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怎 (第2/3页)
一浪,看来他的人气远远高于那个奥兰沃,近距离观察他的铁手套,确实让人胆颤心惊,上面的钢钉象刀口一样,难怪刚才切别人的膀子就象切豆腐!
擂台上已经被清扫过了,不过那些血迹仍然格外醒目地向人们讲述着,在这上面曾经发生的故事,我稍稍闭了闭眼睛,回忆起刚才那个中国人躲在擂台角上的样子,我也照葫芦画瓢地蹲在了那里。
不战,让他也把我撕成碎片吧,或者看他能玩出什么别的更残忍的花样来。
很显然,我这样一种姿势让那个洛克有一点点惊奇,他指着我向观众说了一句:“又是一个可怜的中国人!”
奶奶的,我脸上有写中国人三个字吗?丢死人了,这样蹲着把国家的脸都丢光了,万一待会儿不能得手,我可真的成了国家的罪人了。
蹲下之后,我发现自己的胸口上有两个红色的激光点在晃来晃去,看来他们说的狙击手应该不是虚的,另外两个红点可能在我的脑门上或者后背上吧,只是我看不到。
铃声响起,比赛开始,我捂住脸,尽量压低身体,把眼睛从身体的缝隙中微微往后面看着,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那个叫洛克的巨人怪果然象刚才一样,大步地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也许他的头脑中已经开始在想,这次玩个什么花样呢?不再撕胳膊了,改撕腿行不?
我的双手开始微微握了一下,但并没有握成拳头,当然,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人会注意到,场下基本上已经处于疯狂状态了,到处都是人声:“洛克!洛克!”
洛克现在离我只有一米远了,他的下一个动作肯定是准备伸手把我举起来,练过日本刀的人都知道,胜负有时候,就在于你的刀有多快,练过太极之后会更清楚,什么时候该凝神聚气,使出必杀一击。
洛克,他几乎无懈可击,但今晚注定会死在我的手上,因为他最致命的弱点就在于,他以为我和刚才那个中国人差不多,也是个用于发泄的玩物,只是个头稍微大了一些罢了,但就这么个小小的疏忽,待会儿会要了他的命。
我本不想杀他,但刚才那个同胞被他如此残忍地肢解,我一定要为他讨还一个公道,因为,我是一个中国人。
我强健的腹肌带动着上臂的肌肉把我的右手从身体内侧甩了出去,手掌在被甩出去的瞬间,由掌变半握状,再由半握状变成拳,蹲在地上的右脚紧紧地蹬住地面往上使力,把力量也传达到了腰间,并附着于右拳之上,一记右手重拳就这样生成,并从我的体侧旋转飞了出来。
目标,就是洛克完全没有防备的下体。
杀我同胞之辱还未消
杀我同胞之辱还未消
我这一拳的力量,少说也有一吨重,虽然没有实际测量过,但我心里有数。
正常人的身体承受我这一拳,肯定会骨折,更何况洛克他那没有骨头的下体。
我现在的感觉就象是用铁锤砸中了两只鸡蛋,鸡蛋在我的拳头尽头爆裂的声音确实让人很爽,伴随着两只鸡蛋的爆裂,我也站了起来,与此同时,洛克捂着下体,弯下腰,极其痛苦的惨叫了一声,场下的观众根本没看清楚擂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全场变得一片死寂。
那黑人杂种的一头金发是我现在攻击的第二目标,我不等他缓过劲来,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与膝盖的连接处,他立刻失去了平衡,我迅速用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身体猛地往地上一拉,“砰!”的一声,他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在了地上,他的脑袋也先与身体和坚实的擂台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
与此同时,我从地上弹跳了起来,落下时,双腿弯紧,膝盖先行落地,目标是洛克的后颈部位。
“咔叭!”一声响,我知道,和洛克的战斗此刻已经结束了。
不过杀我同胞之辱还未消!
