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十五 (第2/3页)
徘徊了几日,终于见到了襄阳李氏嫡枝的五公子李光凡。
那日,李光凡又去了五花茶楼,照例点了说书先生来解闷。雅间的门打开的时候,李光凡看见一个蓄了胡子戴了帽子的男子,却并不是平日里说书客。他皱了眉,刚想呵斥几句,可见那人突然脱了帽子,这可把李光凡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小子,你,你”李光凡看清了此人的面孔,嘴巴张得像吞了鸡蛋一样大,眼前这人可不正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徐纪文。
徐纪文身手矫捷,趁他还没喊出来,一步上前捂了他的嘴。李光凡这才想到此处是人多口杂的茶楼,赶紧差了一旁吓傻的小厮出门守着。
李光凡扯了徐纪文坐下,双手紧抓了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好几遍,眼角眉梢都漏出喜色,压了声音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命大,我就知道!快跟我说说,你怎么回事?”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快去找个隐蔽处,让小爷好生歇歇。”徐纪文,也就是郑牧,拿起桌上的茶,先灌了一杯。
李光凡见他是又瘦又黑,胡子邋遢,知他一路过来不知受了多少罪。叹了口气,叫了小厮让他先去打点,自己又给徐纪文斟了杯茶:“大姐的信一到,连长辈都傻了眼,约束了我们再不能出去鬼混。你且不知,忠勤伯夫人为着你已是卧病在床了。”说罢,又叹了口气。李光凡大伯家的长姐就是徐纪文的大嫂,忠勤伯府的世子夫人,得了这样的消息,自是赶紧告诉了娘家人。
“我娘怎么样了?”徐纪文听了这话面露急色。
“尚好。你下落不明,你娘也不会轻易放弃。只不过吴王盯得甚紧,你还是先别回去了。”
徐纪文听着松了口气。他是家中幼子,母亲最是宠爱,他此番逃出来,最担心母亲的安危,“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费了劲来找你,一来吴王的手还伸不到这里,二来想借了你的名头给我大哥写封信。”
“这没问题,先放心在襄阳城住着,好歹养些肉出来,看你这般,”说着又打量了徐纪文一番,“啧啧啧,哪还有忠勤伯府四爷的派头?”
李光凡家中祖辈尚在,三房都挤在一个屋檐下,年轻的子弟更是没有什么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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