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3章.临终之际(上) (第2/3页)
孤独,就用手拉着他的手安慰着他。他就拉着我的手不放。我不时地轻抚着他的手臂。他朝着我看了好一会,就对我笑了笑,笑得很畅快很放松,而且充满着真挚感,说,“谢谢,宝同。”这是我多少天来第一次看到他的笑,觉得非常地亲切可贵。于是,我也对着他笑了笑。
不一会,医生过来检查,大声地对他说,“老马,你疼不疼。”他看着医生,摇着头表示不疼。医生就让护士开始给他挂吊瓶。我问医生要打多少瓶。医生说多着呢。我看了一下本子上的记录,有头孢、氨基酸、消炎药、人血白蛋白、止疼药、利尿药等,据说要打一整天。因为针头埋在胳膊上,直接就把皮管往针头上一插开始输液。
这时,妻子给他喂药,他一见药就摆手,把药往他嘴里放,他咬着牙不张嘴。然后,妻子就问他吃不吃饭。他说想吃。妻子就把小米粥放在微波炉里加热,来喂他。他要我把他扶着坐了起来,可是,当妻子给他喂饭时,他还是摆手表示不想吃。实际上,他很想吃饭,只是他已经没了胃口,一见到饭就想呕吐。
他不但不想吃药,不想吃饭,也不想打针,手常常会无意识地去摸针头和针管。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住院和打针,他的手上、胳膊上和脚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针眼。在给他冲洗膀胱时,他的反应明显地加剧,躁动不安,面色痛苦,手不停地要去拔插在小便上的导尿管。我就抓着他的两只手,用十分着急的目光盯着吊瓶。有一阵子他非常地狂躁,非要坐起来,不停地向我伸着手,朝我喊道,“拉我起来,拉我起来。”我指着同时挂着的两个吊瓶对他说,“你看,医生不让动。”可是,他不听,一直喊着,“起来,起来。”说着,便要用胳膊撑着要起来。好像不从床上坐起来,就会被憋死。因为正在冲洗膀胱,医生不让动,所以,我就安抚着不让他起来。他张着大嘴,舌头露了出来,舌面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白苔,在不停“啊啊”地呻吟着,好像要把病体中的痛苦释放出来。大概二十分钟后,冲洗膀胱的吊瓶打完了,他才开始感到有所缓解,情绪也稳定了一些。他不停地伸着胳膊,像溺水者向人呼救那样朝我喊着,“拉拉,起来。”看到他那可怜和焦躁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地把抱起来坐在床上。可是,他只能在床上坐上半分钟,就要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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