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春天里的一场谈话(三) (第2/3页)
郑宇目光一凝,片刻之后恭道:“儿子是有些思量。以儿子看来,父亲留着他们是胸有成竹。”
“怎么个胸有成竹?”
“因为您知道他成不了大事。他太心切,做事不择手段,偏又只能呆在海外,声音和国内隔得太远。他要造成影响就只能采取极端和激进的办法,同时利用海外的舆论。在国内,能接触到海外舆论的只有中上阶层,可他们恰恰最反对动荡,渴望安定发展的秩序,自然也不会抛弃帝国政府去支持青年党;对于老百姓老说,他们接触到的都是帝国的舆论,而目睹和耳闻的只是青年党这些人的瞎折腾,所以最也会对他们产生反感。”郑宇吸了口气,“这样一来,冷秋就走了死胡同。他只能把矛头首先对准贪官污吏来争取社会上的欢呼和同情,但只要帝国采取反贪和肃贪手段,青年党的表演自然也就越发地苍白无力。最终,他们只能越来越激进和偏激,最终被整个社会所抛弃,甚至内部也会分裂。”
“青年是容易冲动容易热血的。也恰恰是他们,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当他们发现自己曾经的信仰和理想,其实是充满了肮脏和乌七八糟的东西,是背叛与欺骗,他们也就会很干脆地跑到另外一头。”郑宇嘴角微翘,“青年党既然是这等货色,那想必其他所谓民主**党派也未必干净多少。**,风险大不说,还落个臭大街的名声,这样的事情大家做起来自然就没什么意思。冷秋想像马志尼一样混成国父,恐怕是没希望了。”
皇帝微眯双眼,盯着郑宇,半晌之后露出了笑意。
“看来,你小子倒是没少做功夫,倒也难为你了解得这么清楚。”皇帝点了点头,“冷秋自以为是个人物,可在朕眼里,他不过是个跳梁的小丑罢了。”
皇帝盯着郑宇,似笑非笑地说道:“看来朕这个儿子确实长进了。这一次你在黑龙江一手掀起了风潮,目前国内的局势想必你也做了功课。那你就给朕讲讲,国内的局势,你怎么看,有什么高见?”
郑宇一怔,这题目实在是太大了。军事政治社会文化,从何说起?可他看着皇帝的神色,细品这里的深意,精神终于绷紧了起来。
这,恐怕才是今天真正的重头戏。
“儿子从东北过来一路思考。日俄两国对我国开战在即,国家最重要的,儿子窃以为,是民心。”郑宇思索片刻,字斟句酌地说道,“以旧时封建皇朝体制论,国民多乏国家兴亡之责任,所谓君视民如草芥,民视君如寇仇,民众视皇朝为一家一姓之天下,大难临头自然少了为国忘身的勇气,正所谓帝力与我何加焉?”
“帝国肇造以来,一直以民族主义为号召,以国耻振奋民心,激扬举国斗志。父亲废农税除厘卡兴工商,百业兴旺人民安居,是以民庶感念陛下恩德,以中国之民为荣。”郑宇吸了口气,沉声说道,“然近年来官场腐化,盘剥黎庶为恶社稷,故国民有不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