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宴请 (第2/3页)
前舅舅说要上女学,心里还有些怕意。原只在家中跟了舅舅学些字词,也不知女学里都学些什么?”
“学的也不多的。夫子多讲些《女诫》、《女论语》之类的,周先生教些乐理。另外还有位秦先生,专门指点女红。”珍姐在学里时间长些,都是清楚的。
“元姐姐再不必担心的,先生们都和气着呢。”说到女学,连才上了没几年的珊姐,也来安慰元姐。
“元姐平日里都读些什么书?”季夫人也算书香人家,并不是不识大字的一般商妇。
“跟学里夫子讲的也差不多呢,”元姐可不敢说自己与男子学的无甚差别,又不愿骗了人,只得赶紧换了话题:“只我女红不太好,一件里衣也做个十天半月呢。”元姐说到自己的短处,倒自在些,做了无可奈何的模样。
珊姐看了抿了嘴笑,珍姐也笑道:“要了丫鬟做甚?似我这般也是极少动手的。”
元姐微有些惊讶,只不敢露在面上。珍姐这位继女倒和别家的不太一样,在后母面前也不藏掖,再看季太太也无不适,心下有些佩服,觉得自己日后进学跟了珍姐能省心不少。
元姐想的倒是对,珍姐母亲去世时她才七岁,珊姐的姨娘乃是珍姐娘亲的婢女,家中无有主母,姨娘也不是猖狂的人,只帮扶着珍姐管理些家事。季太太嫁进来之前的三年间,竟都是珍姐掌家。珍姐颇有主见,却不霸道,元姐跟着她进女学,再合适不过。
元姐与季家母女三人聊到倒也投契,不过一会,秋云便来传话,“太太,姑娘们,外间开席了。”
元姐赶紧招呼了季太太和两位姑娘,宾主间甚是相合。
如此几桌席面,自然只能从酒楼叫了。元姐倒是第一次尝这酒楼的高等席面,见样式精致,口味上佳,禁不住多夹两筷子。而一旁坐了的季家母女三人却斯文得很,珊姐更是数着米粒吃饭了。元姐再不敢大快朵颐,唯恐被人耻笑,一顿饭下来,竟也没吃什么。
待送走了母女三人,元姐只觉得似是山上山下跑了一圈,浑身像散了架,趴在案上一句话也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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