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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一壶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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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一壶尿 (第2/3页)

,三纵两纵便直接出了城,一面跑,脑子一面就越发的清醒了:“这事不对,公狗干母狗是干母狗,干完了才欢欢的撒一泡尿,可不是在母狗肚子里撒尿。”又更进一步想到:“公狗干母狗是下种,要生小狗的,男人干女人当然也一样,撒尿可不能做种,啊呀,错了,错了,这人丢大发了啊。”一时憋不得,就是一声狂嚎。

    可到底错在哪里呢?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姿势肯定是没错了,进的洞应该也对,女人的风流窍就在那里,他不会再认为是在膈肢窝里,但问题是最后一步,进去了干嘛?他不明白。

    这是性教育的缺失给于异上的最生动的一课,当然,杯具的绝不止于异一个,这种嘀笑皆非的故事,到处都有,因为九州大地都一样,性是忌讳,父母不言,师长不教,有钱你可以脱裤子去嫖,但绝对不能从嘴上问出来――嫖妓是风流,请教是下流,这真是最独特的存在。

    于异一通乱跑,看见一条大河,停了脚,站在江边发呆,又糊涂,又觉得丢脸,便在那里傻住了。

    江边泊着一艘客船,这时里舱中灯亮了,进来一男一女,那男子四十来岁年纪,矮而胖,挺着个大肚子,衣着华贵,手上戴着老大一个玉板指,似乎是个富商,那女子约摸二十七八岁年纪,穿着打扮同样不俗,姿色也相当不错,两人到舱房里,那富商搂着她,便是一顿乱摸,那女子咯咯笑着,随后两人便脱了衣服,这时于异看到一番奇景。

    什么奇景呢,原来那对男女并不上床,那富商站在床边,手叉着腰,大肚子挺着,那女子却在他胯前跪下去,竟然手捧着富商的那话儿,含在嘴里,又舔又亲。

    “这是干嘛?”于异看傻了,他还真没见过这号的――公狗干母狗到好象是要先嗅一下,可也没有含着舔啊。看得眼光发直,脸色却有些变,眼睛眯着眉毛皱着,一脸呕心的样子,他确实是觉得呕心,那玩意儿不是撒尿的吗,那女子怎么捧着跟舔黄瓜一样呢,而且媚眼如丝,而那富商也似乎很亨受的样子,怎么会这样呢?于异彻底糊涂了。

    那富商忽地叫了起来,双手捧着那女子脑袋,一只鸟儿全塞进那女子嘴里,动了两下,随后身子猛地乱抖,看在于异眼里,仿佛是打摆子,后面的更象打摆子,颤了几下,赤条条往床上一倒,死猪一样不动了。

    那女子却怪,也不知吞了点儿什么东西,舌头还伸出来在嘴边舔了一下,仿佛舔着点糖丝儿,随后熄了灯,也上床睡了。

    于异看得目瞪口呆,尤其最后那一幕,那男子把鸟儿塞女人嘴里打摆子,然后那女人竟似乎吃着了糖,这个太古怪了,于异打破脑袋也想不清楚。

    “难道男女做事和公狗母狗不同,是弄在嘴里的,那多呕心啊。”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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