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最强和更强!比利赌上的信念】 (第2/3页)
边喝水,比利无心问道:“为什么你的目标是最强呢?”
周之之喝着水,很平淡地说道:“没什么,就是很渴望而已。你不是也在说什么更强。”他一直也是用四把剑的,现在是用手指夹着剑,每只手两把岔开来,用剑柄拼出了一个四方形来,他目光通过四方形对着蓝天,的确全身血液都在渴望,只是脸上没表情而已。
比利在旁边也什么动静,就是说道:“是吗?我从小就很喜欢剑呢,不过我觉得世界上不需要最强呢。”
周之之眼中惊动了一下,怔了半晌,虽然心里不爽,不过却也没有反驳比利,自顾说道:“世界需不需要我不知道,我只是看到了那个顶峰,不断去追逐而已,我的目标尔迪也是四剑道呢,他也是很出色的剑士吧,虽然不是最强!”
比利登时惊讶了出来,大声说道:“啊,就是那个当今天下第一剑士――尔迪啊,那可真幸福呢,我的目标现在还是你吧!”
“哈哈,正好啊,我也一样!”周之之很爽快的就说出来了。
“是吗?更强的剑士啊,很让人头疼呢!”比利刚对布说了自己的打算,布就抓着脑袋这样说道。
比利马上辩驳说道:“胡说什么,什么叫让人头疼啦?”
布刚才是坐在一个草地上冥思的,现在也一样的就这样坐着,只是比利在他对面坐下来了,他现在也一直和比利正面对视着,两个人的眼中却是在最深处都有一丝灼热,布忽然把两手交叉,搭到了正中,才放在了自己的脚跟上,也不理比利说的,开口说道:“那么,你已经为你的剑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吧?”
比利也是一样地坐着,他听布说完后,先是“咦”了一声,然后经过了不是很长的说起来微不足道的时间,他就很爽快大声的说道:“当然!”
“哼!”布故意不屑地冷哼一声以后,却随意的笑了出来,也很随意地说道:“那样不就很好了。”
比利马上“嘘”了一声,不爽的说道:“很好了你还说头疼,别以为救了我一命,又是名剑士,就很了不起了!”
“你这小家伙竟敢这样跟我说话!”布的声音里怒气很大,当然也有动作了,不过他只有手动了而已,腰上的名剑刁工出鞘回鞘,如一道迅猛的闪电,在比利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血痕,当真如一道闪电出击。
比利摸到了脖间的血液,马上站起来,一鞠躬地有悔改之意说道:“对不起,恩师!”然后比利就要坐下来的时候,他嘴上却又不自觉的嘀咕道:“且,死老剑士一个!”
布当然不会不知道,却故意装作没听到,还冷哼了一声,但两人间的气氛很快就正常了,他认真地对比利说道:“每一个剑士都是在决定了更强的时候,就已经豁出了性命。我现在虽然排在了第五位,在我上面的那两个大剑士,也是我追逐更强的理由呢!因为谁都在更强,那每一个人也有更强的理由,这就是‘士字道’铁的定则!”布说得很认真,但其两眼冷直,也像吃人的野兽一样看着比利。
比利心下一点点的逃避也没有,似乎想起了什么,才说道:“这么说,这就是传说的‘士’字的宿命吧!如果是那些丧风而逃的家伙呢,他们一样的还是打着剑士的头号吧?”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我听到笑话了!”布这时候却大笑了出来,忽然冰冷下来说道:“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也就是拿着剑的人而已,败北过的也就不叫剑士了。”
“败北过?”比利吃惊着问道:“那么我们,不是也输过很多次了。”
布接下来又随性了,无所谓的回答道:“所谓败北的定义,只有不敢面对更强这两个字的人才叫败北,对于我们剑士而言,就是说,不敢面对自己的剑,或者放弃荣耀的,仅此而已。”
“是这样啊!”比利微微闭目,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这是比利和周之之堕崖的几天前。这也只是一次简单的试炼,在布这里接受他本人训练的也只有这三个人,全都是教的剑术,现在场上对阵的是苏怡和周之之。
两个人火拼着,在交手了好一阵子以后,苏怡渐渐不支,手上的剑险些被弹开了,立即露出了很大的破绽,周之之当然举剑靠近了苏怡。
只是这时候,周之之的目光当然如同噬人的野兽一般,里面闪烁着猎豹一样灼热的目光,当真就要砍下来了,苏怡一时吃惊,当场呆住了,手里的剑亦有些把持不住,眼见就要受这灭顶之灾。
这等时刻,布现在居然也不在这里,只是对他们交代了试炼的任务,比利这时候已经看出不对劲了,周之之现在的模样分明是要人命了,那个魔鬼一样的脸色,比利霍然拔剑,他一个箭步就冲上去,接下了周之之的攻击,虽然挡下了周之之右手上的两把剑,不过周之之的另外两把剑已经从比利的手臂上、大腿上划过去了。比利的左边,登时有血滴通过剑刃滴下来了。
一阵静默之下,两个男孩就这样直接对视,苏怡心惊之余,只顾着急看着比利,她怒声骂周之之说道:“你个死人啊!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些什么东西?长屎虫了啊。”
周之之耳边轰鸣,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苏怡依旧瞪大了水灵的眼睛,再次惊愕地看着――那个刚才杀气大放的人――那个男孩。
连周之之那野兽一般的呼吸声音在这死一样的寂静中也同样清晰可闻,不过周之之只是持续了一段时间的不明智,在那眼中的异芒就退下去了,他声音变得正常,自知做过什么事情的他,羞愧之下,开口对两人说道:“对不起,我……”他接下来却没有解释了,直接收回了自己的剑,不顾比利那喷出两道热血的伤口,周之之往后跳了两个倒翻,就跑得远了。
比利一时不知所措,沉吟了一下后,也没心情顾暇身上的伤口了,因为伤口虽然很深,却并没有中到要害,他估摸着回头正要对苏怡说什么,却听见苏怡在后面脸色阴暗,对着他喃喃说道:“刚才那个人,真的好可怕!”
