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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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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第2/3页)

!一个背叛爱情的女人,不值得你珍惜,不值得你留恋,一点都不值得!

    她只配得到他无情的摧残及蹂躏!

    手腕一翻,他狠狠扣住她的手往前走。

    「无……牧云,你干么?」她有些无措地让他拖着走,一边还惦着如风,频频回首。「如风他……」

    「娘……」如风想跟上去,可惜手短、脚短追不上。

    展牧云回头丢了句。「不许跟来!」

    这一喝,如风果真停下脚步,乖乖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去。

    如风不曾这么毫无道理地听从她的话耶!是展牧云比较有威严吗?夜雪不明所以的思忖着。

    ***卧云轩中。

    展牧雪将她住房内丢,同时不怎么文雅的顺手甩上门。

    夜雪揉揉发疼的手腕,抬首道:「你刚才对如风太凶了。」

    展牧云轻哼。

    她还挑剔他的态度呢!没把姜如风掐死是他修养到家,够她额手称庆了!「妳凭什么要求我该对那个小杂种客气?」

    小杂种?!夜雪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他怎么可以吐出这么伤人的字眼?!

    她好痛心!「牧云!你知不知道如风——」她该怎么说?说了,他就会信吗?他若肯信,不用她说什么,在见到如风的那一刻,他就该什么都知道,何需她再来为如风的身世澄清证明?清楚摆在他眼前的实证,他都拒绝承认了,空口白话又有何用?

    她语带戚然道:「如果我说,如风不是骥远的儿子呢?」

    「那只能说你人尽可夫,我同情姜骥远。」这一刻,他只是毫无理性的想伤害她,根本无心去思考什么。

    「人尽可夫?!」他真的是说了这四个字?这让她心寒的四个字?!

    「不喜欢。那招蜂引蝶、红杏出墙如何?」他很大方的给了她选择的机会,残酷无情的措词下,却又突兀地带着优雅的微笑。

    夜雪心灰意冷的闭上眼他已经了绝任何可让她辩解的余地,他都已经说成这样了,她要是还告诉他,如风是他的儿子,难保不会有更伤人的话出现,她真的好怕他会回答她。别把来路不明的野种往我身上栽!

    他的绝情,她已经见识过了。

    够了,真的够了。她是如风的母亲,有责任保护如风不受伤害,她不能让如风遭受被当成垃圾踢来丢去的难堪待遇,更不能让展牧云这般羞辱如风。事到如今,她已不能再奢求更多,只要如风能名正言顺,活得抬头挺胸,这便足够。

    「收回你的话。如风是骥远的儿子,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至少,骥远视他为子,而如风视骥远为父,一朝为父子,他们永远都是父子!

    见鬼了!对于一个早八百年前就知道的事,他干么还会有受伤的感觉?

    他恼怒道:「姜如风是妳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都不干我的事!到床上去!」他必须藉由这样的发泄来平衡再也承载不起的怨与痛。

    夜雪惊诧地瞪大眼。他的意思——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别装清纯了,妳的身子我又不是没看过,懒得和妳故作矜持!」

    他已经动手脱衣了,看来她没会错意,他是真的要……

    「可……现在是大白天……」她慌得不知所措。

    「谁规定大白天不能**?」

    他就不能含蓄些吗?用词未免太——直接!

    嫣颊泛起惊人的娇艳云霞,尤其在看见他一丝不挂的男性躯体后,她更是羞得别开脸去,都快无地自容了。

    「少一副黄花大闺女的模样,又不是没做过这档子事。」她比他还经验丰富呢!装什么害羞?

    照她这呆愣样,也不指望她了。展牧云直接动手替她宽衣,他倒要看看,这些年姜骥远将她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夜雪根本无从反应,从头到尾任他摆布,直到他将身子压了下来,她迷迷茫茫地看着他,倏然让垂晃于眼前的翠绿光芒吸住了目光。

    眸底泛起了薄薄水雾,她微颤着手抚向眼前的观音坠子——「你还戴着它?」像要掩饰什么,他愠怒地一把抓回它。「妳少自作多情,戴着它只是想时时刻刻提醒自已,别忘了恨妳、以及当年受人轻视的耻辱!」

    夜雪轻咬下唇,忍住不让泪夺眶。「我懂了。」不该有所期待的,她怎么就是记不牢呢?如今的展牧云,还能容她奢望什么?

    不愿让她凄楚的娇容驻足心间,他狠狠吻住她,将乍然涌起的悸动抛向脑后,激狂炙烈的需索,吓傻了夜雪。

    「无…痕……」她不自觉地娇喊出声。

    「妳似乎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展牧云阴鸷地道,惩罚性浓厚的加深了狂吻的力道,吻囓着她光滑的颈项。

    他说过别再让他听到这个名字的!

    「对……不起……」她又犯他忌讳了。

    他封住她的唇。在床上,他不想听这些无趣的话。

    火热的舌,狂野地挑弄她的,热烈的与她交缠,熊熊爱火,将夜雪烧得意识昏蒙,她毕竟经验不足,所有的记忆都还停留在三年半前那一晚,那是唯一的一夜,然后他们便人分两地,难怪如今的她会无措得不知如何应对。

    她知道自己青涩得无可救药,展牧云恐怕又要嘲笑她了。

    果然,展牧云察觉了,唇角轻轻扬起。「看来,姜骥远这个丈夫当得很失职。」这样的发现,缓了他的怒火。

    夜雪本能地想道出事实。「我们并不……」

    「别和我讨论这个!我没兴趣知道你们是什么样的夫妻!」谁管他们多久来一次,不想他立刻掐死她,最好闭嘴!

    居然在他的床上,与他探讨她和别的男人的床笫之事,这俞夜雪如果不是高估了他的修养,就是太不知死活。

    三言两语又将他的愤懑挑了起来,火焚般的吻,如雨点般密密沿着颈窝而下,吻得夜雪娇喘不休,再无力思考任何事。

    隔着撩人遐思的兜衣,他轻揉慢捻地抚弄她敏感的酥胸,主控全局的摆弄意乱情迷的夜雪,她闭上眼,轻喘着,又睁开,眼神迷蒙,近似娇吟地轻吐气息。「你……你说……下回要让我「雪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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