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九章 【管账】 (第2/3页)
了,万春奴却是面无异色拿过来瞧了瞧,咂舌道:“这翠玉怕要值数百贯钱,那彩娘倒也舍得!这喜郎是什么,人家要送夫君这等贵重之物啊?”
黄大郎正要如实答了,却看见冷枝儿却在那猛使眼色,旋即明白过来,想了想还是说:“这……就是关扑的一种,是借了俺的童子运气,与人做赌!”
万春奴听了似懂非懂的点头道:“原来如此,夫君既是童子,那彩娘定然是童女了,这关扑得来之物,有什么不好带在身上的?”
“俺娘的交代,俺听着就算了!”黄大郎看着冷枝儿喘了大气的模样,便只能把话给圆了。
万春奴想想也对,既然婆婆不让带,也就放起来是了。便不再理这腰坠子的事,专心点算起来。点算好箱中的银钱记录之后,又去点算公账,还把首饰珠宝也倒出来一件件整理好,当她开始整理古玩字画的时候,才打开了一幅画轴,便惊叫了起来:“这是阎立本的仕女图!”
“阎立本是谁?”黄大郎偏头想想,似乎没听说过,正疑惑的时候,见万春奴另打开了一轴画,看了几眼又惊呼道:“这是颜真卿的《干禄字书》摹本!”
接着便如发狂一般将字画卷轴全都翻开,看了一会又拿出一轴叫道:“这是张旭的《肚痛帖》,夫君若这些都是真迹,只怕所值不下十万贯钱财!”
黄大郎听得糊涂,虽然不知道阎立本和张旭是谁,但颜真卿是谁他却是知道的,一听万春奴如此说道,便问:“春奴儿,你还认得这些东西?”
万春奴答道:“去年易安居士来杭州赏玩并鉴赏金石文字,妾身跟着家中姐姐拿了几幅字画与易安居士鉴赏,便学了些辨识的法子。”
黄大郎又是一呆,再问:“易安居士是谁?”
万春奴想想,便也道:“妾身也不详知,只晓得先生与她夫君都是金石鉴赏的大家,当时便是杭州知府也亲自请她夫妇前去鉴赏。”
黄大郎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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