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后续发展,江家的事儿 (第2/3页)
受不住,笑倒在如真身上,一边捶着柔软的枕头一边狂笑,“唉呀,大哥哥太厉害了,太强大了。”简直堪比十二级台风呀,着实厉害呀,骂人的最高境界,不但骂人不带脏字,还让人找不着把柄,只给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却还只能强撑着一张笑脸,痛快,真的太痛快了。
尽管已经听过一回好戏,老太君仍是忍不住笑了起来,接连“大哥儿这个阴损的,这样的话也得出口。”
而如真也连连感叹不可思议,幸好不曾得罪过知礼,否则被他那张毒舌骂起来,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何氏也拿着帕拭了眼角的泪水,笑道:“可不是,夫君那张嘴呀,还真是得理不饶人。”
如情笑得肚发痛,捂着痛唉哟唉哟地叫着,如真吓了一跳,连忙扶起她,“怎么样了?没事吧?”
如情摆手,“我身好的很,哪会有事。”总算止住了笑,又对何氏道:“估计太夫人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何氏轻讽,也无比解气,“可不是,你们不在场,肯定想不出当时的情形,太夫人那一张老脸又青又黑又红,偏你那个阴损的兄长还不肯放过人家,还作势真要去靖王府找你的架式,太夫人唬得连连拦下他,连不用了,这事儿本就是他们不对,哪能怨妹妹你,你大哥还一本正经地‘若是太夫人还不肯消气,我绝不饶她,让她跪在杨府大门外,直到太夫人您消气为止。’”
如情冷笑:“如果真那样,那杨家的脸也着实给丢尽了。大哥哥,果真好样的。”
何氏又笑道:“是呀,你大哥又接着,‘外头都在传言因为四妹妹没同意令媛给我四妹夫做所以迁怒于如美,那铁定是外人恶意中伤太夫人了。’可怜杨太夫人,被你哥堵得一肚火,偏又发作不得,只绀着一张老脸连声‘哪有的事,无中生有,那些人实是太可恶了,老身不过是身不爽所以迁怒如美罢了,亲家舅老爷千万别听外人胡八道。’然后,你大哥哥这才放过了她。”
如情大感痛快,再一次佩服起自家兄长来,果然一腹黑强大的特大靠山呀!
如真不屑道:“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候府太夫人和候府嫡女嘛,而咱们妹妹身低位轻,只是个庶出的,原以为好拿捏,可到最后却碰了一鼻灰还落得一身腥,心里不痛快就只能找如美那个笨丫头发泄了。”然后望着何氏,笑吟吟地道:“可惜呀,她想欺负如美呢,如美的娘家兄嫂可不是好欺负的,这下,面里都丢尽了。”
老太君接过话来,“这种人,就需要恶人来磨。”但话锋一转,又欣慰地望着何氏,“不过出嫁女,若无娘家兄嫂支撑,在婆家也抬不起头来,如美这回呀,确实要多亏你了。”
何氏温文一笑:“都是自家人,何需客气?再来,一家人团结亲厚了,才能显出力量来,外人也不敢明着欺负,不是吗?”
如情点头,古代宗族力量的强大,也只有嫁了人,才深有体会。兄嫂替出嫁姐妹撑腰,自是要受人高看,而出嫁姐妹有娘家兄嫂撑腰,在婆家也要体面几分。这样大家团结一致了,姻亲的力量就显得强大了,有了姻亲的力量,家族的力量就更上一层楼。
何氏想得通透,方家几个姐妹都高嫁,在夫家本就要受挤兑,若受了委屈,娘家兄长出面撑腰,自是得到无比感激,日后方家若有什么困难,出嫁的姑娘肯定也要相帮的。这样一来,亲人团结在一起,外人也不敢明张目胆欺负了,还受姑们高看敬重,利人又利已的事儿。
老太君欣慰点头,“你是个想得通透的,方家有你这样的嫡媳妇,确是咱家的福气。”然后对如真两姐妹笑道:“你们老为人不怎样,但这选媳妇的眼光,着实不错。”
如真如情呵呵笑了起来,何氏却略略害羞,倒是李氏微撇唇,但望向何氏的目光也微微暖了起来。
接下来,众人又讨论杨太夫人母女接下来会有的举动,如真不屑道:“名声都被搞臭了,哪个大富人家还敢要?依我看呀,也只能外嫁或是嫁到低门户去了。那些钟鼎鸣食之家,想都别想了。”
何氏也深有同感,却见如情仍是一脸抑郁,忍不住问:“妹妹还在担心此人会缠上妹夫么?”