比利先是怔了怔,这时候却也没什么心情了,他忽然一竖手指,对苏怡说道:“那小子刚才吃错药了,我这就去训训他,没问题吧?”他苏怡长时间没有开口说话,就纯当默认,很快的跑走了。这时,苏怡才想起来要帮他包扎伤口的,不过她才喊了“你的”这两个字,而比利已经去到了周之之现在呆坐的那个湖边。
脚步声一步步响起,比利接近了周之之,只是,还不等比利准备说什么,周之之已经开口了,不客气地对比利寒声说道:“我现在心情差的很,最好不要来烦我,不然在这里,我会把你解决掉!”
比利本来是要和他说苏怡的事情的,不过听周之之这样一说,他立刻皱起了眉头,也不管周之之,绕过了呆坐着的那个人,直接在他边上坐下来了,静静地坐着。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样子静坐着,让时间流过了很久很久。
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两个人就这样对着湖,在这般静默之下,周之之却先有些焦躁了,说道:“你好像不是为了这样来的吧,我说你不是时候成了哑巴吧?”比利这才开口说道:“是你不要我烦你的啊,男子汉说出做到,但现在我不想和你打!”
周之之拉着脸说道:“那你也不用着故意在这里像我一样那么久啊!”
比利终于也开始挑明事情了,忽然好像很生气的说道:“不过你这家伙……”他下文也没有说出来,却是用手对周之之扇了扇,神秘地说道:“把耳朵靠过来!”
等了老半天以后,周之之才应了比利的要求,把耳朵靠了过来,只见比利在周之之的耳边低声说起了什么,过来很久以后,两个人就一起大笑了出来,周之之看来心情也好了很多。就在不久之后,比利、周之之和苏怡这三个人的关系也变得越发亲近了(至于这件事情,比利以战败被伤报告给了布,之后他就接受了更强势的锻炼,周之之当然也就不示弱了)。
这三个人的关系的确越来越好了,而周之之现在正在悬崖上面苦苦挣扎,手上青筋暴起了,眉宇间的疼痛却没有掩盖住他的理智,他这时候耸了耸肩,在比利的要求下,用牙齿把背着的一把剑叼起来了,然后松开,轻松掉落到了比利的手中。
虽然两人所在的地方离悬崖上面也只有一只手不到的长度,不过,二人当然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能轻松地上来。这崖壁很平整,只有几个突兀的地方,所以,他们想要借这样的机会爬上去根本也不可能。比利把接住的那把剑递到了被周之之抓着的那只手上,又抓住了插在崖壁上的剑柄,他深呼了一口气,和周之之对视着,认真说道:“现在把我松开吧!”
比利被周之之抓着的那只手里,那把剑也插进了崖壁中,周之之一直盯着他,慢慢松开了手。
时间就仿佛静止了一样,一厘一厘的往前走着。周之之已经把手松开了,比利还死死抓着剑柄,果然没有直接落下去,周之之松了一口气,两个人也大喜过望了。比利眼明手快,左手把剑霍然拔出来,又插在了更高一点的地方,不料那把剑却陷下去了。
比利刺进去的虽然是山石,可那利刃还是瞬间切出了裂痕,比利的右手上也被这动静弄得支撑不住了,剑柄向下,比利眼见着就要被抛下深渊,就在这紧张时刻,两只脚很迅疾的,陡然横伸出来,从后面环抱到了比利的胸前,那大腿上面肌肉紧绷,周之之死死咬牙,他的手上又有血柱流出来了,当然,这时候注意的也不应该是这些,总之他已经镇住了比利的下坠之势,把人从鬼门关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