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有人求救 (第2/3页)
点了点自己的身份。他与周侗情似父子,早将周德看作亲生兄长,实不愿见周德有何危难。
“这…”见赵枢说的严肃,周侗父子齐齐一愣,他们早知赵枢身份高贵,却不想是个皇族。周德仔细打量了赵枢一番,托地一躬到底,吓得赵枢连忙相扶,却是扶不起来。
赵枢蹙眉问道:“哥哥这是作甚?”
“为兄谢过五郎厚德…”周德硬是拜了下去,方才起身道:“五郎千方百计隐瞒身份,竟不想为了我暴露,这让为兄何以为报…”
“在我心中,早已将你看作亲生哥哥,安然回来,便是最好的报答…”赵枢盯着周德,似是想把他印在心底,眼中那丝留恋,使周德的心颤抖不已。
“我这便去了,爹爹、五郎,保重!”周德唱了个肥诺,便转身而去,他实不敢再继续逗留,似这般下去,他生怕自己会舍不得走。
“哥哥,保重!”望着周德越走越远的身影,赵枢抱拳大喝了一声,只见周德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渐渐消失在巷口,使他怅然若失。
“五郎,回去吧…”周侗唤了赵枢一声,便转身回屋子里去了。趁着没人,他悄然拭去眼角的泪水。周德是他的儿子,他心下也是不舍,可雏鹰不能总在老鹰的辟护下成长。
周德已然二十五岁,若不出去历练,又何以成才?边关军中正是历练人的好地方,又有卢俊义照拂,想来问题不大。虽说赵枢的顾虑颇让人担忧,但童贯好歹是朝廷重臣,又怎会与个先锋官计较。
难不成真等赵枢长成,再让周德出仕?那时候周德都快四十了,便是真有前途,也不免被人说三道四。再者说,这段时间,周德的武艺精进不少,连内气修为都升了两层,便是卢俊义也未必是他的对手,这也是周侗狠下心肠让他投军的原因。
“师父…”赵枢回过头轻唤了声,本还想埋怨几句,却不想看到周侗那衰老到略有些佝偻的背影,到嘴边的话又被吞了回去。儿行千里母担忧,周侗发妻早丧,只有一子,赵枢并非不晓事的人,又怎会再去刺激他?
周德走了,整个周府似是失去了活力。烧饭做菜的事,自然便落到了小卓子头上。
……
两个月后,有人自西北来,捎来了周德的书信,周府上下才恢复了往昔的气氛。可看着周侗老怀大慰的拿着儿子的书信,赵枢心头却闪过一丝担忧。
自古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越是崭露头角,越容易被童贯关注。原本有个卢俊义,眼下又多了个周德。而周德又是这般出彩,性格更是宁直不弯,摆明了是让童贯心里记恨。赵枢只望周德万勿那般矫情,否则便大事不妙了。
坐在那里,赵枢张了张口,又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虽说他的想法有理,却又何必在这个关头上扫兴。老怀甚慰的周侗也没有发现他的异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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