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收得史文恭 (第2/3页)
一错再错。就如同那句儿时偷针,长大偷金一般。赵枢是个有前途的,又出身高贵,何必沾上污点。
见周侗同意了,赵枢这才上前扶起史文恭问道:“史师兄,你打死人之事,确实是冤枉的么?”
“自是冤枉的…”史文恭虽不知周侗与赵枢说了些甚么,可他是个聪明人,见赵枢这般发问,连忙没口子答道:“那日来俺店里闹事的是街面上有名的泼皮,唤作白花蛇李武,为人最是刁钻,岂会真被打死?再说了,打完他第二日,俺还见他在街上向来往客商索要钱财去耍,便是当夜死了,又与俺何干…”
“既如此,我便帮你洗了这杀人罪!”赵枢笑道:“可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我得知你曾作奸犯科,休要怪我不讲情面…”
“师弟放心,为兄自幼与师父学艺,虽说爱耍些小聪明,却从不做那些坑害百姓之事!”史文恭满脸自豪的拍了拍胸口,倒让赵枢觉得他一身正气。
见此情形,周侗没好气的说道:“还好意思夸口,若非你开设赌档,怎会落得这般田地?倘使能逃过此劫,休要再做那些伤天害理的勾当。须知人在做,天在看。虽说官府不禁关扑,可多少人因此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徒儿晓得…”史文恭羞愧的应了句,却又满脸失落的说道:“这贼老天当真不给人活路,俺便是洗脱了杀人罪,恐怕也难以在汴京城中立足。自打官府将俺拿去问询,禁军便将俺开革了,那食肆也被封了。没了营生,俺那老娘的病也没得医了。师父能否帮俺寻个营生?”
见史文恭竟这般凄苦,赵枢收服他的信心更足,不由笑道:“休要这般担心,若你果真冤枉,届时一并发还与你。至于你老娘的病也不是问题,你我乃师兄弟,小弟家资颇丰,休说须得人参,便是拿人参当饭吃,却也无妨…”
“师弟,此话当真?”史文恭满脸兴奋的握着赵枢的手道:“俺就这么个老娘,自小将俺拉扯大,还没能过上好日子,便得了这病。若师弟能治好俺老娘,俺便与你当牛做马…”
“这般至孝之人,又岂是大奸大恶之徒?”见史文恭为了母亲竟能做到这般田地,赵枢心下却也认可了他,便笑着说道:“当牛做马倒也不必,不如与我当个护卫,他日却也能给你个前途…”
“这…”史文恭愣了下道:“休说前途,俺眼下只想多赚些钱财供养老娘,若师弟舍得钱财,俺便是为你看家护院却也无妨…”
赵枢闻言哈哈笑道:“史师兄倒是个实诚人,你且放心,待你洗清杀人罪,我便为你老娘医病。四季衣服,每日供奉绝不会少她半分,你娘便是我娘…”
“此话当真?”听赵枢这般说,史文恭心下却打起鼓来。也无怪他担心,以赵枢这般年纪,却说出如此大话,实是让人难以相信。可他看到周侗并未反驳,却又不得不信。以周侗的为人,绝见不得自己徒弟胡吹大气。他不由暗自揣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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