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卷 第二十五章 匣中少女 (第2/3页)
“然后呢?”良久不见孟承志接着念,于冬雪忍不住催促着问。
“没有了,上面只写了这么多”孟承志摊开手中的纸张无奈地说。
“是的,只有那么多,那是你的某位祖先写的,说的是他与我们天狐一族的初次相遇,也是那次相遇之后才有了你们――御守一族。”阿离看着孟承志说。
“在那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事?”于冬雪追问道。
“唉”阿离叹了口气停顿了一下,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天下狐类能修为精怪的不在少数,但能够称为‘天狐’的却寥寥无几,虽然我们也算是狐族的一支,但是却因为自身的特殊性而被其他同族嫉恨疏远,老天赐给了我们这样的天赋,却没有赐给我们能够保护自己的锋牙利爪,要独行于世上,艰难凶险不计其数,是故天狐者多早夭,即便是苟活下来的,也因天性纯不懂得隐藏自己,幼时极易被法术高强之人识破捕获而被施术束缚于庙堂或宗祠内,用以求神问卜和福荫子孙,因受术所制身不由己,只能无限制地满足人的需求和愿望,最终会因灵力耗尽而亡。因此,天狐一族能活到成年的屈指可数,且散落各地鲜有往来,是故人丁越发凋零”
“那到底是怎样的能力才会招致这么多的不幸啊”于冬雪慨叹着说。
“通天之术”阿离看着她说,“能知千里之事,且能预言诸事于未果;有治愈之力,却只能医人而不能自医。徒有通天之术却连自保都不能,还真是讽刺”
“那位树上的少女就是被施术囚禁在那里的吗?”孟承志问。
“是的,虽说是被供奉为神明,实际上却也只不过是人们为了满足自己的愿望而被利用的工具而已虽然行走于世上危机重重,但对于妖怪们来说,自由有时是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所以被束缚在那神庙里的她也比其他人更加渴望自由,但是却无法挣脱,只能选择无尽的等待”阿离说。
“在那漫长的等待当中耗费着自己的灵力,在百无聊赖中等待着自己油尽灯枯的那一天,直到那一天,遇到那个能看到她的特别的少年,会带好吃的点心和别致的玩物给她,他们会藏在树上聊天,偶尔也会做些吓唬人的恶作剧,如此一来,等待的日子也变得不那么无聊了。”阿离娓娓地说着,“直到有一天,那少年被身为族长的父亲叫到房里问话,问关于他经常跑去庙堂的事,单纯的少年告诉了父亲所有的一切,父亲十分愤怒,说少年做了大逆不道的事,因为亵渎了对神明的尊敬,所以神明降罪给整个家族,不断发生各种不幸,勒令他不准再接近庙堂,但不服气的少年终究还是找机会溜了进去,他问那树上的少女为什么要降罪给他的家人,几天没有见面的少女看起来十分忧郁,她说她只能预言未来,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只是提前把它说出来而已,却不能改变它,人们总是只希望发生有利于自己的事情,却不愿意接受那些同样要发生的坏事情。”
“她说她还预知到了另一件事情,一件她等了许多年的事情,本来预知到这件事情她应该要高兴的,因为或许在那之后她可能就有机会重新获得自由,但不知怎地却高兴不起来。少年问她预知到了什么,少女哀伤地跟他说――她预知到了少年家族的灭亡,少年大吃一惊,问她有什么办法可以挽救,少女却说她无能为力,少年慌忙回家告诉父亲这骇人的预言,但父亲却在得知他又去了庙堂之后怒不可遏,他说他们的神明已经变成了降祸的妖魔并且迷惑了自己的儿子,必须要用家传的古老法术杀死已经变质的神明以免为祸家族,少年的哀求被父亲严词拒绝,他召集了所有的族人押着少年去了山神庙里,要少年指出那妖魔所在之处,少年却什么都不肯说,只是哀求父亲放过那可怜的少女,其他的族人见状更加深信少年被妖魔迷惑,催促着他父亲赶快进行那古老的除妖仪式”阿离又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时,发生了山崩,从崩裂的山体里喷出炼狱之火,山下的村庄全部垮塌落入开裂丈余的地缝之中,大小不一的石块从山顶滚落,所有的人无一幸免,如那天狐少女所言,少年的家族在一瞬间灭亡了。”阿离面色凝重地说。
华安等人听得心惊胆战,仿佛身临其境,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少女呢?还有那个少年呢?他们后来怎么样了?”还是于冬雪先问了出来。
“虽然山神庙和村落都被夷为了平地,但是束缚少女的法术却没有被解开,她依然被束缚在那块土地上,她站在那片废墟上日夜哭泣,连飞禽走兽都为之动容直到那一天,有一位旅人路过那里,他看到了仍在哭泣的她,便问她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少女抽泣着告诉了他事情的原委,旅人听后唏嘘不已,说他可以解除束缚少女的法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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