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靖康变 第六百四五章 【徒劳】 (第2/3页)
乐。故孔子达士,仍遭桀溺之讥;叔夜高人,乃被孙登之笑。况复寻山玩水,散志娱神,隐卧茅茨之间,志想青天之外,逸世上之无为,亦处物之高致。
若乃睹余庵室,终诸陋质。野外孤标,山旁迥出,壁则崩剥而通风,檐则摧颓而写日。是时闲居晚思,景媚青春;逃斯涧谷,委此心神。削野藜而作杖,卷竹叶而为巾,不以声名为贵,不以珠玉为珍。风前引啸,月下高眠;庭惟三径,琴置一弦。散诞池台之上,逍遥岩谷之间。逍遥兮无所托,志意兮还自乐。枕明月而弹琴,对清风而缓酌。望岭上之青松,听间之白鹤。用山水而为心,玩琴书而取乐。谷里偏觉鸟声高,鸟声高韵尽相调。见许毛衣真乱锦,听渠声韵宛如歌。调弦乍缓急,向我茅茨集。时逢双燕来,屡值游蜂入。冰开绿水更应流,草长阶前还复湿。吾意不欲世人交,我意不欲功名立。功名立也不须高,总知世事尽徒劳;未会昔时三个士,无故将身殒二桃。
而初代朱桃椎对于“顺逆”的理解,也在末尾一句“吾意不欲世人交,我意不欲功名立。功名立也不须高,总知世事尽徒劳。未会昔时三个士,无故将身殒二桃”中表述无疑。这“二桃杀三士”典故见于《晏子春秋》,说的是齐相晏婴以两个桃子给公孙接、田开疆、古冶子三壮士,导致三人论功争桃并相继自杀。
初代朱桃椎正是用这“二桃杀三士”的典故,反向点出了“总知世事尽徒劳”的精髓所在:也即是事件之事皆有天数,顺也徒劳!逆也徒劳!
虽然最终,黄杰没能继承这一脉的衣钵,成为新一代的“朱真人”,但他跟在师尊身边行走,耳濡目染之间又岂能不熟悉本派的心传之术,所以如今看来他以往所作的种种,看似还真有些“徒劳”。
你看……奇梦中说金国要灭辽,如今不是正在达成么?
你再看,奇梦中又说大宋江南之地会有一个叫做方腊之人因为花石纲揭竿而起,如今不也应了么?
就算黄杰做了种种努力,修路、明罐肉、创建天道盟……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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