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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你懂什么叠界山论?陆崖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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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你懂什么叠界山论?陆崖的真身! (第3/3页)



    如此,赵兴便停下了脚步。

    白崇又继续说道:

    「【支离】之法,为深奥的开山裂地之法。」

    「叠界山毫无生机,开山法除了不能开生命大道,万物本源皆可开。」

    赵兴一听,就知道白崇的法术研究陷入了一个误区,他把支离法当成了开山法和裂士法的融合,而摒弃了玄土法。

    看著下方的司农们都认真的点头,赵兴顿时发声:

    「此言谬矣。」

    「哦?」白崇见赵兴出言,不怒反喜,他自信对赵氏八法已经炼到炉火纯青,就连一位自在神都说过自己的八法造诣已经登堂入室。

    赵兴出言反对,这恰好是他希望的,不这样怎么显得自己厉害呢?

    白崇正需要一名反面教材啊!

    他拱了拱手:

    「愿闻道友高论。」

    赵兴盘膝而坐,声音悠扬:「【支离】、乃是裂土、玄士、山法三法合一之术。」

    「山法有封山、开山、养山。」

    「支离当然並非单纯的开山法。」

    「阴阳之道,有开就有合。」

    「叠界山脉,生生不息,万物本源都可转化成山体,它没有生灵存活,不代表没有生机存在。」

    「既如此,支离法施展的过程中,当然也有生命本源的开合闭塞。」

    白崇闻言不屑一顾,在他的眼中,对方现在只是一个三劫帝君。

    他懂什么叠界山法?

    不过是高谈阔论,纸上谈兵罢了。

    赵兴见白崇的样子,就知道他並不信。

    於是说完之后,便手指山巔。

    「轰隆心」

    白崇大吃一惊,他的脚下开裂了。

    「这怎么可能?!」

    自己所站之地,怎么能容他人轻易裂土?

    白崇刚要施法,却发现裂土的地下,居然生出了藤蔓。

    「嗖嗖嗖~」

    藤蔓迅速缠绕他的双手和上半身,將白崇给硬生生的拖拽到了界山里面。

    它的蛇尾忍不住鬆开了界山,最终白崇如同一颗倒栽葱,掉进了界山中。

    「轰隆」

    山巔又快速的合拢,好似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呀!」

    山体之中,白崇仍旧在怒吼。

    他想使用【破壁】打破界山。

    不过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底下听道的人都大吃一惊。

    白崇竟然被反压进了界山当中?

    赵兴脚下的山峰升起,开始把白崇当做反面教材讲学。

    「白崇现在困於界山內,他想以【化水】解开束缚,然后完成破壁。」

    「化水为辟凶之法,虽然是【开壁】的辅助之法,但此时却並不合適,应该用【煮珀】来应付需物,【化水】主要用来解对付沆瀣气象。」

    「看,他不信邪,继续以【登抄】强驱,放大了法术威力,但也给身体造成了负担。」

    「界山之內,本源转化生生不息,他现在越挣扎,山之重压则越盛,这正是错用了法术,导致沆瀣之气大盛,催生了山体负压当。」

    赵兴正说著,但山体却轰隆的震动起来。

    「一派胡言,你只是以厉害的植物兵种困我,算什么本事!」

    赵兴轻笑:「困住白崇的,不过是一根坚韧藤蔓罢了。」

    「生命本源在界山內只是以道显的形式存在,而非象显物质,一但有人用化水在其中植入衍生种,生命本源便会具象化—」

    「它现在不止抽取了界山內的生命本源,还抽取白崇的。」

    「现在白崇要破壁,就要破两重障碍,一是界山的压力,二是那根野蛮生长的坚韧长藤。」

    「前辈,那该如何破壁而出?」此时有人请教道。

    「白崇若想出来,当先放弃挣扎,以【识地】法辨认循环再生的规律,找出闭合循环的薄弱点。」

    「他不挣扎,界山便也不会剧烈地变,藤蔓也会减弱生长。」

    「再以煮珀烹长藤根茎,使其抓地力减弱,与界山隔离。」

    「之后再用化水支离,就可破壁而出了。」

    赵兴说完,界山也不再摇晃了。

    片刻之后,界山內部发生了一些轻微的异响,白崇按照赵兴的方式破壁而出,只不过略显狼狈。

    「敢问道友是何方神圣?」白崇恭敬的拱手。

    现在就告诉白崇自己的真实身份,必然起不到挫折的效果。

    所以赵兴在白崇破壁出来的那一刻,便只留给他一句话离开了这里。

    「我是谁不重要,但镇压你,不过用了三劫帝君的法力,你好自为之。」

    白崇听闻,不由得脸色一变。

    三劫帝君的法力,就镇压了自己这个六劫帝君?

