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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生出了小心思,苦苦折腾那男子,最终让那男子心灰而去,而她自己呢,就此自怜自伤自悲自苦,甚至愤而出家,不但彻底伤了那男子的心,也伤了父母家人的心,由此,她就更加的自苦自伤,自怜自悲,当时不觉得,后来随着功力有所进展,年龄也渐渐大了,慢慢的有所醒悟,当时闹到那一步,其实都是她心里下意识的闹出来的,她就是喜欢这么闹,然后来自怜自伤,是别人负了我,是天下人都负了我,我好苦,我好痛――然后在苦与痛中亨受那种扭曲的快感。
说白了,就是她潜意识里,有一种受虐的心理。
当然,虽然有这样的明悟,但还是没有确定,她到底还年轻,修为也还浅,还不敢彻底的直面自己的本心,可这个梦境,加上刚才苗朵儿的答复,突然就震醒了她。
不是邪术,没有恶魔,夜夜做梦,在恶鹰的撕扯咬啄之下痛彻心肺却又极度舒爽,就是自己的心魔,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喜欢受虐的女人。
“我竟是这样的一个人,我真的是这样的一个人。”刚才潜在水底,竭力憋气憋到要窒息,脑中反复盘旋的,就是这个念头,而在脑中窒息近复空白之际,二十七年的人生也在脑中闪电般回放,生而美貌,爹娘掌心的明珠,万众仰目的对象,给她看上的男子,本也是万之挑一的才俊,如果不是她故意要那么折腾,何至于到这个样子。
在那一刻,她突然恨极了自己,甚过于恨于异,她想憋死自己,憋死心中的那个魔鬼。
但求生是人的本能,再一次憋到极处脑中空白时,身体的本能再一次让她狂冲而上,这一次苗朵儿却扑了上来,抱着她哭叫道:“师父,你不要这样,我们一定可以报仇的,一定可以的。”
她以为白骨神巫所以这么折磨自己,是因为给于异强奸了,加诸在身上的那种羞辱无法清除,她却不知道,在这一刻,白骨神巫根本没想到于异,而是反思自身,痛恨自己。
这么折腾得两次,白骨神巫也没什么力气了,喘息了一会儿,道:“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师父,我跟你睡吧。”苗朵儿还是有些担心,而且她对白骨神巫也有些依恋,以前也常跟白骨神巫睡的,但白骨神巫每夜为噩梦折磨,尤其醒来后的那种状况过于羞人,她哪还敢要苗朵儿陪她一起睡,摇了摇头,道:“那个恶魔不是在你家里吗?先稳住他。”
这是个理由,苗朵儿想了想,道:“这次对付雷鼓佬,要不要告诉那恶魔?”
“不必。”白骨神巫猛然摇头,眼光微凝:“雷鼓佬的阴雷索灵力颇强,拿到后我再炼一下,或许可以杀了那恶魔。”
“好。”苗朵儿有些不自信,阴阳百豹阵和诛灵剑那么强都对付不了于异,雷鼓佬区区功力,炼出的阴雷索能有多强,就能对付得了于异,不过这话也不能说,点点头,道:“那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