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泳衣 (第3/3页)
镖吧?”X很奇怪地看着阮市长。
阮市长很恶意地点了点头,不坏掉他们两个的好事,他们完全不把这个组长放在眼里嘛!
贝贝笑了起来:“据考证,如果女人不按时睡觉的话会提前衰老的,脸上长斑…”
X立刻站在了贝贝一边:“嗯,会内分泌失调,比如说长粉刺啊,更年期提前啊,月经不调什么的。”
X在说的时候,贝贝也不停地点着头,给美女当保镖,至少晚上不会太无聊,当然如果是他去,他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办。
阮市长喝光了橘子汁:“你们吓我也没用,我已经决定了。”
X很沮丧地低下了头,贝贝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就在这时候,阮市长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
“嗯,嗯。”
“是!”
听她说话很简练和恭敬的语气,贝贝和X相互看了一眼,知道肯定是上面的人来电话了。
“我要回去一下,嗯…现在我来决定今天谁值班。”阮市长挂了电话,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然后指着X:“你。”
X很兴奋地喊了一声,并向贝贝竖起了两根指头:“Yeah!”
“你…回去睡觉,明天早上接班。”阮市长很不耐烦地把话说完了,听到这里X差点吐了一口鲜血。
阮市长接着拍了拍X的肩膀:“你开车送我去军部。”
说完之后阮市长很温柔地看向了贝贝,脸上现出坏坏的笑意:“晚上我随时会过来检查的。”
贝贝对阮市长行了个不太标准的军礼:“拜拜!”
贝贝走进酒店里的电梯,一直来到阿娇所在的四楼,刚出电梯他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
怎么说呢?应该叫做第六感吧,每当自己的大脑获得某些异常信息,又不是很明确的时候,贝贝就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贝贝慢慢地向走廊的拐角走去,刚转弯,就看到走廊尽头的电梯合上了。
是不是我脑袋有问题,神经有些过敏呢?贝贝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以前的记忆到底恢复了多少,他现在心里并没有底。
他回头看见旁边的垃圾桶上的烟灰盒里落着一根还燃着的烟头,爵士?香港烟?贝贝拿起烟头看了看牌子。
正在这时,贝贝身后的门打开了,一个人从里边走了出来,看见贝贝手里的烟头,便用带着粤语的腔调说了一句:“你房间里也有没烟灰缸吗?”
贝贝看了看那人手里的爵士牌香烟,随口敷衍了一句:“可能服务生拿去洗了吧。”
我可能真的神经过敏了吧?贝贝笑了笑,那人回房之后,贝贝也用钥匙打开了阿娇的房间门。
房间里没人,贝贝很紧张地冲进卧室,很快他就听到浴室里有冲水的哗哗声。
贝贝脸上露出色色的笑意,他连忙跑到浴室门边去拧门把手,假装四处找阿娇,不料里边反锁住了。
贝贝看了看浴室的门,上面没有栅格,趴在地上又研究了一会儿,很可惜,整个门做得密不透风,恒天到底是怎么搞的?把个浴室的门做成这样!用得着这么绝吗?下次见到小霞,一定要建议她改换一下酒店的浴室门才行。
贝贝这么一折腾,色心倒真的上来了,他站起身,笑嘻嘻地从口袋里掏出别针开始开锁,打开之后,大不了说怕阿娇出事,所以四处检查一下。
门锁很小声地响了一下,看来是被打开了,贝贝收起别针,正准备扭转门锁,突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因为冷不防,门板猛地撞在了贝贝的脑袋上,贝贝被撞得仰面倒了下去。
阿娇连忙把地上的贝贝扶了起来:“你在干什么啊?”
贝贝臭着脸看着阿娇:“我怕卫生间里有问题,想检查一下,发现门反锁了,怕你出了什么事。”
“是吗?”阿娇有些不太相信地看着贝贝。
“你刚才在里面干什么?”贝贝走进卫生间,假装四处看了看。
“进这里能干嘛啊?洗手啊!”阿娇皱着眉头瞪了贝贝一眼,难道嘘嘘也要请示他?
“洗手干嘛要锁门?”贝贝回过头不解地瞪着阿娇。
“防止色狼啊!就我一个人在房间里。”阿娇很严肃地瞪着贝贝。
“呵呵。”贝贝干笑一声,防狼?是针对我的吗?
“发现什么问题了吗?”阿娇看见贝贝在卫生间里不停地捣鼓着。
贝贝放下污水孔的盖子,“嗯…看来这里不会钻出人来的。”
阿娇抄着手,看着贝贝从身边过去,觉得很好笑:该说这个人很负责,还是神经过敏呢?她当然不知道贝贝只是在为他刚才的行为做些掩饰而已。
贝贝刚回到客厅,外边的门就响了起来,贝贝抓起水果盘中的小刀,慢慢摸到门边,看了看发现外边站着一个服务生。
“可能是我叫的牛排吧。”阿娇从桌子上取过一本杂志,坐在了沙发上。
服务生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把一餐牛排和一瓶冰镇香槟摆在了茶几上:“请问二位还需要什么服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