我用双手拉起洛克的一只手臂,他的身体现在已经软绵绵地不能做丝毫抵抗了,我运足了双手的力气,再次使用太极手里面的“搓”字诀,一声怒吼,我自己的身体也旋转了起来,并且生生地把他的手臂旋转了整整三百六十度,“叭!叭!叭!”一阵乱响,他的肩骨节应该已经全部分离开了。
我再次凝神聚气,把全身的力量放到双手上,用脚踩住他的身体,生生地把他的那只臂膀给扯了下来。
我把那只手臂举过头顶,奶奶的,还真是够重!一股怒火从胸中喷发出来,伴随着怒火,我高声喊了两个单词出来:“china(中国)!chinese(中国人)!”然后把那只手臂远远地甩向了观众席。
那几个红点仍然在我的身上晃来晃去,想趁这个机会溜走显然不太可能,我只好继续在台上炫耀着,摆出一个又一个胜利的POSE站在那里,静静等着他们的下一步安排,同时迎接着底下观众排山倒海的狂呼声。
观众不管国籍,他们只认同胜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底下有人喊了一声:“china!”更多同样的声音也发了出来,很快变成有节奏的呼喊,这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种在奥运会上勇夺金牌的感觉,哈哈,今晚总算没丢了中国人的脸!
我的意外获胜显然打乱了今晚原有的安排,因为我现在和奥兰沃是属于同一个老板的,今晚的比赛在此刻应该已经结束了,但是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到底能不能算奥兰沃胜利,却是个很大的问题,但很显然,不可能让我再去和奥兰沃打一场吧?
不过很快还是有人把我从擂台上拉了下去,七弯八拐,我在两个枪手的押送下再次回到了最开始进来时的那个大房间,那个老大还在,他叼着一根很粗的雪茄坐在沙发上,见到我进来,眉开眼笑的,很有可能我今晚为他赢了不少的钱,并且帮他挣足了面子。
那个中国人也在里面,见到我之后,脸上的神情也变了不少,并主动向我伸出手来:“中国人!好样的!我是阿文,以后你可以叫我文哥,这位是我们老板大卫。”
总算弄明白了她的计划
总算弄明白了她的计划
“很厉害啊!我名字叫Sara,是美国联邦调查局的探员,他们是个跨国贩毒团伙,抓了你以后,直到你打擂打死,都不会放你出去的。”
“联邦调查局的?那…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是个卧底,三天前暴露了身份,他们正在和美国政府谈条件用我交换关押在联邦监狱里面的毒贩,所以把我暂时关在了这里。”
“哦?那谈好之后,你不是可以出去了?那能不能帮我捎个口信?”
莎拉摇了摇头:“政府是不会答应他们的条件的,他们宁可牺牲掉我,也不会放出那个毒贩。”
我很同情地看着莎拉摇了摇头:“那你运气也太差了。”
莎拉沉默了一会儿,又开口了:“你既然能打败洛克,如果信得过我,我们两个联手,或许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这女人是不是他们找过来试探我的呢?实在不好说,万一是的,知道我现在想逃出去,会不会杀了我?但如果不是呢?说不定莎拉还真有办法逃出去,错过了这个机会,万一以后他们把我弄到更远的地方,我再想逃出去就难了。
从她的神情,我觉得她骗我的可能性比较小,于是我决定冒险相信她一次,但愿这次不要赌错。
“好吧,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莎拉和我嘀嘀咕咕了半天,我总算弄明白了她的计划,不过我对她的计划很有些不满,但是想过来想过去,好象也只能这样了,莎拉再三向我保证,她会把握好分寸的。
又过了半个小时,按莎拉之前的经验,她说现在门外肯定只剩一个人在把守了,我和莎拉先是大声地对骂了一会儿,然后我硬起头(免费看书)皮,让莎拉用台灯座重重在在我脑门上擦了一下。血立刻顺着我的脑门流了下来,我赤着身子,急匆匆地敲开门,捂着满是血的头,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
门外那守卫看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笑嘻嘻地问我,是不是需要一个医生,说时迟,那时快,我趁他分神,一拳头打在他的颈子里,他张大了嘴巴,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迅速把他拉进屋子,夺了他的枪,莎拉也再次拿起了台灯座,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门卫解决了,下面就是如何逃出庄园的事情了,莎拉非常熟悉整个庄园的地形,按我和她之前商量好的计划,我换上了那门卫的衣服,拿起了他的枪、匕首还有耳机递给莎拉,然后跟在莎拉的身后,慢慢地走到楼梯口。
