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13节(世脊大波动,倾向罗漫蒂城的不安) (第2/3页)
个不停,好像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原地转动不止,而且之后也再没有打到比利,比利现在又在旁边看了好一阵子,奇怪之余,更加觉得不对了,他有听过通过一些奇怪途径可以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的一类,在他眼前晃过了一下子不安以后,那只奇比路居然还在自顾转动着,比利收回目光感叹了一声。
他最终还是有些不支了,手臂现在正撑在地面,打算支撑着站起来了,而那手臂上,正因为很难听使唤而剧烈颤动着,他手上一直紧抓着两把剑,眼光中还是有灼热,其心中对自己说道:“还有那么多事情应该做,我不能——这样死在这里!是的吧,队长!居然,这么难缠,让我找了这么久,很麻烦呢,我马上就解决他过去找你。”
那看着像一团旋风的里面还是没有什么新动静了,比利也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身上震颤着,两把剑反手倒拿,贴在背上,作斩击的姿势,他还一边喘了几口气,在手上也很明显的颤抖着,握剑的姿势有些松垮,虽然他已经知道到了极限,这样不可能斩出什么力道来,但他的口里还是慢慢开口说道:“双剑士道义二段……”他的斩击已经呼之欲出了,当然,那只奇比路到现在并没有凸显意图,他也没有急着出手,不过……
那只奇比路现在还在高速地旋转着,比利也没办法的皱起了眉头,而这里的位置本来就是地质很高的空旷地段,这时候吹过来了厚重的并不起眼的一阵大风,而随之,奇比路的旋转速度这才慢慢减下来了,看来不像是在自如控制,倒给人一种无力的感觉。
比利眉头一拧,眼神就变得凌厉了,看着慢慢要现身的奇比路,准备好了随时出击,而奇比路越转越慢,终于还是停下来了。
那只奇比路现在两眼发白,眉头也在一直起伏着,它的身体还在跟着连接性地一直被牵引着转动,见那巨物脚下蹒跚了几步以后,脑袋转了两个圈,闷头就倒下了,结果是被自己刚才的那招给转晕了。
比利惊愕了老半天,看到那躺在地面已经差不多昏过去的奇比路怪物,他脸上却也没有松开一口气,身上还在颤动着,他忽然走近了那只奇比路,不过奇比路连躺在地下这般看过去,都明显有比利现在的几倍大,比利脚步很沉重,骨骼“喀”地响了一下,还在往奇比路的边上走过去。
现在的比利样子本来还是很严肃的,不过他这时候却变得凶恶了,怒声朝奇比路大叫说道:“来不了就别玩这么危险的事啊!想我把你剁成几百片是不是?”
奇比路现在已经昏睡过去了,对比利这一席话充耳不闻,比利慢慢走到奇比路的身边,坐下来靠在了奇比路小山包一样的身躯上,他就自顾说道:“这个混蛋,真是白痴一个,居然还害我瞎担心了一场!”比利不爽地冷哼了一声,不过他的肚子这时候却“咕”地很响地叫了一声。
虽然奇比路已经没什么意识,但这时候,比利没有注意到的是,他的这一声以后,奇比路的耳朵竟然都耸了耸,比利之后语气惊人地说道:“啊,身上有酒就好了,肚子真饿!不过现在好了,这两个家伙勉强还够吃吧,正好那什么队长的胃口也可以解决一个,到时候简单一点,直接往火上一串就差不多啦!啊……现在实在累得好想睡一觉!”
“火串!”晕过去的奇比路忽然这样大喝了出来,比利只感觉身后的奇比路动了一下以后,那只奇比路在他说完话以后就猛然站起来了,让比利一下子把后脑勺磕到了地上,虽然现在的奇比路看上去有些晕晕乎乎的,用手臂支撑着,但它却很清晰地惊讶说道:“与其这样,那我拼死也要,先把你打进地狱再说,虽然我现在头昏脑胀了!”
比利看奇比路这个样子,马上咬牙切齿地大声骂它说道:“哪有傻子自曝弱点的,你这家伙想要干什么……一看就知道,死白痴一个!”
