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 无题 (第2/3页)
妾的女人结交?不过话又回来,以永宁伯府的威望,就算有人肯与她结交,亦不过是低级官员家眷罢了。
“礼部没有反对?那些文官没有集体声讨?”大庆朝律法森严,明文规定妾是不能被抚正的。怎么江家居然敢冒如此大不讳?
周妈妈闻言笑了起来,“这个,奴婢就不大清楚了。应该是江家与那群言官们关系很好吧。”
周妈妈只是深宅妇人,哪里知道这里头的名堂,李骁从外头回来,刚才听到这句话,顺口回答道:“江家如今已大不如前,如何再入那些言官的眼?”李骁一屁股坐到如情跟前,顺手抄过放在几上如情未啃完的苹果,边啃边道:“若是换作是杨家,或是咱家,你看那些言官不跳起来才怪。”也只有热灶的家族才会有被言官集体弹勋的资格。
如情白他一眼,嗔笑:“依王爷的意思,那些言官还不屑理会江家了?”
李骁点头,把啃完的苹果丢进废物箩里,拍了拍手道:“那是肯定的,否则,谁敢冒着被弹勋的风险把妾室抚正?”他转头盯着如情,脸上看不出喜怒,“你还挺关心江家的事嘛。”
如情淡淡地道:“只是好奇而已。”
“真是如此?”
如情不爽了,板下脸道:“不然王爷认为呢?”
李骁收回目光,撇唇道:“当初你差一点就嫁进江家了。”他不提及江家的事,不代表他是真的放下心了。
如情冷哼一声,“这还多亏了江夫人瞧不起妾身。”
“那女人真是瞎了眼。错把鱼珠当珍珠了。”李骁望着如情,咧唇笑道:“而真正的珍珠却当成鱼眼珠了。”
如情抿唇,不响。
李骁呶了呶唇,周妈妈悄然退下,顺带把屋里做事的丫头也一道带了出去。
李骁侧头,盯着如情面无表情的侧面,道:“怎么?生气了?”
如情沉默半晌,轻声答道:“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若不是王爷解救妾身于水火,哪有妾身的今日?”
李骁摇头,“撒谎。又不实话了。”
如情豁地转头,“王爷真想听实话?”
眼前由女孩转变为女人的女,锦衣玉食供着,好汤好水养着,渐渐生出无边的妩媚与成熟的风情,平时候的她都是娇憨且庸懒的,偶尔会俏皮、会使气,也会像大多数女那样蛮不讲理,甚至无理取闹,但她很懂得适而可止,知道及时给他捎痒,及时降他的火,使得他无法再生她的气。
而现在,女明显的生了他的气,却又一味隐忍着,他知道,他实在没必要无端吃江允然的飞醋,可想着当初若不是太妃从中使了记手段,如情肯定会嫁到江家去。单这一点,就令他极不舒适。
江允然与如情从就认识,并且那对如情确实是上了心的,有如此英俊且优雅的公哥喜欢,区区养在深闺中的姑娘哪会不动心的。
他不知道如情对江允然是什么样的心思,他不敢问,也不敢去求解,就怕得出的结论会让他崩溃。
李骁承认,他是真的爱上如情了。以前执意要娶她,有部份喜欢,也有相当一部份是觉得娶了她,他的人生不会再无趣。也有一部份是出于私人原因,他对她确实生出了无端的爱怜及喜欢。
而如情也没有让他失望,她偶尔的索性,天真,偶尔又露出的娇憨与俏皮,都令他怜爱至极。大事上她的精明与深明大义让他对她的宠爱里又多了几分敬重。
在人前她是端庄且温雅的,人后却又是另一种让他又爱又恨又怜的风貌,嗔宜嗔喜的面容,能屈能伸的性,无不紧紧攫取他的心,使之无法再把多余的目光瞟到其他女人身上。
当然,他是男人,骨里也想着左拥右抱,可是,昨晚品荷那一身呛人的香味及令他作呕的嗲声,使得他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品荷含着不甘与委屈离去后,他也在不甘,想他纵横女人堆里多年,居然也会被一个女给擒拿住。
不过这种不甘,在瞧到她庸庸懒懒地斜躺在炕上,如云的秀发松绾,一身轻便简单的袄儿,枕着香腮,似笑非笑的恬静模样,啃着苹果,极其闲适地与下人着话,这副画面,却陡然让他感到温暖与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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