如情点头,“杨太夫人是个要面的,这次面里丢尽了,估计也不敢真再折腾什么了,可这杨启宁,可是个难缠偏执的人物,眼界又高,再来这回又被落了极大的没脸,我真怕她来个鱼死网破,就真不好办了。”
杨启宁那样的人物,就一个神经病兼偏执狂,世界都要围着她转一样,稍不如意就暗恨于心,得不到的想方设法都要得到,实在无法得到肯定还会走极端,不得不防呀。
何氏仔细想了想,深有同感,“这种人,确实不好对付。不过妹妹不必担心,你大哥已与两位妹夫秉烛夜谈了半宿,两位妹夫都表示,今后定要加派人物仔细看管她,也尽早把她嫁出去,嫁得越远越好。若再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来,妹夫就请族长出面把她送进姑庙去看管起来。”
唉,只要有母亲在,估计当尼姑也不会安份。这种人,应该沉塘呀沉塘呀,但如情却不敢真的出来。
了杨家的事后,方家老中青三代女人都是大快人心,如情去了大半心头隐窜,这才想起了还要重要的事,于是便问及了方敬澜最近可好。
如真面色不豫,把头撇向一边,而李氏则冷下脸来,冷冷哼了声。
老太君神色淡漠,“你老那两个通房已有一个被抬为姨娘了。”
如情吃惊,“什么时候的事呀?”
老太君不响,只侧头看着何氏。
何氏顾及李氏在场,轻声回答:“就是大前天吧,家里的奴才摆了几桌,给太太敬了茶,正式抬为姨娘了。住在昔日张姨娘那个院里,名字还挺好听,叫挽夏,如今人称夏姨娘。”
如情木了会,很想问她的朱姨娘现在过得怎样,李氏嘴快地接过话来,“有了那个年轻妩婿的夏姨娘,你那姨娘定也靠边站了。”
老太君横她一眼,安抚如情,“你姨娘是个安份的,这些年来一直本份守已。虽抬了夏姨娘,但在你老心中自有不轻的份量。你也别想得太多了。”
如情无意识地点头,她并不担心方敬澜会虐待朱姨娘,只是担心那个年轻的夏姨娘得宠蹭鼻上脸跑去恶心欺负朱姨娘,天知道,朱姨娘还真是实打实的老实人,好听些是本份,不好听些就是丑弱可欺了。这些年来若不是方敬澜疼宠她,再来有她的诸多维护,及老太君和知礼的礼遇,估计早被张姨娘给生吃了吧。
至于方敬澜,新纳了夏姨娘,美人在抱,肯定是乐不思蜀了。
如情本想便宜老官场失意,情场得意,偏何氏又道:“公爹倒也托了妹妹的福,如今时来运转,已经从鸿胪寺提拨为监察御使编修编修。”
如情吃了一惊,不过很快就笑道:“当真是时来运转了,爹爹居然还升了两级的官。可喜可贺。”怪不得在闺房里大展雄风。原来金钱与事业从来都是男人的脊梁。
何氏抿唇笑道:“是呀,最近公爹确是心情大好。”然后下意识瞟了李氏一眼,可惜有人心情却严重不好。
如情又问了方家诸人的事,得知方府最近倒也一切太平,知义也从边关写了信来,一切太平,不必牵挂。三个孩也是身健康,生龙活虎。如情放下心来,瞧着李氏又苍老了几分的面孔,也不愿再刺激她。又与老太君等人聊起了旁的事。
如情又提及如真和侄,如真笑道:“你姐夫仍是老样吧,倒是你侄儿,开始换牙了。这阵时常嚷着痛呢,真枉了他老是学武的,这么点疼痛都受不住。可没把我给气死。你侄前些日调皮搁破了一点皮,死活不肯来瞧你了,怕你笑话他不英俊了。”
如情扑嗤一声乐了起来,“这才多大年纪呀,居然就那么臭美了。”
起自己的两个孩,如真那可是有着一肚不完的话,何氏的文柯儿也五六岁了,同样也是调皮捣蛋的紧,起孩的事来,一向语气谨慎的何氏也忍不住多了几句,老太君年纪大了,有孩在膝下绕着也着实快活,也乐和和地起了文哥儿的趣事来,倒是李氏却有坐冷板凳的架式,如情不敢怠慢了她,又招呼着她吃茶嗑瓜的。
李氏坐了半天冷板凳,见如情总算还紧着她,倒也稍稍放开心思,又提到了如善的事儿。
如情不喜如善,但为了姐妹情深,少不得也要问候两声。
李氏撇唇,不出的快活,但却反问如情:“靖王府和豫郡王府也不算远,如善的事儿应该有所耳闻呀。”
如情摇头,“最近府里有些事儿,还真不曾听到过二姐姐的消息。”顿了下,一脸纳闷地问何氏:“怎么了,二姐姐可是出了什么事?”见何氏并面带轻愁,不由问:“二姐姐究竟怎么了?”
何氏轻叹一声,“今日咱们前来,一是来探望四妹妹,二是顺便给四妹妹提个醒,不必操心杨家和三妹妹的事儿,只安心养胎要紧。三来嘛……便是二妹的事了。”她对如情轻声道:“公爹吩咐我,要咱们抽个日,去豫郡王府串串门。”
如情愣了愣,轻声问:“可是二姐姐出了什么事?”
何氏面色疑重起来,“二妹嫁入王府已有三载,可肚一直毫无动静。豫郡王妃扬言要给二妹夫聘个二房。”
“二房?”
何氏点头,“这可不是一般的二房。像妹夫这种世代尊享荣华的人家,二房也是有文书,有聘礼,可自带嫁妆,还要入官府文书。其所出女也与嫡出无疑了。”顿了下,何氏又道:“若真如此,二妹妹就更加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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