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事有蹊跷 (第2/3页)
在孟昊翔的面前说谎,只不过这另一只耳环去了哪里叶子衿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刚才在医院见到何漫苓的遗体时,她的耳垂上什么也没戴。
“你先下去吧,吩咐下面的人将这屋子里的东西小心整理好,少一件都不行。”孟昊翔握着那枚翡翠耳环,眼中一寒。
秀儿应了一声,忙下楼去安排。
孟昊翔看着那枚耳环微微失神,良久叹了口气,痛苦道:“这是我送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当时她还抱怨说戴翡翠太老气了其实我知道她会不喜欢,我是故意的。早知道她会这样,我应该对她好一点”
“想必你也知道何小姐对你有意,昊翔你一直那样对她会不会太残忍了一点其实,我觉得自己现在更像是一个刽子手”叶子衿低下头,又回想起何漫苓躺在停尸间的那一幕,深深的负罪感将她包围,像是有一块重石压在心上。
孟昊翔将耳环握在掌心,沉声道:“这不关你的事,你不必自责,是我对不起漫苓。可是我又能怎样当初发现她对我有意,我只能故意疏远她让她不高兴,好让她久而久之厌恶我是我将她逼到这个地步的,都是我的错,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待,曾经以为疏远她就是对她的保护,可到头来还是伤她最深”
叶子衿从未见孟昊翔如此痛苦自责,想来他此刻的心要比她痛苦百倍,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总有些难舍的情分在,既然他已当何漫苓是亲人,失去亲人的那种滋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仔细想来,叶子衿觉得孟昊翔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举,在情感的迷宫里,又有几个人是冷静清醒的,执迷不悟的人往往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叶子衿走到孟昊翔身旁,一手抚上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明显感觉到孟昊翔的身体在颤抖,像是在极力抑制悲痛的决堤。
“那年我在码头做苦工,被人诬陷偷东西,差点被打死的时候,是漫苓发现了及时制止了那群人,后来华爷出现帮我摆平,自那以后我就跟随华爷出生入死。漫苓那年只有十岁,我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保护她”孟昊翔嘴角微微抽搐,回忆满是伤感。
叶子衿心中苦涩,安静地听他说完,但又怎么也不觉得何漫苓是个会选择轻生的女子。想起初见她时,她是那样英姿飒爽,一袭裤装穿得有模有样。即便遭遇埋伏的那晚,何漫苓对着她的那一枪始终没有打出来,足以见得何漫苓不是一个心胸狭窄的狠毒女子。叶子衿知道何漫苓虽然讨厌自己,但她却从来没有过分为难自己,看她素日端庄大方,待人接物不失大家风范,怎么会一时想不开自杀呢
这时,几声猫叫打破了房间里的沉寂,叶子衿转身一看,一只圆润肥胖的灰猫正蹲坐在衣柜旁,漆黑的眸子谨慎地注视着房间里的她。
“嘟嘟,过来。”孟昊翔朝那灰猫叫了声,灰猫却像不认识他似的,弓着背往后退。
叶子衿轻轻向前走了两步,那猫吓得一溜烟钻进衣柜下面。叶子衿伏在地上看向衣柜下面的空隙,赫然对上一双泛着寒光的黑眸,叶子衿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那灰猫也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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