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零六 冰片 (第2/3页)
之上。画楼紧蹙眉头。见她额上细汗已经将几缕青丝沾湿。又从怀中掏出手帕替她拭汗。动作同样柔缓。
“王爷退后些。让臣为郡主把脉。”瑾沛过去搭起三指在许书颜地手腕内侧。一时间诊室内异常安静。只有许书颜呼吸之声渐次沉重。
“郡主可曾吹过冷风?”瑾沛放开手。回头问道。
“听伺候她地宫女说。今日一早就有些昏沉沉地。没怎么在意。只取了提神地鼻烟壶给她配着。”画楼想了想。如是回答。
“鼻烟壶在哪儿。可否让臣看看。”瑾沛说着。瞥见许书颜腰间锦带右侧略有些凸起。正想伸手去解开。却被画楼一把拉开。
“本王来吧。”松开许书颜的腰带,取出一个指肚大小由整块象牙雕作地精巧鼻烟壶,画楼仔细端详了一下,才递给瑾沛,又回头将腰带给书颜系好。
打开轻嗅,一股极淡的龙脑香味儿混合着清凉的薄荷味道灌入鼻端,瑾沛蹙眉:“这里面可是加了冰片?”
“应该是地。”画楼略想了想,点头道:“此物乃藩国进宫,父皇前日里才赏下来的,说是提神效用极佳。听本王的宫女说,书颜一早起来怕她宿醉未醒,御前失仪,这才专程取了给她提神用。”
“这就难怪了。”瑾沛恍然大悟,将鼻烟壶关上,递给了画楼:“冰片性苦微寒,一般皆用于闭证神昏。然冰片性偏寒凉,为凉开之品,宜用治热病神昏、暑热卒厥。偏偏郡主是因为宿醉后风邪侵体,寒气蔓延至头颅,这才忽冷忽热,迷糊不清。此等寒邪,又以寒凉冰片刺激,难怪会让她这么快就彻底昏迷不醒。”
“那怎么办?”画楼一听竟是这鼻烟壶惹的祸,也不管这是御赐之物,又是象牙雕刻,极为精贵,想也不想就随手丢开了,
“无妨,只需用温性草药袪除寒毒即可,但切忌不能让郡主再受寒了。”瑾沛瞥了一眼被画楼随意丢弃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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