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进退间拨弄云雨 (第2/3页)
!看着面前侃侃而谈的儿子,赵佶突地有些后悔,若知此子有这般智谋,他又何尝会放任不管?
“你待如何?”赵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冥冥中似是有人告诉他,他这个儿子会有自己的打算。
“我实无打算,且走着看…”赵枢摇了摇头,他又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将自己的打算说出,那岂非自寻死路?众人似是都明白这个道理,看向他的眼神已然不同。
“五郎真是长大了!”并排跪着的赵桓,看着赵枢这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心中一阵感慨,有这么个兄弟相助,他的太子位将稳当许多。
“也罢,待以后再说…”赵佶叹了口气,便要离开,却又被赵枢拉住了,他皱眉问道:“五郎还有甚事?”
“官家,今日之事尚未了…”赵枢道:“教训了这两个杀才不打紧,可我却搅了娘娘的英灵,若不处罚,我心何安?”
同为亲人,这待遇却是天差地别。赵佶闻言心中竟有些嫉妒,他不由酸酸的问道:“那五郎又待如何?”
“便这般吧!”赵枢将身边的赵桓扶起,又复跪下向他狠狠叩了个响头道:“哥哥,小弟虽是见不得娘娘受辱,却也冒犯了娘娘的英灵。眼下不能向娘娘请罪,便在此向哥哥磕头赔罪了!”
说着,赵枢又要磕头,赵桓赶忙扶住他道:“五郎这又是何苦,娘娘便是知晓,也不会怪罪,若你因此伤了自个,娘娘才会不悦…”
“哥哥,小弟自是知晓娘娘心思,然非如此,小弟心中不安!”赵枢转头向赵佶说道:“官家,我已向哥哥赔罪,而哥哥也已原谅。如此,请官家让我寒衣素食,守孝三年,以赎过错…”
“甚么?不可!”赵佶尚未说话,赵桓却在一旁道:“胡闹个甚?你方年幼,正是长身体之时,若寒衣素食,以至影响身体,你让我何颜以对娘娘?若你坚持如此,那我便把这太子之位舍了,随你一起守孝…”
“哥哥…”赵枢心中甚是感动,太子之位,外人求也求不得,可赵桓却为了他甘愿放弃。有兄如此,夫复何求?
二人在一旁兄友弟恭,却看的赵佶十分不悦。只听赵佶沉声道:“你二人眼中可还有我这个爹爹?我又不曾同意五郎所言,可若不惩罚,五郎心中不安,便这般罢,五郎在奉先殿中为梓潼祈福三日,以作惩罚…”
赵桓可不想让兄弟受处罚,他争辩道:“爹爹,那奉先殿中阴寒湿冷,五郎年幼,怎能耐得。若阴湿邪寒入体,以至引发疾病,那又如何是好?不如待娘娘丧礼过后,由孩儿代其受罚…”
“这如何使得!”赵枢拉了拉赵桓,在他耳边说道:“哥哥休要担心,此去奉先殿,却是保护我。眼下娘娘大丧,定会有人趁机害我。若呆在奉先殿中,饭食皆有哥哥相送,方能保得性命…”
赵桓闻言心中一惊,便向赵佶望去,却见那梁师成面露阴刻之色,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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