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将至 (第2/3页)
就好,下邽谢氏是中原望族,规矩大得很,真要是沾了边,怕又是一堆麻烦事。”
“少宫,不可多言。”她低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恶,却没动那碗羹,指尖依旧抵着微凉的窗檐,“父亲说谢师尊才学卓绝,偏要那位卦友把她请来讲学。恐怕谢师尊也是因为不好驳了父亲和卦友的面子,才会出山,同意来笙府教导我。”
少宫噤了声。
“笙氏家训以师者为尊。既来之,则安之。在这揽霜阁收拾一间南向的寝间出来,日常起居所用都务必备齐,型制要用最好的。”
“少宫这就吩咐下去安排好。”离开寝间时,少宫还不忘将一件白色大氅披到笙歌身上。
笙歌拢了拢身上的大氅,柔软的料子裹住周身,却没驱散心底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她望着少宫轻手轻脚带上门的背影,伸手撤去了支着窗户的叉竿。指尖无意识地在碗边勾勒着几句新填的词句——那是昨夜听雨打荷叶时,即兴写在素笺上的句子,还未及誊抄工整。
父亲其实是疼她的。
府中上下皆知,笙先生虽常年在外奔波,却将笙府里景致最好的拂缨榭划给了她,一应吃穿用度,从未短了她半分。就连她随口取的“拂缨”二字,父亲也笑着应了,还特意让人刻了牌匾挂在水榭入口。只是聚少离多,那些藏在物资里的偏爱,总隔着一层说不清的距离,让她摸不透,也不敢细究。
谢韵……笙歌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指尖划过梳妆镜匣上自己雕的缠枝莲纹样,纹路细腻流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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