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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棋局开 四方群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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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棋局开 四方群雄(二) (第2/3页)

,你可知道,这凭的是什么?!”

    这话如同一道霹雳刹那照亮苏双心头迷惑,他猛然转头,直直望向地上那一堆器具,耳边犹自传来师傅的笑声:“你练成一门武功需要多少年?三年、五年、还是十年?可我打造一支暴雨梨花针只需要三个月,一按机关,三千六百支剧毒钢钉便射入胸膛,十尺之内,任你武艺通天也休想闪躲……”

    苏双心里犹如浪潮翻涌,才知道自己这双手究竟是何等珍贵?因为这些可以让一个普通百姓秒杀武林高手的利器,便是自己造出……

    “天下百姓,无分贵贱,人人生而平等,皆有掌握自己命运的权利。谁人胆敢践踏这份尊严,便要自食恶果。”

    “我苏双,出身社会的下层,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要代表身处市井作坊之间的穷哈哈们,与这圣地凶徒,争上一争!便是以身相殉,也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知晓,寻常百姓也有自己的愿望,以及。”

    “实现这愿望的力量!”

    一只手臂搭上肩膀,苏双转过身,发现将自己养大成人的师傅正一脸欣慰的看着自己,右手将一件东西放进自己的掌中。

    铁质凡胎,四方形状,上书三个大字,是为“巨子令!”

    “威武!”大堂之上,响起了低沉庄严的呼喝,两旁衙役皆穿玄黑官服,手持杀威棒,神情肃穆。

    “啪!”惊堂木拍响,正中官员面容冷肃,双目睁开,直视堂下二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纪大约二十上下,穿一身绫罗绸缎,神色倨傲,旁若无人的东瞧西瞅。女子已然年过四十,双鬓斑白,面上风霜悲苦之色浓重,她听得惊堂木起,赶紧跪倒在地,不敢四处张望,只是低头啜泣。

    官员年过五旬,坐镇许昌刑部大堂已有二十年,手下办案无数。他见得这副场面,心中已知这青年必是官宦之后,仗势欺压良善百姓,被人告上堂来。这种案子,说大可大,说小可小。需先探探他的来历。当下又拍惊堂木,重重喊道:“堂下之人面见本官,为何不跪?难道不知朝廷法度麽,左右,给我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既是试探,为何如此重责?这便是衙门的不二法门,且不论你是何来路,进得堂来便须知道规矩,先要让你知道惧怕厉害,自然报出家数门路,官员酌情而定,惹得起的自然要狠狠勒索,惹不起的便卖个顺手人情。

    两旁衙役作势而动,那青年公子果然面现惊慌,赶紧弯腰鞠躬道:“大人慢来,我是本朝秀才,是故不必拜见。然则家中长辈时常提及董大人廉正之名,小生心实仰慕,今日一见,幸何如之。”

    “哦”董大人面色稍缓,长声沉吟,复又问道:“你家中长辈是何人,且报上名来?”

    “禀大人,小人姓蹇名阳,家父便是当朝至尊身边,十常侍之首,蹇图是也。”

    “啊,原来是蹇大人的公子,难怪如此丰神俊朗。你父与我同朝效命,相识已久,说来你还是我的子侄,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了。”董大人听得这人家数,心里大惊。为何?

    当今至尊年迈,宠信宦官。身边有十位得宠太监,号为十常侍。这十人既然得宠,便有无数谄媚附势之徒相投,为虎作伥。数十年来,这股势力越发壮大,如今俨然已到了可以左右政局的地步。而与其相对的,便是国姓一脉,刘氏诸王,他们不甘大权旁落,便联络朝中大臣,合力对抗宦官。两方相互攻讦,每场争斗里不知有多少官员落马坠坡,好点的是辞官回乡,差点的便要满门抄斩。到如今这几年,更是争斗愈烈,已然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当今圣上还在,勉强能够压住局面,若是一旦天子驾崩,那时候……

    董大人不敢再往下想,心说自己还有几年便要告老回乡,岂能卷进这大漩涡里。他看这案子既是不大,令一旁的苦主又无权无势,心里打定主意要让这公子无罪,也算向那宦官势力卖个人情。异日自家孩子若是出仕,说不定还能有所助益。

    主意既定,便也无所畏惧。当下与那蹇阳互道家常,叔侄相称,谈将起来。

    一旁跪倒妇女见座上大老爷和害死自己女儿的凶徒说得不亦乐乎,哪还不知自己这纸诉状算是扔进了火坑,想及爱女惨状,真是痛彻心扉。她爬将过去,牵扯董大人袍服,哭喊道:“大老爷啊,他人面兽心,将我女儿骗到荒野强暴,如今我女儿已然悬梁自尽了,您可要秉公执法,为民做主啊……”

    董大人正自为自家孩儿铺展前途,忽然听得耳边哭喊,低头正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妇人如恶鬼般拉扯自己,猛的吓了一跳。转而却是怒喝道:“无耻民妇,必是你那女儿贪图富贵,勾引人家蹇公子,被人家直言叱喝,心下愧疚,才悬梁自尽。你在这反倒是恶人先告状,来呀,将这刁妇棍棒打出!”

    “什么!”妇人听得这番言语,真如五雷轰顶,心里已然是空白一片。棍棒袭来,不闪不躲,仿佛那痛楚倒是一种解脱。她怔怔看着谈笑言欢的二人,猛然间仰天悲号,一头便向堂中石柱撞去。

    “快,快拦下她!”董大人见状大惊,这事在他看来不过一桩寻常案子,将这民妇逐出,她无权无势,天长日久自然安歇。岂料想这妇人竟是如此偏激,若是大堂之上闹出血案,怕是不好交代。当下出言阻止。然而事出突然,两旁捕快又相距甚远,眼看阻拦不及,一条人命便要血溅大堂之上。

    众人心下惨然,皆是侧头不愿看这惨剧发生。然而,良久之后,未闻得血腥气味,也未听见妇人临死惨叫。反而是一个温和清淡的声音传入了耳中。

    “大娘,您没看见恶人伏法,便这样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麽?”

    众人循声看去,便见得一个锦衣青年,面无表情,神色淡淡,正自扶起妇女,向这边看来。双眉入鬓,眸光淡漠。然而众人与他目光相对,却仿佛感觉到无穷威严,竟都是不禁低下头去。

    寂静之中,大堂之外忽然传来了呼喝之声,旋起即灭,转而脚步声重重踏来,数十个黑衣汉子涌进大堂,占住四方,手按刀柄,漠然的凝视众人。

    “吱呀,吱呀,吱呀”堂外忽然又传来了奇怪声响,众人只觉大堂之上此刻便如寒冬腊月,身边俱是腾腾杀气,谁也不敢言语。便在吱呀声中,一架轮车缓缓驶进大堂,轮车之上,斜坐着一个枯瘦老人,年近七旬,满头白发,双眸扫过堂上众人,最后停在了董大人身上。

    董大人心下惊惧至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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