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秘杀 (第2/3页)
事。最近可有从长安来的信?”
那管家犹豫了片刻,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了裴渊。
“主上,章侍郎送来两封信,一封是走的驿站,一封是他门客带到的。
裴渊皱了皱眉。
吏部找他谈公事,无非是些人员任命的事,这些事它不关心,走个形式交给底下的人办就好了。
他抽出那封私信,用小刀划开封泥,取出了信纸。
整张信纸只写了四个大字。
速杀谭庄。
该来的还是来了。
府衙大牢内,裴渊静静的望着监舍里的中年男子,心中生出一股悲凉之意。
“子穆。”
裴渊点了点桌上的酒菜,淡淡说道:“外人我都支出去了,今日咱们兄弟二人好好聊聊。”
那中年男子正在看一本名为《六经注》的书,闻言抬起头苦笑道:“这是我的断头饭吧?”
“子穆,事已至此你又何必再问呢。”
不知为何,裴渊仿佛觉得时间回到了二十年前,他和谭庄一起在孟庭书院研习儒家经典,校订地制,每日过的虽然简单却也充实。有时他在想入朝为官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功名利禄百年后不过是一抔尘土,随风而扬随风而散,还不如人过留名,写下一部著作。
“这烧鸡可是你最爱吃的,还有这羊羹,汤饼,我还带来了你最爱喝的剑南烧春”
裴渊一件一件的将饭菜递入监舍,仿佛他们二人此刻正在酒楼里阔谈畅论,指点江山。
“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你说我这辈子到底是积善还是积恶了呢。我自认为日日积善,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裴渊微微一怔。
“子穆,你既未积善也未积恶,是积怨了啊。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你这般才华,却惹得天怒人怨,真是可惜了。”
“叫我也像你那般,我做不到。”
谭庄攥紧拳头,目光十分坚毅。
他这是不甘啊!
裴渊为谭庄满上了一杯酒,苦笑道:“这么多年了,你倒还是那般脾气。”
“他可有什么话叫你带给我?”
裴渊摇了摇头。
“哈哈,昔日我无酒不欢,你却总说饮酒伤身,如今怎么样,还不是我说的对,人嘛总要及时行乐。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苦多”
谭庄举起酒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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