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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角番外 都是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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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配角番外 都是报应 (第3/3页)

就失了宠,若不是有娘家扶持,早就被斗得尸骨无存。而另一个小的庶女,嫁到王府后,因为持家有方,又善经营,更是善于说好话,说软话,又善于交际,很快就打入京城的顶级贵妇圈子里,甚至连宫里的贵人们都喜欢与她说话。再来,还凭借自己的手腕,把乖张狂妄的纨绔子改变成恋家又彬彬有礼的男人,越发得皇帝信任。也成功躲过了皇帝的猜忌,以至于各地番王被削番的削番,被夺爵的夺爵,而这位王爷,却在这位庶女王妃的扶持下,成功避开了皇帝的猜忌,甚至还领了个肥沃的封地。可不是做闲散王爷,而是节制一省军政事各,端得威风又体面。

    而那名大的庶女,不会持家,无法管理奴仆,不善经营,更不擅交际,早些年在闺阁时除了与昔日同样是庶出的闺密们交流诗词歌赋外,并没学到实用的,以至于嫁到婆家后,几年了仍没有打进京城级顶贵妇圈子里,婆婆嫌,丈夫怨。也因为她没能规劝丈夫的一言一行,又因为成日里只知道与小妾们争斗,以至于没能好生管束丈夫,使得丈夫惹下了滔天祸事,皇上龙怒大怒,把这一家子全被贬至偏远地方,终生不得再回京。

    表姑也是位平凡而又务实的深宅女子,但表姑的话,却让晚情一直铭记于心。也因表姑举的例子很有教育意义,所以她也一直以那位庶女王妃为典范,学习的楷模。

    晚情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她只需找个家世说得过去,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就成了。只要男人不是坏到透顶,她也有信心,把男人拴在自己身边,只要她及时清理丈夫身边有可能会出现的不良之人。

    至于方家公子,听了父亲与祖母的对话,她多少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所以也不再强求,顺其自然,一切靠缘份了。

    ……

    宏国寺是大庆朝的国寺,自开国至今也有上百年历史,三十年前,因为圆善大师精算命理及姻缘,尤其最为显著的是圆善大师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掐准了靖王骁的姻缘,荣国公府的兴衰,泽云侯府嫡女、令国公府世子、昔日豫郡王世子的姻缘,再神的是掐准了永宁伯府江允然老爷一生姻缘。

    听那些嘴碎的贵妇人讲,当年,祖母在父亲还未成年之际,就找了这位圆善大师给父亲算命,得了十字缄言,“同窗结为舅,夫妻齐白头。”刚开始这圆善大师名声还没现在那么响亮,祖母虽说重视了一阵子后,便不再引起重视。

    后来父亲接连死了两任妻子后,那时候圆善大师名声已大燥,祖母又去找圆善大师,得出八字缄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后来祖母不肯死心,继续追问是什么意思,圆善大师以天机不可泄露为由,不肯再多说,但经不过祖母的连连追问,又说了句“一步错,步步错。终生错,错上加错。”当时祖母听了大动肝火,把圆善大师给痛骂了一顿,忿然离去,后来在临走时,圆善大师却对祖母说了句话,但至于说了什么话,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望着巍峨的宏国寺,晚情心里着实有些忐忑,今天并不是上香的日子,所以寺里游人并不是太多,但国寺的名号在那,香客们仍是络绎不绝。一路走着,观赏着两边两岸青郁的枝木,四月天的天气,冷热皆宜,正是郊游踏青的好时节。也难怪就算不是例行上香的日子也会有如此之多的大家女眷。

    永宁伯府在京中各世族大家中,只不过排上尾处的,但在一大群中低官员女着里,也算是翘楚。可在方府夫人跟前,却又显得局促了。

    方府是最近十来年冒出的清贵世家,方家满门清流富贵,各大姻亲也是显赫有名,深得皇上信任,方府如今出了三位正一品诰命夫人,正二品诰命夫人也有三位,方三夫人也是堂堂正正的三品诰命,方大夫人不但有诰封,在京中社交圈子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因为严谨治家,为人磊落嘴风又紧,无论是富贵望族还是破落之家,都得到她不少好处与实惠,在贵妇圈子里名声极好,深得太后赏识。其实晚情还是见过这方大夫人的,只不过在别人的筵席上远远惊鸿一瞥,说不上有多深刻的印像。

    今日里,她要与这位传说的贵妇面对面,并且这位大夫人还决定了她的姻缘,所以晚情就算吸了无数口气,仍是避免不了心头的紧张。

    所幸,方大夫人不是那种严厉之人,虽然看起来有些严肃,但态度和谒,说话轻缓,不急不徐,晚情恭敬地给大夫人磕了个头后,方大夫人上下打量一番,先是略略吃惊了些,但很快又恢复常,侧头对江太夫人道:“这孩子可真不错的,颜色好,性子看着也好。”

    今日的晚情,也是经过特意打扮的,八成新的葱绿绣栗色柳叶枝条对襟褂子,绿油油的纯色袖子,袖口用三色绣出浓郁的牡丹,下身同色的拽地月华裙。头发梳得也简单,规整的流云髻,插了支百合镶蓝宝石的镂空珠叉,鬃边戴着朵杯口大的密蜡百合,耳环稍华丽了些,是繁复镏金镶珍珠耳环,脖子上戴着璎珞圈,吊着枚亮晶晶的用赤金打造的辟邪护身符。

    晚情衣服因为不是簇新,所以避开了刻意打扮的用心,这身打扮也不算出众,只是普通,看着中规中矩,方大夫人是个严谨之人,生平最是不喜大家闺秀偏穿得妖娆又满头珠翠,见晚情这般穿戴打扮,倒也合她心意,语气越发温和。又问了多大年纪了,平时候都在做什么,晚情一一回答,说平时做做女红打发时间,偶尔帮祖母管管家,除此之外也没别的消遣了。

    何氏暗自点头,说姑娘就要这般为长辈分忧,然后又说:“令尊可是京城有名的才子,想必,闺女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

    江太夫人心里一跳,连忙说:“这女子无才便是德,让她识几个字就成了,不至于做个睁眼瞎子罢了。”

    晚情轻巧的答道:“祖母说的是,晚情除了略识得几个字,别的也不会了。”

    何大夫人语气越发和谒,“能识得字就成了,女孩子家家的,又不是要考女状元。做那么多学问做甚?”

    江太夫人谨记着儿子的吩咐,晚情与方大夫见面时间不宜太久,否则就有赶着巴结人家的嫌疑,于是待大家把话说得差不多后,便找了个借口把晚情打发了出去。

    晚情也算听话,冲长辈福了身子,恭敬退下后,便在丫头们的带领下,一路欣赏风景去了。

    从宏国寺回来后,晚情发现祖母神色古怪,她想问,但又不敢问,只得偷偷问祖母身边的心腹婆子宋妈妈。

    宋妈妈说:“没事儿,太夫人只是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所以心里不自在罢了。”

    这些日子以来,晚情也略略知道祖母与方家似乎有过过节,但也不甚清楚,于是又追问究竟怎么回事,宋婆子不敢私议主子的事,不肯开口。晚情原还想追问的,但想着她并不一定要嫁入方家,也就作罢。如果她当真要嫁进方家,到时候祖母和父亲肯定会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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