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高远非被捉了!阴谋下的森林】 (第3/3页)
他人都走了,他就用手往上抬了抬那座山体,虽然根本没有任何作用,他对黑暗里的帕尔徕说道:“你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动一动了吧?”他说完后,过了很久时间,帕尔徕当然也没有回答他,绷紧着的嘴上就能体现出,他现在整个人还不能轻松点。
多索芬当然也知道情况,二话不说,直接跳上了那座山体,一边朗声说道:“我现在跑到这座破山上面有点事情要解决,你少说撑得住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拳头胀大了两倍,在山体上冲起来了,然后,这个男人一拳将这座山体上按高度有五分之一的一部分轻松打落下去了,但是,这也只是这座山体很小的一部分,因为是倒锥形。
多索芬的手上现在还是常人无法对比的,他拳头又胀大了一倍,将山体剩下的高度再分成几分的话,多索芬已经勉强又削去了几分之一。
剩下的截面越来越长,多所芬要再做这种事情就有些吃力了,他已经只能从旁边削弱这座山体的重量,帕尔徕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一点点,但那惊人的山石的重量下,他还是只得闷不吭声地硬撑着,却听他从牙缝里面吐出了几个还算清晰的字,说道:“谢谢啦!”
声音虽然很小,隔着山体自下而上,并没有传出很高,但多索芬还是听到了,他怔了一下后,反而干得更得力了,对帕尔徕无所谓说道:“跟我客气什么,现在你可是――神官级的我的头头啊!”
之后又经过了一阵沉默,多所芬对那山体能够造成的危害也已经越来越小了,而在这一刻,帕尔徕所在的黑暗里面,忽然有了昏黄的亮光,他虽然勉强微笑着,发不出什么声音,但还是一阵惊愕,只见从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就在帕尔徕的身边,霍然从土地里浮出来了一个人年轻男人,这个人整个下半身还埋在土里,看来二十岁的模样,昏黄光芒的来源是因为那个男人左手提着的一盏油灯,男人右手上拿着一把气势不小的刀,看来就要对帕尔徕砍过来。
此刻根本动弹不得分毫的帕尔徕两眼睁大了,俨然成了无法躲避的活靶子,这个男人就是刚才把方心旗救走了的人,名字叫做秦云飞,是方心旗倾囊相授,一手调教出来的唯一徒弟。
帕尔徕现在紧咬着牙,已经不能再咬得更紧了,他两眼要吃人一样的等着秦云飞的动静。秦云飞一幅无所谓的样子,也不开口,果然很利落的做出斩击的姿势,对帕尔徕下垂着的左手狠狠就砍了一刀,留下了一道延着手肘的,长长的、淌血不止的伤口。
看上去帕尔徕只用了右手来挡下那下压的山体,但他全身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忽然被这样弄出了一个大伤口,左手首先抖了抖,再一分心,登时就不支了,被山体接连往下压下来,现在又一直深入了地面几分,而秦云飞早已经从来的路道上不见了。
忽然这样的一阵动静,多索芬四处看了看,立刻大声对着下面,问帕尔徕说道:“怎么了?”
多索芬问完以后,从这里已经大声响起了秦云飞的大笑声音。多索芬立即眉头大皱,他轻松跨越了几步,跳回到了地面,怒冲冲的看着那片黑暗里面,帕尔徕现在还没有完全被吞没,只是空间窄小下来的他已经逐渐很难呼吸。
另外一场战斗结束在比利倒下以后,帕尔徕等人抓住方心旗以前,地点在街道路面中央,钱国汉和高远非现在还在热斗着,这场战斗持续得比比利对博多里亚的那一场还要久,高远非从刚才到现在持续了一阵没有间断的猛攻,钱国汉虽然有条理的接下了高远非的每一招,但出手的机会越来越少,变得彻底被动了。而且他现在老是被打中,虽然肯定有来有往,吃一记马上也还一记,但已经出现漏洞了。
高远非在实力上,其实已经在不断的接近着罗浮飞他们,因为包括帕尔徕在内的尼丝他们现在已经到达了一个顶点,要再上一层除开是碰命了,而高远非在如此条件下发觉潜能,不断修行,不断壮大,现在也已经不是弱旅了,固然才能和钱国汉这等人物较上劲的。
全身浮冰不断激射,还一边快步冲向钱国汉的高远非,他拳头向多所芬那样猛然胀大,一拳打下。
这般攻击却又让钱国汉躲过去了,高远非接着穷追不舍,紧咬着牙,从手上结出了两道浮冰,认真大喝着说道:“流冰!”
