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表里 (第2/3页)
触碰心中的伤口,让他无法忍耐。
什么叫“府君说怎么怎么样”?这群人将他这个刺史当做什么了……即便王凝之出身琅琊王氏,也不能这样目中无人!
清晨的微寒空气刺激到李陵怀的喉咙,让他轻轻地干咳几声,顺势从怀里掏出一张有些褶皱的信函,显然早就被打开了,里面的内容他也早已看过,却仿佛不放心一般,拿在手中,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紧紧攥成一团。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
尽管说知道自己的家世背景,除非自己实在作死,例如造反什么的这种不可饶恕的大罪或者被人谋杀,至少在名义上是不可能有生命危险,即便如此,王凝之也不敢松懈,送人,无论是车辆还是护卫,全都是他精心挑选,绝对忠心又机敏之人,再加上陈泉一同去,他才算放下心……这次送人离开是他这几天惊心搜寻的路线,一路上都有人护送,这才放下心来。
拍了拍旁边柳树的枝干,随手将枝条撇向一边,日光下落,俨然临近中午,时间过得很快,王凝之突然一惊,倒是想起被自己遗忘在学堂里的妻子。
也恰是这时,衣袖被人拉动了一下,随后丰收的声音响起来:“二郎……少夫人,少夫人在那边,咳咳……”
王凝之身体一滞,就感受到旁边两道锐利的目光汇聚在自己身上,阳光之下,大正午的,竟凭空一阵冰寒沁入心脾,直让他打了个哆嗦。他转过头,看向谢道韫:“咳咳,娘子,陶坯画好了?”
谢道韫梳着妇人发髻,衣着高贵,身材苗条不失风雅,上身罩着一个红色的外衣,眉毛平淡地舒卷着,丹凤眼却是锐利异常,就这么静默地站在那里,周身仿佛有一股强大的气场,就算是贴身的婢女环儿都远远地不敢靠近,在王凝之的目光游离过去时还吐了吐红润的舌.头,表示爱莫能助。
王凝之只好走过去,好在谢道韫虽然表现的极为恼怒,但本性却早已被他摸透,况且一个大男人,他倒不至于真心畏惧妻子,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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