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神仙出手,不同凡响 (第2/3页)
要坐不住了。
“我会让酒店方面注意维持秩序!”曾毅道了一声,“上去吧,黄老这会正在用早饭,我带你过去认识一下!”
两人就走进电梯,到楼上去了。
黄灿没想到曾毅还有一位师兄,详细问了问,才知道邵海波只是跟了曾毅爷爷一小段时间,便叹道:“可惜,如果你昔时能一直跟着曾老学医,那今日在中医界的成绩,定然不会输给潘保晋。”
邵海波也是觉得遗憾,可昔时家里的条件,让他并没有过剩的选择,“这也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
“你也没必要后悔,都是为了治病救人,从这个角度看,学中医学西医又有何不合呢!”黄灿却是看得开,道:“想昔时,我也是学了西医的。”
曾毅淡淡笑着,眼前这两人刚好是个相反,黄灿是先学西医,后学中医,师兄则是先学中医,又学西医。
“忸捏,我不克不及跟黄老您比,我是两边都中途而废了,现在又做行政方面的工作!”邵海波道。
黄老一摆手,道:“曾毅的医术也很好,却从了政,我觉得这也很好嘛!不一定非要坐在医院接诊,才是为人民服务,有很多其他方面的工作,也需要有人去做,好比中医的培养工作。俗话讲,‘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如果能把南云医学院切实办好,这就是一件‘功在今世,利在千秋’的年夜好事,比我们这些只会看病治病的年夜夫强了很多。”
“黄老一番话,让晚辈明白了很多事!”邵海波笑了笑。
邵海波是不是真的明白了,黄灿不知道,但他却是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同样跟着曾毅的爷爷学医,师兄弟两个的结果却完全不合,这可能是性格决定的:邵海波没有一个年夜的志向,为了上学,他抛却了跟曾文甫学医的机会;为了生活,他又抛却了多年研修的中医;现在为了升职,他连西医也快抛却了。
而曾毅的心中,却始终有一个年夜志,那就是中医。为了中医,曾毅去学了西医;为了中医,他去四处游历;现在为了中医,他又选择了从政。
从概况看,邵海波似乎比曾毅圆通多了,但从素质看,曾毅却比邵海波更加晓得变通。邵海波的圆通,更多的是一种对现实的屈服和妥协;而曾毅的变通,则是在测验考试着融入现实、改变现实。
黄灿在心里叹了口气,一个人的性格和器量,在很年夜水平上决定了他的前途和命运,“时间快到了吧?”
曾毅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
黄灿就笑道:“那行,你们去听述说会吧,我也该去接诊去了!”
今天是专家最后一天接诊,放置的是黄灿和潘保晋。潘保晋的接诊工作,原本是由他的老师水行舟来做的,后来水行舟不克不及参加,原本是要取消的,但潘保晋暗示自己有时间来做接诊,组委会就依照原定计划执行了。
两人把黄灿送进电梯,这才一起走向会场,曾毅还要向邵海波介绍其他几位年夜国手认识。
邵海波一一拜见了其他几位年夜国手,坐在那里听完上午的专题研讨,就又赶回医院去了,医院今天又来了很重要的病人,他不出面欠好。
下午的研讨会是最后一场,由刘风杰领头专题研究针灸治疗疑难杂症的问题,曾毅也去听了,在会场碰到了述说峰。
述说峰见到曾毅,笑道:“小曾,你怎么场场不落空啊,针灸你也有兴趣?”
曾毅笑道:“技多不压身,多学点肯定没坏处。”
述说峰对针灸不内行,过来纯粹是听热闹的,他在最后面坐下,朝曾毅招手,道:“小曾,你就坐这里吧,我是个针灸外行,一会要是遇到听不懂的,还得麻烦你给解释一二。”
曾毅就跟述说峰一起坐在了最后面,道:“我也是一知半解,就怕误导了陈老。”
述说峰呵呵一笑,压低了声音,“我看你是过于谦虚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的针灸还要强于方药!”述说峰的这双眼睛还是很毒的,那天他看得清楚,曾毅要让小孩快速苏醒,先拔出的是银针,之后才换了药瓶,这个顺序就很能说明问题了,医者出手,一般都是用自己最有掌控的。
曾毅就道:“那天晚辈冒然出手,陈老勿怪!”
述说峰就笑道:“想让我不怪罪也好办,你的那瓶药,是不是要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啊?”
“那是应该的”曾毅笑了笑,把手伸进兜里,随即掏出一张叠好的纸片,双手递到述说峰面前,笑道:“请陈老指正!”
述说峰接过来纸片,打开一看,不由神色讶然,上面记载的竟然是一组药方,下面详细标准了用药的准绳,什么情况下该用,什么情况不克不及用,全都写得一清二楚。
“这是……”述说峰有些不敢置信,曾毅竟然把这么一个速效的神方,就这样交给了自己。
“我偶然得来的一个方剂,也没有什么机会去验证。陈老平时给人正骨,肯定有能用上这方剂的时候,正好验证一下这方剂是否有效,到时候还请陈老把验证的结果告知我,晚辈感激不尽!”曾毅笑着。
述说峰哪能听不出曾毅是在说假,这方剂要是无效,曾毅也就不会在随身的药箱里备着这种药了。自己作为一个前辈,向晚辈讨药方,几多有些尴尬,曾毅这是故意反着说的,替自己化解了尴尬。
“那我就帮你验证验证,不过结果我可不告诉你,到时候你自己到京城来问我!”述说峰哈哈一笑,把药方收了起来。
曾毅也笑了笑,道:“如果有机会去京城的话,肯定是要去叨扰陈前辈的。”
“不是如果,而是一定要来!”述说峰瞪着曾毅,“你让我帮你验证方剂,自己却不肯来取结果,太没有诚意了嘛!你说是不是?哈哈~”
“是!”曾毅笑着,“那我一定去叨扰陈前辈。”
“唔,常来叨扰嘛!”述说峰开怀笑着。
下午的针灸研讨会上,曾毅基本没听到什么,因为述说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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