    难道自己对叠界山法的理解,还不如一个无名氏?

    白崇坐在原地,也不管旁人如何指点,顾自参悟起来。

    陆崖宫主现身了,自己当然不能再在下面待著。

    赵兴立刻就飞过来拜见。

    陆崖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模样,穿著白领朱红的裘服。

    面对赵兴的拜见,陆崖只是摆了摆手,仍旧疑视著下方,示意赵兴现在不要说话,跟他一起听下面的一场论道。

    赵兴默默站在了陆崖宫主旁边,目光也顺著看过去。

    只见在素喃城旁边的月轮山上,有一座球形法界展开,里面有两道气息正在论道。

    月轮山举办的是兽灵法会,里面的两道身影都是半神。

    「—天生妖兽、矇昧无知,浑浑噩噩,启霝之始,吐浊纳清。」

    「妖性浊少而清明,为得道之始。」

    「性善而需启,可知天命、可得大道。性恶则需弱,命星晦涩,大道厌弃。」

    说话的是一个穿著得体的少年,他的声音清明,浑身散发著灵光。

    而在他对面的,则是一头好似熊与鱷鱼的结合体,有尖锐的毛髮和鳞片,同样绽放著光华,但气势十分汹涌。

    它口吐人言,反驳道:「天赋其性,万物皆灵,乃若其情,皆可为善。」

    「若夫为不善,非性之罪也。」

    「无论人族妖族,古国王朝,文武兴则民好善,幽厉兴,则民好暴。」

    「亦有间反之民,何以归天性之罪?」

    「需启不以性论,得道不以性恶,知天命不以暴论。」

    「天性自然,则顺其自然,狼食羊恶呼?」

    「逆性为之,如同逆天为之,何以得道?」

    「...刃赵兴若有所思,法界內的一人一妖,其实都是妖族。

    两大妖族半神辩论的乃是《天性论》。

    保持著妖族形態的半神,认为压抑自己的天性是错误的,难道狼吃羊的天性也是错的,恶的吗?

    妖族想要得道,应该解放自己的天性,不去刻意的压柳,这才是符合宇宙大道的自然运转。

    另一个人则是认为,妖族本身是愚味的,需在一开始是混沌状態,天性中的恶劣,阻碍了修道。

    应当压抑天性中恶的一部分,隨著修行开始,像人族一样有道性、道德,修行才会越来越顺利,如此才能得道,会少经歷劫难。

    等待两人说得差不多了,陆崖宫主突然发问:「赵兴,你认为妖族应该压抑天性有利於修行,还是应该解放天性才更有利於修行呢?」

    陆崖宫主这个问题不好答啊,陆崖宫主本身就是妖族,但他又是本源天宫的神將,是妥妥的人族阵营。

    一旦答不好,那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请他为护道神將的事,搞不好要泡汤。

    赵兴想了想,开口道:「天生万物,其性本始。」

    「灵气荒芜的区域中,免子也会咬人。」

    「灵气充沛的山门中,猛虎也会变得性情温驯。」

    「天地足而万物生灵,不足则万物皆墮—」

    赵兴不去论天性该扬该抑,只说万物生灵,其性情隨天地变化,从司农的角度去看待天性论。

    天赋秉性,他著重於天,不陷在性情善恶,得道与否的死胡同中打转。

    「很朴素的说法。」陆崖宫主笑了笑。「我很期待你天地证道的那一天。」

    唰赵兴眼前一花,翻翻少年不见了,他感觉自己的右肩突然一沉,上面多了一只可爱的小黄鸭。

    鸭嘴开合,声音却悦耳:

    「走吧赵兴,我们一起去见你的第三位护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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