“接下来……”奇比路的身上晃动了一阵子,但还没有等它把贴着地面的脸颊抬起来,比利的禅禁剑就从它眼前不到一分处竖斩过去了,它的眼睛里面一道“一”字一样的光芒从上到下(应该说现在阿拉伯数字的一,就是笔直的一竖),出现消失,当场把这只奇比路吓晕过去。
比利确认两只奇比路都已经昏睡过去以后,还强撑着身体,接下来,他居然到处找到了一些酒水,在空旷一点的地方盘坐下来,一边喝着,一边自顾说道:“现在,伤势又重了很多呢,这样下去,也不能那么灵活的行动了,总之,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吧!”比利又喝了一口酒,仰天往后一倒,大声喊道:“死混账队长!怎么还没有看到你?”
这里是圣地寒籽,在这片土地以外一点的地方,这里是寒籽不少年前的原住民寒族人的野营地带,这里几天前刚和血浴族的人开战过了,现在还在这里休息调养,他们这几天也没有再前进一步,等待下一次进攻,而下一次的进攻,他们就定在明天。
现在在寒籽与其他地域的分界线上面,站着一个身穿麻布衣的普通男人,这个人是凌光程的哥哥凌光许,他只大了凌光程一岁多的样子,而他身上的麻衣很简单,单薄的长裤加不完整的碎布料的上衣,上面有一些象征身份的标志,他就这样站在边境,眺望着那片曾经属于自己属族的土地(属族是当时各族系对其他族系的唯一称呼)。
而在这分界线的凌光许的对面,是寒籽的现住民血浴族,他们的对立,已经很久很久了,血浴族一直也想守在这片土地,而寒族则一直也想夺回这块土地,两方因此互相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
血浴族驻扎的土地上,有一些夜间留观的战士,毕竟两方也不是说着玩的,他们争斗了很长时间,全都是拼尽全力的战斗,有输有得,有失有赢。寒族只为了夺回自己的土地,而血浴族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让他们得逞,矛盾始终聚集在这里,两方都不会知道对手在下一刻打算进行什么样的新战斗,所以这里,不论白天晚上,也会进行很认真的守卫,现在血浴族的驻扎地某处的几个负责伏击的守卫正在认真地尽职,一边聊着天。
血浴族的地盘上,草垛里,现在聚集了四个弓箭手,其中有人看到了站在分界线那里的凌光许,现在端着弓箭,已经对准了凌光许,那个蓄势待发的人说道:“你们看,那是对方的头头,现在站在那种地方干什么?”
另外的三个人里面,有两个正在呼呼大睡着,因为他们是用两人制的轮换,而还在坚守的另外一个弓箭手朝凌光许打量了很久,才对身旁刚才说话的这人开口了,这个人的资历比较老一点,有经验地说道:“是啊,的确是对方本次派出的首领凌光许!我想也是在看这片土地吧,总之不是在看我们两个就够了,你还是眼不见为净比较好。”
“嗯!”先开口的那个人好像很明白的点了点头,已经打算开弓,他还一边对旁边资深于自己的弓箭手随意说道:“招呼就用不着打了,但这么见到了,也应该送点手头礼物的嘛!”
那个弓箭手稳稳拿着弓箭,已经松开手了,旁边那个弓箭手马上把手拍到那个人的头上,使弓箭脱了正心,往其他方向飞走了,而那个射出弓箭的人现在正被那个资深的弓箭手摁在草垛上,大骂道:“你这死混蛋,到底有没有理解我说的话的意思?”
资深的那个弓箭手一边摁着,一边使劲敲着那个人的脑袋说道:“死混蛋,死混蛋,对方可是怪物级的人物……别人不突过来把我们的命给要了已经算是好心,你这家伙别自投地狱了好不好?”
