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寻到缘由 (第2/3页)
练不出内气!”周侗摇头笑道:“若照你所言,却是傻人有傻福。由于痴傻,便不用守礼,胡吃海塞之下,得了这般雄壮的身量。可光吃不练,只是个空壳。再加上前些日子落水,这身体又虚。幸得今日泡了我的药水,否则别说内气,便是随便练练,都有可能受伤…”
“这当如何是好?”小卓子闻言却有些急了,他做惯了下人,如何看不出赵枢多渴望能修炼内气。眼下找到了原因,他自当为赵枢解决。
“此事倒也不难!”周侗道:“补身自是靠吃,一会我便让大郎多做些牛羊肉,几天一吃,再配上药浴,五郎的身体自会壮实许多。至于能否练出内气,却要看他的造化。”
“那便多谢师父了!”小卓子闻言大喜,连忙唱了个肥诺。
“行了,你也去练功罢…”打发了小卓子,周侗便走了出去。既得知了缘由,他自要做出安排。可这一安排,却苦了周德。谁让周德资质有限,只能多做些家务了。
……
许是刚开始习武,又或者兴之所致,赵枢端着长枪重复着突刺这个单调乏味的动作,直到午时刚过,小卓子前来唤他用饭,他才发现双臂酸痛不已,可他心里却十分兴奋。休看那制式长枪只有十八斤,以他这个年龄能耍上个把时辰却是难得。
走进大厅,向周侗唱了个诺,赵枢才在桌边坐下,却见桌上放的满当当的,尽是些牛羊肉,他不禁问道:“师父,今天是甚么好日子,须得这些好饭食?”
“某今日收得五郎这般好徒儿,自是个好日子,合当庆贺!”周侗抚须而笑,却让赵枢心中感动万分。
“如此说来,徒儿还未给师父见礼呢!”赵枢连忙避席,插葱也似磕下头去,只磕的脑门青红,似是要流出血来。
小卓子自是晓事,连忙也磕了八个响头,并捧过两碗茶,与赵枢一同递向周侗道:“请师父喝茶…”
见赵枢磕的用力,周侗心下不忍,却也没有制止,这拜师礼须得受着。他先接过小卓子的敬茶抿了口,才接过赵枢的敬茶一饮而尽,待周德接过茶杯,他方笑道:“自今日起,你二人便是老夫的徒儿,以后须得相亲相爱,报效国家。若有作奸犯科,陷害忠良之举,休怪为师不留情面…”
“徒儿醒的…”赵枢二人应了声,又磕了个响头,方才站起身来。
周侗道:“五郎,将右手给我。”
“是,师父!”赵枢听话的将右手递了过去,周侗捻着三个指头,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搭,不由皱起了眉头。见此情形,他不由惊慌的问道:“师父,莫不是我的身体有何不妥?”
“确有些不妥,倒也不是甚大事!”周侗微笑道:“小卓子告诉我,前些日子,你曾落入水中,可否?”
“回禀师父,是的!”赵枢道:“我落水已有半月,当是没什么关系罢…”
“自是有关系!”周侗又问道:“五郎,你可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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