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先祖之名 (第3/3页)
毁修行根基。顾以恒察觉出来,吁了口气,身形再动,一剑捅向沈棠咽喉:「无论你这招哪来的,妄动无法掌控的禁招,也是自寻死路!」
沈棠眼眸无悲无喜:「先辈且不惜命,何况於我?再说了……我根基崩毁根本无所谓,留着小命让夫君养就行了。」
顾以恒:「?」
你在说什麽?
「嗖!」沈棠一剑怒斩而下,随着动作,身後的女武神虚影也双手持剑,凌空虚斩。
「铛!」震耳欲聋的巨响传遍百里,战斗中的所有人都下意识停手,骇然转头回望。
只能看见一个巨大无比的女武神虚影顶天立地,整座丹霞山上紫气漫天。
紫气中央,顾以恒骇然拿着半截断剑,额头是一道清晰的血痕。
沈棠整个人也枯败下去,摇摇欲坠地持剑撑地,再喷一口鲜血。
但眼里却似有光:「这个女武神是天地武道之灵所聚,也是当年八姓之姬氏先祖所掌,皇极惊世一脉相承,造就大干顾氏。自家先祖之功,比你的摩诃之力何如?」
顾以恒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在顾以恒的思维上,再怎麽引摩诃之力,哪怕是思维都被同化变成了摩诃化身,自己依然是顾家血脉,姓顾的皇帝。
这也是他对沈棠的最大心理优势所在。
但这一击把他的所有心理优势砍没了。
他用的摩诃之力,沈棠用的顾氏之功。
胜者依然是沈棠。
顾以恒面如金纸,猛地喷出一口血来:「这不公平……凭什麽你有这些……朕才是皇帝,朕为什麽没有「皇帝?你有什麽是自己的吗?」沈棠神色讥嘲:「你从头到尾都只是傀儡,外人以为你是行舟的傀儡,内里你是摩诃的傀儡,连思维都不算自己的,与战偶无异。就你这样也坐此河山,社稷认一个泥雕木偶吗?」
顾以恒辛苦地抱着脑袋呻吟。
这一刻属於顾以恒的思维和属於摩诃的同步开始割裂。
两个人的思想是绝对没有可能完全同步的,无论顾以恒与摩诃有多少相同的诉求,最大的差异就是在於对其皇室血脉的自豪与认同。顾以恒可以把一切归结为自己终究是顾氏血脉承此河山,但这一刻,在顾家老怪的自爆之下,在沈棠一脉相承的上古禁招之下,所有构筑的心灵壁障都被击了个粉碎。
他终究只是一个为图私利,弑父弑君的傀儡,遗臭万年。
额头的血痕开裂,属於摩诃的金光遁出体外,那是最後一缕与顾以恒纠缠的灵识烙印,再也无法留存。金光呼啸而出,直冲沈棠而去。
沈棠用尽最後的力量握剑欲劈,前方骤然出现陆行舟的身影,把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陆行舟一把捏碎金光,灿然一笑:「说了回聊,圣佛你看,是不是很快?」
摩河:….……」
金光消散,陆行舟看都没看顾以恒一眼,转身抱住摇摇欲坠的沈棠:「你可不需要夫君养,太一生水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