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和与战(上) (第2/3页)
现在凡是讨论对俄和议的,要么是各怀sī心,把sī利置于国家之上:要么是缺乏国际政治眼光,搞不清当今世界各国的情形。这位“复华继而写到“此战之乃百年以来,华夏之一大机遇,若错过,恐怕就要遗憾百载“他指出“此次国战,俄人主动攻我,公理在我,于国际上我国得道多助,俄人失道寡助:其国突遭大败,国内动dàng,甚至沙皇本人逡巡战区而不得归首都,正是我军一鼓作气dàng平残匪的机会,一旦纵虎归山,北方从此不宁。而经此一役,俄人必然视我中华为生死大敌,我军yù裁军备,则中俄人下怀:不裁军备,则国家也难得休息。而yù再取,我国出师无名,也难得今次之国际金融支持”。
在他看来,既然如此,趁着国内还有余力,不如“以得胜之兵进击心惊胆寒之败军,扫平北海以东之俄人残敌,并进取中亚,以推动俄国局势崩溃,促使其内乱,逼迫俄国主动求和接受我之条件,复我故土,羊不得在东方屯驻重兵“则两国之困境可解。嗣后方可谈休养生息。
对于这位“复华”郑宇知道他就是华夏〖民〗主〖革〗命党总裁曾飞的助理胡汉民,在战争之前就自夏威夷动身回国,首先在上海租借地落脚,后来看到了国家越来越多的东西,终于来到华界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声明“希望在国内仔细考察,为国家出力”。郑宇对这个人是有些印象的,知道在另一个时空,此人以清廉正直闻名,但权力yù和自尊心也是同样很强。不过他对于这些人物,既不过分看重,也没有太多的疑神疑鬼。历史已经改变,这些人何去何从,在他们自己也在历史的发展。想要他们上就上,想要他们下就下,国家威权在手,郑宇自有一股睥睨天下英雄的豪气。
就这样,这位胡展堂也踏上了旅行的道路,从东到西,从南到北,等来到北京,直接就拜访了北竹,又结识了北京的一批文人学者在帝大社会学系谋了个助教的职位,平时写写稿子。
这一次,这一位高调出击,倒是让郑宇有些莞尔。果然是历史知名人物,终归还是耐不住寂寞要一试身手的。
《华夏时报》此文一出,一直观望和犹疑的某些文人,也仿佛闻到了某种气味,纷纷开始了活动。
一时之间,甚嚣尘上的议和之声又遭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
有挥舞着〖道〗德大棒,从“国家民族“的高度直斥主和者sī心过重的甚至直接揭了不少人的老底,比如张某某主和是因为独生儿子在前线,之前好几次想动用关系调到后面管兵站却没有成功:李某某主和是因为家里的产业被迫交纳重税,而李绅士一贯是悭吝成型:赵董则一贯和东交民巷的欧美俱乐部来往密切,很可能是奉了某些外国“友邦”的意志。
有的则讲了鼻年méng古人铁木真和努尔哈赤几次战败崛起的故事,提出“除恶务尽”更有所谓皇汉派大呼“罗刹国与鞋虏实乃一丘之络,皆北狄禽兽遗种,此劣等之民族不彻底铲除,早晚为中华患”更有人讲述了当年彼得哈巴罗夫等俄国冒险家,流氓和土匪在黑龙江吃人肉的事情大声恫吓“尔等不速醒,则尔与尔之家人后人,早晚为罗刹人果腹之食矣”。
皇汉派中的“新派”代表非章炳麟莫属。
q在粱启超发起“民生研究会”的时候,章炳麟就直接带着一群青年皇汉jī进派去砸场子,还是与粱启超相交莫逆,在和战问题上态度暧昧的宣传部长谭嗣同听到风声,亲自带了〖警〗察在半路上把这些人“劝”了回去。
章炳麟眼看着粱启超堂而皇之地搞起了“汉jiān”组织,一气之下在皇汉刊物《汉风》上指着粱启超的名字大骂“先宋有jiān臣名粱师成者,今有欺世盗名,yù卖皇汉之土于罗刹禽兽之国,自绝于皇汉先祖之不孝之徒名粱氏者。此贼以西夷民权之邪说建民权党,蓄谋动摇我皇汉国体于前,煽动媾和,祸乱国战于后,实乃祜恶不逡”。章炳麟从粱启超的“先人”东汉jiān臣“跋扈将军”粱冀说起,一路说到粱师成,粱启超,公然提出“粱冀专擅朝政,毒害君王:粱师成以一阉人而居“隐相”祸乱朝局,挟持圣君,导致皇宋倾覆,而今之粱氏者…”就差骂出“姓粱的误君卖国乃是祖宗家传”了。后来连《大汉皇民报》的副主编姚麟都有些看不下去,连哄带劝让章炳麟“先看看时局发展”“灭此獠不急于一时”。
粱启超被章炳麟骂的狗血淋头,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当即在公民党的喉舌《新民丛报》上发表文章反chún相讥“今有章氏者,妄论华夷之辩,一贯以种族优劣分裂我国民,鼓动是非。又倡三纲五常之礼教为国本,无视当代〖民〗主民权大潮之浩浩汤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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