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后续发展,先攘内再安外 (第2/3页)
贤不孝不敬不义,我是休定了。”
如美双眼血红,“我可是堂堂正正从杨家大门明媒正娶抬进杨家的,休就休,没那么容易。你若敢休我,我就报官,堂堂杨太夫人不但护短,还虐待媳妇,教女无方,乖张恶毒。”如美也豁出去了,就算她被休回去,大不了一辈不嫁人,去庙里做个姑得了。但杨家可就不同了,若报了官,杨家名声也就毁了,杨启宁就休想嫁出去。她豁得出去,但杨家绝对不敢豁出去的。
杨太夫人果真气极,指着如美却一个字都不出口。杨启安长叹一声,“好,母亲要休便休吧,儿不再阻拦。不过,休妻可不是儿戏,可要出据文书,还要请家中族长,一报祖宗祠堂。母亲若是诚心要毁掉二弟和启宁,尽管休掉弟妹吧。”
杨启安这一招以退为进的法还真凑效,杨太夫人虽叫得猛,但若真付诸实际行动,又有顾忌了。若真报了杨家族老,族老们肯定要问事情原由,到时候启宁的事儿肯定也包不住,她早些年为了儿能平安成长,排除异已,没少做过激之事,族中已有好些长老不满她的行为,之所以没有发作,不过是瞧在儿给予他们丰厚的份银与上千亩的族祠祭田的份上。
杨太夫人虽然怒及,有心迁怒如美,却也不糊涂,若真的休妻,杨家的颜面也就完了,两个儿也要被人戳背脊骨,而女儿也会大受牵连。
再来,方家虽门弟稍弱,可姻亲个个厉害,不靖王府和豫郡王府,及天津卫的平阳候府,单何家,这个文官集团里的泰斗,可就得罪不起了。再来方家两个舅兄也渐渐显山露水,一文一武都不是好惹的。
杨太夫人顾忌颇多,哪里真敢出具休书,而休妻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如情听得双眼发直,不知该替如美担心,还是该先赞赏庆昌候爷的英明果决,连连发问:“那,后来呢?三姐姐没再受太夫人刁难吧?”
起杨太夫人来,洪嬷嬷那是阵阵的不屑,“咱们夫人忍得够久了,这回总算忍无可忍爆发了出来。虽杨太夫人不敢真的休掉夫人,但也没给好脸色。不过,她也没空再找夫人的麻烦了,因为,姑爷及时赶了回来,跪倒在太夫人跟前,痛哭流涕表示‘教妻无方,纵得媳妇顶撞母亲,儿深感不安,家中居然会有如此恶妇,立即休掉亦不为过。请母亲作主,让儿把此恶妇休了吧。恶妇那个妹亦不是好货,居然明张目胆欺辱咱们妹,不让妹妹进王府大门,这可是犯了七出之罪。儿这就骂上门去,让靖王休掉此人,正式迎娶妹妹进门。’”
洪嬷嬷仿着杨启泰的话,得维妙维俏的,如情却乐了起来,笑道:“想不道三姐夫也是个妙人儿。”
洪嬷嬷笑道,“可不是,姑爷是个明白人,虽有时候性直了些,爆躁了些,但人确实还不错的。咱们夫人遇上姑爷这样的丈夫,也是三生有幸,可惜呀,人无完人,姑爷摊上这么个母亲,唉,夫人真可怜。”
如情很是过意不去,自责道:“都是我,若不是我,三姐姐何至如此?”
洪嬷嬷摆摆手,“根本不关姑***事,明明就是太夫人那对母女搞出来的恶心事儿。不过最近太夫人病下了,在病中也爱瞎折腾,咱们夫人时常侍候在跟前,也没少受苦,唉。”
如情大惊,“太夫人病下了?”真是痛快呀,怎么不立即病死呢?咳咳,她可是堂堂王妃呢,怎能这样的话呢,该打该打。
洪嬷嬷哀声叹气,“被气病的,不过我瞧着太医开的药方,多半是装病,瞧她骂起人来中气十足的样,可怜咱们夫人,虽不会被休,却也受足了气。”
如情咬唇,恨声道:“三姐姐就没别的法么?”
洪嬷嬷无耐道:“婆婆病下,身为媳妇的本就要近身服侍,明知装病又能怎样?还敢四处嚷嚷不成?若真那样,咱夫人名声也给毁了。”
“庆昌候爷呢?还有三姐夫,他们怎么表示?”
“候爷和姑爷都是至孝的,不过姑爷也知道太夫人并未真病,可惜嘴里也不敢。也只能委屈大夫人和咱们夫人,成日里侍候在太夫人跟前。”洪嬷嬷得感慨,“候爷和三姑爷也真恼了大姐,这次趁着太夫人病下,把大姐给狠狠责骂了顿。”
亲妹不顾家族颜面不顾及兄长颜面,死活要与人做不,还一味的寻死觅活,惹得自己母亲受尽嘲笑,这时候母亲都病下了,居然不去母亲屋里侍候,还成日缩在屋里无病呻吟,着实不孝不义不仁不敬。杨启宁受兄长这一通怒骂,哪里肯依,兄妹俩又吵了起来,不过她再泼蛮,到底不是自己的母亲,可以纵容她的一切,被两个兄长修理惨了,最后杨启安忍无可忍怒掴了她一巴掌,威胁道:“再敢一意孤行,我就请了族老,把你沉塘或送去姑庙做一辈的尼姑。”
如情拍拍胸口,问洪嬷嬷,“庆昌候爷当真如此?”