钱国汉也不躲避,一下跳起,从流冰上跃过去了,凌空丢下三张黄纸,口中大声说道:“獠牙!”
只见那三张黄纸在半空里化成了四五只巨大的猛兽,其上獠牙的确一个比一个尖利,向高远非张牙舞爪飞扑过来,但却瞬息就被高远非一道“冰棱术”一下给收拾掉了,他继续又冲到了钱国汉面前,身体转动着,手脚都挥舞起来,大声说道:“碎破!”
高远非手上只有一点点碎冰,是用来伤人的,不过钱国汉显然不是傻子,除了用臂弯状防守状以外,还在臂弯上贴了一张黄纸,在接到高远非的一拳之前,大喝道:“空遁!”
这般事情当真也很恐怖,钱国汉真的空遁到了高远非几丈开外的地方,但他臂弯形成的抵御力居然还在,高远非一拳把那张黄纸给打碎了,他身体依旧在转动着,一脚踢过刚才的同一点,深深嵌进了地下,他的一拳一脚本来应该是打在同一个位置的。
使劲了几下后,高远非好不容易把脚拔出来了,接着又开始新的进攻了。
钱国汉在几丈以外的地方停下来了,那胖胖在身躯两脚弓开,手上拿着不少黄纸,口中诵念着什么,居然直接把黄纸诡异的粘贴在了空中,形成了门一样的四角形状,但不止如此,他还在延着这个四角形状在贴着,一共下了八张黄纸,做着些古怪动作,口中说道:“奇(Ji)甲之门,双世界!”
那黄纸连接而成的四角形状,真的凭空现出了一张重叠着幽深的黑色的门,那张门看去平平无奇,好像夜间门道,只是这般月光之下,内里汇聚无形的吸噬之力,看来也不是想的那么简单。高远非收回了拳头,闭了闭眼睛,然后睁得更大,他他两脚向两边弓开,把拳头放在地上,过了不久,就好像从他的身上每一处都可以自动产生出流冰一样,浮动的冰越聚越多,被流冰漫布后,他呼吸变得重了,听他带着像恶兽一样的喘息声音说道:“冰脊的――红太阳传说!”
……
过了很久以后,钱国汉已经落败了,身体也不怎么听话了,昏睡了过去,高远非又瞪大了眼睛,身体同样一阵发麻。
眼珠四处转着,打量了很久以后的高远非,在心中对自己说道:“可恶,还是不能适应这么勉强的招式吗?”在他的心里,当然也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候,有个人在两人这里停下来了,看来是找钱国汉的,来者是一男子,他拍动了钱国汉已经确定了钱国汉的状况,那个男人一边准备带走钱国汉,却又随口自语说道:“这些家伙怎么了,才听到博多里亚一蹶不振了,这时候又多了一个,居然全败给了新人,倒都是些懒透的家伙啊!”
他抱怨了把钱国汉提起来了,用一只手别在腰间,就要带走,顺便把这里一动不动的高远非也给带走了,同样别在了腰间。这个人中年模样,倒是气质有些出众,这人就是这座城里的地下狱的守卫长炎歌,排名在三十三位,也是方心旗旗下的人,只是平常很好酒,经常酒后把各类事情丢掉,所以一直坐着比较懒散的位置,不怎么被器重。
高远非眼见着就要被这个人带走了,虽然不明所以,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现在他也累到开不了口了,也就没有多想什么,安静被带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
潞城地下狱,关着比利的牢房里,高远非神智还清醒着的时候,被上了锁链,关到了这间牢房里。
高远非现在稍微感觉好一点了,他到处观察了一下,看了看被锁上的锁链,居然随意笑了出来,说道:“我坐的这是哪里啊?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