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 (第3/3页)
的尖锐,能扣住树皮,轻轻松松就能爬到树上去,丝龟不但吃桑叶,也吃桑树上的野蚕,当然,若给它溜到家里,家蚕它也吃,可以说真是个坏东西,养蚕女最讨厌它了,一旦看到,绝不放过,捉下来拿石头砸得稀烂,白骨神巫无意中也捉了一头,且有数百年龟龄,已养成灵气,白骨神巫也是闹着玩,把这灵气全练在龟甲上,不想最终却炼成了这么一张银丝网,用以擒敌拿物,最是合手适用,这银丝网水火不拒,刀枪难断,而且伸缩性极强,无论敌人怎么挣扎,它总是死死的缠在敌人身上,且越缠越紧,最终能把人活活缠死。
一见于异给银丝网缠住裹住,苗朵儿欢呼一声:“捉住了。”手在腰囊上一拍,苗牙跳出来,不过给苗朵儿按住了脑袋,就立在于异脑袋边上,白牙呲出,凶光四射。
虽然于异给银丝网网住了,苗朵儿对于异的神通仍是极为忌惮,担心万一银丝网网不住,于异有挣扎出来的迹象时,便要让苗牙一口咬掉于异的脑袋,死的没有活的值钱,但死人永远比活人安全。
于异借势躺倒,本是个好玩的心理,想把黑羽王派来的阴贼诱出来,结果没见什么阴贼,跳出来的却是苗朵儿师徒两个,这变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一时间可就看傻了,瞪着眼,心下只叫:“这是搞什么?都疯魔了吗?这酒里好象下的是软骨一类的毒啊,难道是疯魔草?”
直到这会儿,他始终还不肯相信,苗朵儿师徒会要对付他,没道理啊,从初会苗朵儿始,到今天为止,在他的脑子里,他对白虎寨都是有恩的,而白虎寨,无论是苗刀头,还是苗朵儿,还是竹生,还是后来的白骨神巫,对他也都不错,热情得很,一天两场酒,醉了醒,醒了醉,好得不能再好,这会儿突然翻脸,无论如何也说不通啊。
不过他这两年着实了经了不少事,性子到没以前急了,心下虽疑,却不吱声,还是先前的样子,瞪着眼睛,也斜着嘴巴,且就看戏,至于给银丝网网住,他根本不着急,他喝的是神螺子的本体真水,体性合一的,神念只要一动,就能闪进螺壳里去,无论金丝网也好银丝网也好,都是捆不住他的,而且就算没有螺壳,他也不信区区的几根银丝能撑得住他的大撕裂手――那绝不可能。
他没动,却有人动了,林荫道腾一下跳了起来,手中还端着酒碗,眼珠子却瞪得有大石榴那么大,叫道:“朵儿,白骨师,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于大人捆起来了。”
苗朵儿当然早就想好了说辞,道:“林大哥你听我说,这人人面兽心,不是个好人。”
“他人面兽心?”林荫道一脸迷茫,他这几天跟着喝酒,跟着看戏,无论于异的神通还是于异的酒量,都是让他极为佩服的,更何况于异还是神界高官,居然一点架子没有,这一点尤其让他心生好感,这实在是极好打交道的一个人,虽然有时出手显于狂暴,但做朋友至少做酒友是极好的,怎么就人面兽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