那个射出箭支的弓箭手别的不说,现在已经被那个资深的弓箭手弄得晕头转向了,然后其口里一直只剩下三个字了,一个劲地忙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现在两个弓箭手都停下手来了,而凌光许也看到了那支寒光闪闪的箭,他马上皱着眉头往两个弓箭手这里看过来,虽然箭射偏了。
资深的那个弓箭手看凌光许注意到了自己这里,登时头上冒出冷汗了,而他的手正摁在另外那个弓箭手的头上,射箭的那个人这时候眼睛也往凌光许那里看过去,却正好和凌光许对视着,凌光许的眼睛很凌厉,眼中有令人焦灼的炽热光芒,这个弓箭手已经仿佛置身炼狱,登时浑身腾起了一阵寒意,确实从心底里很想当着凌光许来上一声对不起的,不过刚才说了那么多遍的他,现在好像嗓子里枯竭了一样,干涩无比。
凌光许看着这里,他的手慢慢抬起来了,这草垛里的两个人一同吞了吞唾沫,只见凌光许远远地低声诵念着什么,在那两个弓箭手的身前就恐怖的横空从空气里突出了两只手来,比划在了两个人的喉间,只要再用力抓住,的确可以当场将两个人窒息毙命,或者直接锁喉夺命。
两个弓箭手的口里有些快干涸了,很想闭眼地再吞了一口唾沫,冷汗更是直流不止,就在这情况下,林子里面只是一瞬间就腾起了一道离地有一个人那么高、长得看不到头的火焰,在两个弓箭手身后停下来,更诡异的是,从火焰里面霍然伸出了四只刚熄火的手臂,直接拎起,把这里四个弓箭手给丢远了。
火焰从林子里面延伸到这处地方要走很远的路程,但那火焰一下子就全都不见了,最后仅余的火焰全都顷刻间变成了伟尔,他两只手上的火焰慢慢收回到手里不见了,他就是现在血浴族守备队伍的领队,只是,伟尔现在是背对着四个弓箭手,他全身都已经光了,因为衣服都被火焰给烧掉了,现在当然也不会有人介意这些事情。
寒籽虽然也并不是很大的地方,但是说这种战斗的话,属族的主角都会参加也并不奇怪,伟尔现在就用两只手抓住了横空出现的那两只手,但见他手上火焰再现,在瞬间内把那两条手臂生生烧成了灰烬。
那四个弓箭手现在都清醒了过来,在几丈开外的地方看着场中,开始醒着的那两个,见到了伟尔的以后,当然很惊讶地惊声行礼,而另外两个看到以后,迷糊的向身边两个人问了问情形,当然,在这之前,也是向伟尔打招呼行礼了。
伟尔也没有理会那些属下,身上再次全身腾起了火焰,又化身成了那种来这里的时候的那种火柱,用同样方法径直去了凌光许那里。
凌光许对伟尔的出现本来也就不怪,现在他眼里也没有什么光芒,就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着伟尔冲过来。
“在攻下这片土地以前,反正你和你们那些愚蠢的族人也没打算踏进这片土地里,以前、现在也只是这个样子看着吗?或者以后也是,哪怕是永远!”伟尔已经在煞那间来到了凌光许的眼前,他现出人形以后,左脚上的火焰故意没有收回来,他从身体左侧和凌光许擦身而过了。
伟尔和凌光许的眼睛都是看着正前方的,然而,伟尔焰火汹汹的左脚竖起来了,一脚在凌光许的眼前从头劈下。
异变这时陡生,凌光许的身体毫无疑问的被从正中间切成两半了,只是他的身体并没有起火,而且有些松散得模模糊糊的,像雾气一样,整个人居然渐渐消散了,伟尔显然知道如此,他微微笑了出来,脚下再往前踏了一步,就已经停下来了,一时没有动静地看着自己脚下,火焰逐渐不见了。
在右边离了伟尔这里几十丈的地方,同样是分界线的边缘,那个人一直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在这里,不过他的手上斜拿着一个镜子(实物是普通的玻璃),直接放在自己身体右侧,让月光从镜子和身上直接通过,径直经过了一片淡淡的空气凝成的帷幕以后,在伟尔刚才踢的那个地方留下了和自己完全一样的镜像,现在那个镜像已经不见了,他收回了手里的镜子,那块镜子是直接从他手上不见的,听他拍了拍手的这时候淡淡说道:“召唤——镜像术!”
伟尔站在原地一个样子,现在还微笑着说道:“你这家伙,就是从不正常的打一个招呼。”
凌光许被伟尔这样一说,险些没往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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