经过反复观察,发现一楼厅里只有一个哨卫,开始的时候,他时不时地到处走一走,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坐了下来,我拿着匕首慢慢摸到那哨卫的身后,突然拧住他的脖子一转,取了他的性命,匕首没用上,之后以没用它,是因为用匕首很容易留下血迹,不便于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我们藏好尸体,同样取了他的枪、匕首和耳机,并扒下他的黑衣服套在莎拉的身体外面,因为莎拉的白色衬衣在黑暗中太显眼了。
我们回头去看看
我们回头去看看
我和莎拉反复商量了一分多钟,不敢再犹豫,从卡车上下了下来,考虑到沿着路边走会非常危险,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钻进树林里去。
莎拉望着黑漆漆的树林,脸上现出恐惧的神色:“这树林中可能有蛇,还有杀人蜂。”
后面的车子似乎比我们预想中的要快,我们已经隐隐能听到些声音了,我不敢再犹豫,拉着莎拉的手就钻进了黑漆漆的树林中。
我们刚躲进树林,就听到汽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冲了过来,不是一辆,而是十几辆之多。
莎拉突然拉住我:“我们回头去看看。”
“现在怎么能回去呢?太冒险了吧!”我有些不解地瞪着莎拉,虽然在树林里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
“外面的车子不是从庄园里面出来的,而是从公路上过来的,我怀疑是迈阿密联邦调查局的人采取了特别营救行动,刚才我听到有直升机的声音,应该是一部分人先乘直升机过去了,这些是地面配合部队。”
我和莎拉悄悄地来到树林边,发现前面过去的是FBI的车子,后面还有一些车子上面写着大大的SWAT,莎拉没再犹豫,拉着我从路边走了出来,有两辆车子在我们身边停了下来,他们叽里哇拉地说了一会话,然后示意我和莎拉进到车子里,载着我们的那辆车随即调了个头,往公路方向驶去。
真是遗憾,看不到传说中的SWAT执行任务的场景了,我现在顶多算是一个被解救的人质,真是不太好玩。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我们回到了迈阿密城,车子直接把我们带到了FBI驻迈阿密办公室。初看上去,FBI的办公室与一般的政府办公室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墙上贴着今年的十大通缉犯照片和迈阿密地区最近失踪儿童的照片。
穿过一个小院子,我看到对面一道墙上镌刻着一句口号:“打击犯罪的最有效的武器是所有执法部门的通力合作,并得到美国人民的支持与理解。”
在会议室外面走廊客厅的墙上,还悬挂着现任局长米勒于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三日的一段语录:“评判FBI不能光看如何有效打击和阻止恐怖主义,还要看我们如何保护所有美国人的民权和宪法权利,包括那些希望美国生病的人的权利…”
旁边有一句横批:“忠诚、勇敢和尊严”。
哈哈,看来老美也喜欢在墙上写一些宣传口号。
我低声和莎拉说我想回去了,让她帮我和那些人说一声放我走,莎拉让我不要着急,说今晚捣毁那个贩毒集团之后,明天会对我执行一些例行程序,今晚让我先在这里歇息一下。
晕倒!不会要扣压我吧?美国不是很讲人权的吗?我有些不解地追问着莎拉,莎拉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再三向我保证我会没事的,我才安下心来。
我想向莎拉借用一下电话,给田妮说一声,我现在安全了,免得她担心,但莎拉坚持把田妮的号码要了去,说她会帮我带话的,我有些愤怒,不过有了前面在黑帮吃亏的经验,我决定不在这里惹事,争取能早点被放出去。
他们给我安置了一个房间让我先休息休息,还找来一个医生帮我把头上包扎了一下。之后我确实有点累了,躺下就很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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