古代大家族对于德行严重有污的女,一般都请族老出面,写下文书,然后男儿逐出宗族,女一般沉塘或送姑庙。杨启宁这般行事,确实有损家族颜面了,沉塘又严厉了些,送去姑庙倒也适合。
不过,有太夫人在,也只能自己臆想一翻了。
洪嬷嬷同意如情的观点,道:“在太夫人在,大姐确是有恃无恐。不过候爷那吼声差点把房都震垮了,咱们在外头都听得一清二楚。大姐畏惧候爷威势,果真不敢再放肆,今早就去侍候太夫人了。”
如情心下狠松了口气,很好,只要这货还能有人压得住,就不怕她翻了天,就怕庆昌候爷顾及孝道,连亲妹都压不住。
想着受无妄之灾的如美,如情很是过意不去,“三姐姐这回是受我的牵累。可眼下这种状况,还真不能拿她怎样,也只能让三姐姐再忍一忍了。不过洪嬷嬷放心,假以时日,我定要给三姐姐讨回公道来。”然后又让洪嬷嬷转告如美,让她先暂且忍着,千万别一时冲动受了把柄。她会想办法让她脱离苦海的。
送走了洪嬷嬷后,如情想着如美受到拮难,也过意不去,可惜她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时间也找不着法来应付。
总算她想了个绝妙又阴损的法时,却暂且无法付诸行动。因为,受原侧妃的影响,被扫到台风尾的玉姨娘的禁足令已经解除了,这日清晨特意来向李骁如情请安。
李骁虽然纨绔,但如今有差事在身,每日里都是起得极早,如情为表贤惠,先前也曾早早起了来,可李骁却很是宽容地大手一挥,“你睡你的吧,我自己来便成。”
可过不了几天,如情便发现,她不侍候李骁宽衣,自是有人赶着侍候。
禁足令解除了的玉姨娘,及做月也已满期的香姨娘,人家可是风雨无阻每日来到隆仙居,明为请安,实则是分担如情不能做的工作――侍候李骁。
虽李骁在如情这儿得到舒贴的下半身慰藉,但上半身仍是满享受两位妾室的服侍。
如情不免心头酸酸的,尤其这两个姨娘居然当着她的面,明张目胆地勾引李骁,尤其更衣时,挨得那个叫近。
三月的天气,依然无比寒冷,厚厚的袄可也从未松过,可这二人似乎不觉冷似的,大冷天的只穿着薄薄的棉袄,那两团隆起的胸前,里头也不知塞了什么,居然能把衣裳撑得如此高,那两团山峰呀,就借着更衣的当,时不时在李骁的胸前手臂处来回触动,如情忍不住磨牙,待李骁走后,也跟着起了床,笑得阴森森地对二人道:“到底是宫里出来的,侍候人就是有一套。”然后坐到床沿,微笑着瞧着她们。
香姨娘玉姨娘互望一眼,不明所以。
如情挑眉,望向香茗,状似不解地问:“王府的规矩,身为妾室的,不该侍候主母么?”
香茗恭敬回答:“王妃是主母,姨娘自是要服侍的。”
香姨娘玉姨娘面色发青,玉姨娘柳眉一挑,似是不满,但仍是生生忍了下来。
香茗流月互望一眼,最终道:“王妃可要起了么?”
如情点头,沉香已端了一个热盅进来,侍候着如情嗽了口,然后香茗亲自扶了她下床,坐到镜前,如情侧头,望了两位姨娘,“还愣着做甚?怎么侍候王爷就怎么侍候我。”
香姨娘咬唇,忍气吞生上前,轻声问:“王妃可有什么吩咐?”
如情也不瞧她,只对沉香道:“你来告诉两位姨娘该做的事吧。”
沉香恭敬应了声,然后转头对香姨娘很“客气”地“微笑”道:“麻烦香姨娘去打热水来,可好?王妃要洗脸。”
香姨娘木了一会,仍是忍气吞生出去打热水,沉香又对玉姨娘同样客气地微笑着:“麻烦玉姨娘去倒马桶。”
玉姨娘一听就来了火气,尖声道:“马桶?你居然要我去倒马桶?”
如情眉尖一挑,斜眼瞥过去,淡道:“到底是宫里出来的,身份可尊贵着呢,你也敢让玉姨娘做那活儿?”
沉香连声道:“王妃教训的是,是奴婢簪越了。”然后眉尖儿一挑,对玉姨娘很客气地道:“玉姨娘身份尊贵,又是从宫头里出来的,这哪能侍候王妃呢,我看玉姨娘就在外头厅里候着吧,待王妃梳洗妥当后再来向王妃请安便好。”
虽然知道这对主仆没安好心,但只要不伏低作,玉姨娘也就满意地斜了如情一眼,摇着纤细的蛮腰出去了。
玉姨娘出去后,于夏私下里忍不住埋怨沉香,“你也太好性儿了,此人胆敢对王妃不敬,你居然就由着她?”
沉香慢吞吞地道:“非也,刚才你我可都是从外头进来的,外头天气如何,你也是知道的。玉姨娘穿的那样少,王妃故意耽搁个半个时辰出去也要她半条命。”沉香也是恨极了这两个姨娘居然当着她们王妃的面明张勾引王爷,气得一肚火呢。
于夏想着玉姨娘穿的那样单薄,恍然大悟,佩服地笑道:“还是姐姐想得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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