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四十二 豁然 (第2/3页)
我又何须执迷于此呢?再说”
饮下杯中半盏酒液楼才又开口道:“我总不能一直为了别人而活。离开是为了自己能释放心中原本放不下地东西。”
被那句“我总不能一直为了别人而活”给堵住了嘴。初凌有些惑:“王爷为何对小道如此坦诚?别人知道您心中所想么?”
“或许是酒意上头。又或许是憋了太久。只是想说出来顺顺气罢了。”画楼也意识到自己竟没有否认。知道任由心事在这个小道士面前流露确实有些不妥。但他们李家姐弟为人如何自己心中还是有数地。便也没有太过介意道:“虽然本王和你不太熟悉。但浅吟地为人却再清楚不过。你是她地弟弟一同避世修身。想来性子也差不多至少值得相信。”
被画楼这样一说。初凌有些微微地汗颜。心底愧疚。自己一味地帮着祁渊和许书颜说话。却忘了他在此事中地尴尬角色。面对自己。他既未否认离开是因为对许书颜地感情。也没隐藏心情地寥落失意。那份坦然就不是普通人能怀有地。亏得先前来时还以为他留了许书颜在身边有什么打算。眼下看来。自己不过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罢了。
“王爷既然毫不隐瞒,小道不妨也说两句心里话。”初凌此时看画楼多了两分钦佩和信任,脸色也放松了不少:“姐姐曾反复在小道耳边提起王爷,说王爷风骨高洁,藐视世间一切,便是谪仙降世恐怕也难以有王爷半分气质。为何当初姐姐口中的那个人,如今却被情网所困,看不清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呢?”
“初凌,你继续说。”画楼有些感兴趣,含着深意看着对面的小道士,发现他话里确有些不同的地方。
“世间之事,并非都归于‘得失’二字上,更重要的是凌也饮下半盏绣叶青,觉得喉咙舒服了些,又道:“王爷其实已经在悟了,却不是顿悟,而是苦悟。若能顿悟,世间便一切皆空,所有烦恼根源便也消散于无形。届时,莫说儿女私情,就是天下江山,王爷也可以手到擒来。”
“人人都以为我回宫是为了争夺太子之位,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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