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女子 (第2/3页)
忆似乎很遥远了,但现在突然变得很真实,她…她是谁?怎么会突然想起她?她和金三角有关系吗?
“烟会,大…烟会,收鸦片时,天天…都有,接赶两…个多月…”苏胡结结巴巴地哈过一阵热气。
啊?贝贝吃了一惊,他和田妮闯入了禁地!这就是金三角鸦片种植区每年春天鸦片收获季节,隐蔽在深山的鸦片交易集会!
寨主的二老婆赶的就是这种烟会,看惯了的影视网文中的毒品交易,总是在夜黑风高的港口码头、荒郊野外,荷枪实弹的两彪人马,神速交易、转瞬即逝。
要不就是破车间、空仓库、废墟料场,猛男酷女戴墨镜驾名车出场、各人亮出手中的密码箱,银货两讫,扬长而去。
当金三角真正的黑色交易呈现眼前,匪夷所思的是做这臭名昭著买卖的,竟是一些服饰艳丽的山女,这些女人身体文着怪异的刺青,抽着烟斗,嚼着槟榔,在肮脏的环境中,用古老的天平秤,像卖青菜、土豆随意地买卖鸦片,无所顾忌,从容不迫。
苏胡解释了一下,在当地,公开买卖海洛因属于非法营生,但买卖鸦片就管不了了。
第一次零距离接触隐蔽深山的大烟交易会,田妮又害怕又激动,有心拍下这大烟交易的情景,有贝贝在身边壮胆,田妮开始装模作样地这个摊看看货色,那个摊问问价钱,俨然逛街挑衣服的模样,只是没敢象买衣服一般的讨价还价,这种常见的情景让贝贝的精神略回有些放松了下来。
女摊主们见惯各路买主,不仅不回避他们一行人,还主动把大烟捧到贝贝面前让他看货。
有货主把一团鸦片膏掰成两半,让贝贝分辨成色,苏胡告诉贝贝,颜色呈褐黄色的为上品,一个手背文了朵罂粟花,缺颗门牙的女人,用指甲缝挤满污垢的手指,挑了一块烟膏让贝贝闻,甚至差点塞到了贝贝的嘴里,那气味熏得贝贝气都喘不过来了。
贝贝和田妮争论了一下新鲜鸦片膏到底什么味道,田妮说青蚕豆味,贝贝说象芥末、火麻子味,都不准确。但贝贝一辈子不会忘记这独特的气味了。
难怪武警们只要用鼻子一闻就知道谁带毒。现在贝贝觉得自己也能做到。
在贝贝影子般的贴身保护下,田妮拍了很多照片,女摊主们反应各异,有的只顾做生意,若无其事任她拍来拍去,有一瘦小女人非要贝贝捧着她的一包大烟和她一起照相,颇有为她的商品作广告的意思,也有的摊主不愿意拍照,见相机就大力挥手,田妮很识趣地走开了。
有个脸颊刺黑虫的大眼女人,人中浓浓的汗毛像男人的小胡子,一看田妮的镜头对着她,不由得勃然大怒,眼睛瞪得像核桃,气势汹汹要冲过来扭打。田妮吓得后退不迭,差点摔倒在地,贝贝把她藏在了身后,还没等他说什么,苏胡已经挺身而出大声呵斥了一通,凶悍女人悻悻罢了手,但仍然咒骂不止。
贝贝和田妮在烟会转了一圈,基本摸清了点门道,这些衣服光鲜的女人,坐地收购烟农们的零散鸦片,再转手卖给各路来的大主顾,也许是坐在餐馆里的异乡男人,也许是那些形迹可疑的人,最终这些鸦片都还是要进海洛因工厂,被制成成品毒品。
天平秤盘一边放鸦片,一边放上十个电池,秤平了,就是一拽(三市斤三两)。近来国际禁毒加力,泰缅边境封关,毒品价格上升。一拽大烟价值人民币七、八千元甚至更高,难怪山寨主二老婆赶烟会回来,全家喜笑颜开。
紧靠坐地收购大烟的是兑换钱币的商人,还有一些卖生活必需品的商贩,兑换钱币的摊主也是女人,皮肤白皙,金枝玉叶娇滴滴的样子。
她们和那些买卖大烟的女人们一样,足下成堆的美元、缅币、泰铢、人民币,也不藏着掖着,吐着口水数大沓钞票,招人眼目。
苏胡对这个现象解释了一下,说当地法律对偷、抢之流处罚相当严厉,或砍臂膀、剁脚或下土牢、所以没有人傻到为这点钱被砍手剁脚。
大烟摊的一侧,堆成小山样的金属锅亮晶晶地反着光,一袋袋泰国大米敞着口白得耀眼,一扇扇红猩猩的猪肉叮满苍蝇像一块块缀着小黑点的红布,吸引着烟农们渴慕的目光。
一对衣衫褴褛的山民母女,用竹箩提着不多的大烟,交换时,从女摊主的秤上里不停地想讨些饶头,两人无休无止地讨价还价,终于最后成交,欢天喜地数着票子,然后到邻摊买米、割肉去了。
大烟摊的买卖双方几乎都是女人,偶尔也有持枪穿军装的男人蹲下交易。见到此类的买卖,贝贝便拉着田妮远远地走开,只是过来看看,陪田妮四处逛逛,他虽然不怕事,但也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正午的太阳象喷火一般地炙烤着,贝贝短衣下的手臂**得都有些疼痛了,遮阳的帽子也早已汗津津,田妮也不比他好多少,脸被被晒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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