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燃烧的海洋(二) (第2/3页)
西侧,是俄军防巡第二战队幸存的几艘防护巡洋舰,准备在必要时对华军实行雷击。而在华军林泰曾编队的东侧,则隐藏着第四鱼类战队。
在林泰曾集群南侧,距离林泰曾的旗舰海口号十四海里,是俄马卡洛夫编队末舰鹰号,正冒出滚滚的黑烟,受损严重。
而马卡洛夫编队东南方向的许凡编队已经开始右转,斜插俄编队前方,抢占T字头。目睹这一情况的马卡洛夫上将,却没有进行转向,居然继续保持航向,无视许凡已经在前抢T头。
在许凡编队的南面一万五千码,东乡编队因为突如其来的雷击,飞艇鱼雷袭击,乃至华军水上飞机诡异的四十公斤炸弹洗礼,陷入一片混乱,正在重新整队,而东乡的坐舰萨摩号中了一枚鱼雷,虽然损管得力,受损不大,航速还是下降了一节。不过由于该级军舰本身航速高达二十节,因此编队航速依然可以维持在十八节。
重新整队之后的东乡编队从西南方向向着许凡编队猛扑而来。
而在东乡编队南面,许波的快速编队已经以二十七节的速度,借着东乡编队受阻的时间,迅速抢了上来。
东乡编队的末舰八岛号已经伤痕累累,举步维艰。
这艘甲午战前,日本向英国威尔斯维克地威特沃斯船厂订购的英国君权级改型铁甲舰,在这个战场上,相对于华军的新锐战舰的确已经是过时的存在。该舰的装甲还是传统的钢面铁甲,防护力还不到克虏伯装甲的一半,折算一下,也就是相当于新锐装巡的防护力,而航速,装甲分配等各方面又差了许多,前后个两座双联十二寸炮塔非常古老,面对保定号和安阳号以高速追击,准确而猛烈的火力,八岛号的还击显得有气无力,更多了些许悲壮色彩。不过,其姐妹'>舰富士号,乃至再之前的初濑号,也向侧后方射击以拦阻许波。
在日军舰列的猛烈火力之下,保定和安阳也不得不频频变向,以Z字形航路进行规避。一直到二十分钟后,八岛总计挨了二十多枚大口径炮弹,逐渐减速,直至失速停航,华军的高速编队从其侧面飞掠而过,同时施以猛烈的炮击,最后由华军驱逐舰大雨号和小雨号以鱼雷将其最终送进海底,全舰六百三十七名船员还有四十七名幸存者,被华军驱逐舰俘获,其中包括航海长山屋他人海军中佐。
许波编队的炮火转向了东乡编队新的尾舰,八岛号的姐妹'>舰富士号。
直到目前,许波编队的损伤不算大。马刀号轻巡中创,已经落在后面,军刀号和佩刀号没太大问题,四艘驱逐舰也基本完好,保定号前甲板和舷侧中榴弹两枚,穿甲弹两枚,近失弹不计其数,进水四百吨,航速下降一节。安阳号中榴弹一枚,近失弹六枚,尚无严重损伤。
这除了此人充分利用了快速编队的风骚速度,以及两艘保定级的十二寸四十五倍径主炮,先进的观瞄校射体系之外,还有一个秘而不宣的法宝:涂装。
华军本次作战,特意采用了另一时空二战期间各国海军比较普遍的斜条纹反潜涂装。这种图案,在战舰高速运动中对人的视觉有极大的欺骗性,可以严重影响人眼借助光学仪器对距离的判断。日军战舰的瞭望手,透过测距仪观测华军的航线数据,估算炸点与华军战舰的相对位置频频失准,导致给出的数据误差巨大,据此解算的诸元自然差出十万八千里。
日军对此依然懵懂无知。在他们看来,和本军仿英国海军的维多利亚涂装相比,中国人的涂装有些华而不实。
又不是斑马,有必要吗?
广州号。
李天林神色凝重:“马卡洛夫是准备无视我军的炮火阻拦,直接向南与东乡会合吗……如果他舍得牺牲一到两艘前导战舰,的确是很可能达到。一旦距离继续接近,我方在防护和远程火力上的优势就被削弱了。”
“也许他会左转,与我方反向运行,快速脱离接触。”许凡眯着眼睛,脸色也有些阴晴不定,“这位老将,的确算得上老而弥辣,不与我们在这里转向东面舰列战……如果他和东乡汇合,战斗又多了些变数。不等了,全队跟随旗舰,左转十六个罗经点。”
李天林张口想说什么,却马上恢复了平静,沉稳地发布了指令。
广州号高大雄伟的宝塔式舰桥之上,战斗指挥舰桥四周的信号灯开始闪烁。
海面之上,许凡的六艘钢铁战舰开始了转向。飞剪形舰首劈开波浪,修长的舰身在碧玉之上划开水波,一层层地向四周荡漾开去。一条逆时针延伸的浪迹走了一个U型。
几乎与此同时,俄舰编队以马卡洛夫的坐舰库图佐夫公爵号开始向左转向了四个罗经点转向正东行进。
转了一百八十度大弯的许凡编队,变成了从西侧追赶东北方向的马卡洛夫编队。
双方又展开了炮战。
由于航速优势,华军迅速赶超俄军编队,密集的炮火从俄战列舰末尾的鹰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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