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风骤起,曹刘相见 (第2/3页)
人,历来便是意气用事。他们的道,在于纵情任性,无所畏惧。而我魔门,虽称一个魔字,实际上却是摈弃意气,一切皆以现实因由利益为准则。我知道半醉会来,而且必然是以极为猛烈之势反扑而来。如今你担负此事,却要小心提防。”
“我天下盟在海上繁花,势力雄厚,根基牢固。而师傅你又算无遗策,只要半醉敢来,徒弟必然将他们一网打尽。”
天下无伤淡淡看了看自己这满腔大志的徒儿,不禁微微一笑:“孟德,少年人有志气有霸气是好事。可是世事无绝对,越是占尽优势越要小心谨慎,否则一招落错便要满盘皆输,届时便是悔之晚矣了。这一点,你需切记。”
名为孟德的少年闻言一愣,却还是点头答应,然而心里却想:“既然占尽优势,便当奋起猛攻,怎会还有差错。”
天下无伤见徒儿这样,怎会不知他在想些什么。然而有些事没有亲身经历,又如何成长。少年,终究是要轻狂傲慢一些才做得大事。当下转过话题,淡淡问道:“近来朝廷又起争斗,海上繁花将要有钦差到来,圈地一事需得尽快抹平。有些事,我要交你去办……”
“子干,此次前往海上繁花,我等定要清平吏治,铲除宦官爪牙,还我大汉天下一个朗朗乾坤!”在海上繁花城外的十里驿站,身穿月白儒袍的青年书生,一把抖开折扇,昂然说道。
“季玉,此番你我二人虽是身受皇命前来,但更赖于你父与诸位忠直大臣力谏,才迫使宦官集团退让。我等需小心谨慎,务必要将所有罪证查实,方可动手。否则一个不慎,怕要被人反口诬陷,如此便深负诸位大人之期望了。”这人亦是书生长袍,几缕长须飘拂胸前,面容正直,双目神光隐露,全然不似普通书生般清淡,反而有一种成熟内敛之气。
青年书生闻言一愕,既而哂笑道:“卢植啊卢植,当初党锢之事你亦有参与,上书奔走时你如何慷慨昂扬,为何到而今反是畏首畏尾起来了?难道当真是被李膺等人的下场给吓住了不成?”
名为卢植的书生闻言却是也不动怒,他淡淡道:“不经世事,何谈大志。我对大汉忠心,对这班宦官祸乱朝纲的痛恨,与你刘彰刘季玉一般无二。我只是想说咱们此行需得将罪证搜罗齐全确凿,让他们毫无反口之力罢了。”
刘璋哈哈一笑,拍拍卢植肩膀道:“如此才是我认识的书生卢植。大汉天下方须我等大好青年,才可奋起复兴。我父曾言这海上繁花城的都官从事,亦是我皇族中人,此行我等不妨先去看看这人,是否是我辈中人?”言罢策马扬鞭,快骑而去。
卢植眼望着他远去背影,不禁摇头苦笑。皇族、宦官、外戚,整个大汉最有势力的人物竟齐齐派人在这海上繁花,这一场争斗,会是谁胜谁负?他一介儒生,非是哪方势力,他只为朝廷忠直之臣,只为百姓尽心,却要掺和其中,该如何行事?
卢植仰望夜空,蓦然深深呼吸,一声长啸,纵马疾驰。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刘弘自昨夜归来便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他脑中来回只有这几个词语。此地州牧乃是外戚一脉,钱忠义乃是当朝国舅,不然也不能来到这当世最为繁华之地做州牧。而既然连一个寻常捕头都是大内太监义子,便可以知道此地官员都是何等背景。想要撕开这重重黑幕,为百姓申冤,何其难也!
天际发白,黎明将至,刘宏披起外衣行至门外,眼望着眼前黑暗景色,只觉心里寒意深深。他不是不明白半醉在激他出面,而半醉也知道书生明白,可是即便如此,他也要纵身跳入。因为这他是一个有良知的儒生,便要做儒生应做的事情,这是性格,亦是宿命。
正在他思索该如何应对之时,刘备房中忽然门开,一身劲装的刘备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来到院中,仰头看看天空,展开拳脚,缓慢而有力的吐纳起来。吐纳之后,随意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练起各种姿势,像是一套剑法。刘弘这才想起白日见琼英突然拔剑,刘备竟然以那种奇怪方式格挡开去,他微微皱眉,走上前去道:“玄德,你向谁学的武艺,为何不向为父禀报?”
刘备乍然一惊,回首见是父亲,当下收起拳脚,笑道:“父亲,这是在桃花源时左慈道长和张叔叔他们教我的,说是可以强身健体。”他不敢说是为了以后准备从军报国,上阵杀敌之用,因为他知道父亲认为儒生之用在于庙堂忠言直谏,而非如武夫一般。自古文武相轻,便是如此。
果然刘弘闻言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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