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 中国酒文化的现实悲哀(下) (第2/3页)
核心是怡情和劝酒。比如王维的“劝君更进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比如杜甫的“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还有曹操的“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怡情是让客人高兴,劝酒是让客人畅快。如果这两个目的达到了,就说明这酒喝好了,大家都心满意足了。而诗就担当起了这种怡情和劝酒的职能。所以说,诗是中国酒文化的精髓,离开了诗,酒还能有多少文化?
可是,在当今的酒中,几乎品味不出一点的儒雅和诗情,全是酒的浓浓气味。劝酒的风格直截了当,直奔主题。如“感情深,一口闷”,“屁股一抬,重新再来”,“宁可胃上烂个洞,不叫感情裂条缝”。有的女士跟领导碰杯,还会说出“领导在上我在下,您说来几下就几下”这种让人感到意味深长的话。如果李白和王维在世,面对当今这粗俗的酒文化,不知会发出怎样的感慨。据说内蒙人更加豪爽实在,迎接客人时,啥话不说,主人拎起一个大碗,先咕咚咕咚地喝上三大碗,然后,再为客人敬酒。客人不喝上个一醉方休,主人就不会让他出门。
显然,在当代的酒中,经典的诗情已经销声匿迹,与古人那闲情儒雅的酒风相比,现在人们似乎不拘一格,更加地豪爽粗放。古人把饮酒当作一种休闲和消遣,而今人们喝酒更多地是作为一种攻关和交往。古人的时间多得往外溢,一边喝着酒,一边观花赏月作诗对歌,一喝就能喝上一整天,而且喝醉了,就倒在人家的床上睡下了,哪怕一觉睡到第二天的午后或是傍晚。而现在人们喝酒,要么是想麻痹一下自己的神经,获得一些迷醉,要么就是有着很明确的功利和目的。
其实喝酒向来都有很明确的功利和目的。我们请人喝酒,希望别人能喝得畅快,喝得高兴。只要客人高兴了,有些办不成的事也就好说话了。据说,中国研制歼10战机时,遇到了一些困难,想购买俄罗斯的苏27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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