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百五十九 独处(二) (第2/3页)
只匆匆地擦了擦脸。一把丢回给许书颜:“打个喷嚏算个什么。爷身子好着呢。”
“那要不。你我二人各喝一半。可好?”许书颜拗不过祁渊。知道他素来脾气就极大。接过
绢帕又到盆里搓了搓。拧干摊开在上面地横栏上晾好。这才回头来。一把端起姜汤灌下去一小半。抹了唇边点点湿润。冲祁渊道:“是爷们儿就别扭捏了。赶紧喝了等雨停好上路。这汤若是凉了可就没了药效了。”
既然女儿家都如此爽利。祁渊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也一把抓起汤碗咕嘟咕嘟往肚里灌去。却没发现许书颜突然转过了身子。面有异色。
原来,祁渊一时间没注意,双唇覆在碗边就开始喝药,却没想来那正好是许书颜喝过的地方。
等放下碗了,祁渊才发现碗口那儿有一道浅浅的嫣红痕迹,就这烛光一看,才晓得是胭脂。再看许书颜背对自己,半埋着头,想起今夜佛诞,她好像是施了些脂粉的,心头猛地一紧,脱口便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许书颜又挪开两步,过去摸了摸屋里地一个矮塌,见指肚上并无灰尘,回首对祁渊道:“这儿上面很干净,二爷若累了,便躺着休息一会儿吧。毕竟你在撵子外面吹了那么久地风,也该累了。”说罢抱起一床薄被来到火炉边上,将一张广椅拖到那儿,就这样抱着被子坐了上去,双脚蜷起,假意寐了过去,没再理会祁渊。
知道许书颜是不好意思了,祁渊也不说破,看着她侧头露出光洁的颈间,忍不住扬起唇角笑了笑,这才依言来到矮塌上斜躺着,扯过另外一床薄被轻轻盖在了身上。
雨势渐小,却仍然淅淅沥沥。
屋内烛光摇曳,两个人在宫里呆了一天,许是都有些累了,竟双双熟睡了去。祁渊甚至还发出微微的声,回荡在屋里,倒更加显得寂静无比。
“砰砰砰”
不知何时,院门外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吱嘎”一声,是马夫进来了,见天色虽然仍旧灰蒙蒙地透着骨子阴冷,却已经有些擦亮了,但好歹已能启程,便过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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