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繁华路,名利场上 (第2/3页)
瓢盆等日常用具和古董字画、首饰珠宝、高丽马西洋钟南洋海货等奢侈之物,更在城西有一人口混杂之地,其间兴起一种买卖雇人之业,既有各种奇人异士,也有江湖豪客地痞流氓混迹其中。而在那里更屡有人口买卖之事发生,贱民奴婢、倭国媚女、南洋蛇女、西洋艳女不一而足,可谓全城最为混乱之地。
城北多为酒家客栈,座座酒楼占据长街,绵延数里,深入其中更可见得青楼处处,莺燕之声不绝,彩旗红袖飘扬,实为富豪闲客酒足饭饱销魂买笑的最好去处。
论及城南,便是朝廷衙门所在,州牧府稳居当中,依次都官、功曹、簿曹、兵曹四大衙门分列四周,日常处理公事,官员拜访不过出门就到,也是方便。
刘弘主意既定,便在城东租了一家民居安定下来。此时距离五月初五尚有十日,刘弘左右无事,便带了妻儿往西面商铺而来。西街商区当中一条宽阔大路,各种商店依街而建向内延伸,又各自成区。刘弘带夫人四处闲逛,走走停停,给夫人买些胭脂首饰,给刘备买些零食玩具,顺道看看这海上繁花的吏治民情。三人行了多时,刘备新鲜劲一过便觉无趣,吵着说累。夫人见状便提议去路边小吃上喝杯茶休息片刻,刘弘虽不觉累却也无法,便点头答应。
小吃摊子不大,一顶遮阳伞,四五张桌子,只供有茶水点心并无主食菜肴。摊主是一对年迈夫妻,二人皆是普通麻布衣衫,肩膀手肘处还打着补丁。刘弘要了一盘点心一壶茶,便与夫人边饮边谈起来。
“夫人,这海上繁花果然名不虚传。这一路行来,所见皆是百姓安居乐业,商家买卖兴盛之景,真是有我大汉天朝上邦气象。”
夫人抿嘴而笑,心想自己这夫君便是逛个街也不忘赞美国家,真是儒门的好弟子。便打趣道:“是啊,此地百姓富有,安居乐业,明显是上官治理有方。我夫君欲要一整贪官的大志怕是要就此落空喽。”
刘弘尴尬一笑,道;“话怎可如此说,为夫最终不过也是求一个百姓安乐,此地既然如此昌盛,便已见吏治清明,何须我来多事。”
“吏治清明?嘿嘿,只怕那也未必。”
小小茶棚里忽然有人嘿然冷笑,语出讥讽。刘弘转头看去,见邻近桌上端坐一男子,年纪大约与自己相同,双眉浓密,鼻梁高挺,穿一身洁白儒服,手持折扇,双目炯炯有神,正向自己望来。
刘弘抱拳起身,弯腰一掬,朗声道:“兄台有礼了,见兄台模样也是位士子,却不知何出此言?”
“呵呵,”男子也是起身回礼,微笑道:“若是以君所见,此地却可称的百姓安乐,生活富足。然而君台可知这一片安乐背后却有多少贫苦人家的血泪,又有多少权钱交易的肮脏?”
“你说什么?”刘弘闻言心头一震,
“苏公子,别说了,快快喝了茶走吧,要不他们又该抓你进牢里了……”却是那开茶铺的老丈见二人所谈渐渐引人注目,急急走来向那公子劝道。
苏公子闻言却是一笑,转而洒然道:“书生无能,的确不该在此地胡言乱语,若是连累老丈反而罪难宽恕。这位兄台出来乍到,也许不久便会离去,又何必听我这疯言疯语,就此别过。”语罢恭身一掬,转头而去。
刘弘目视那人离去,心里却犹如堵上一块石头,不吐不快。他转而问那老丈,“老人家,你可知道这公子是何许人,又为何口出此言?”
老丈慌忙摇手,惶恐道:“不知,不知,我一个小老百姓,哪里知道什么,客人喝了茶便请赶紧走吧。”说罢便去招呼其他客人。
刘弘听了这话,更是忧上心头,刚刚的好心情此刻早已烟消云散。他深深知道,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百姓若是有冤无地可诉,无法可诉。天长日久,民怨愈积逾厚,终将导致一场大灾祸,这灾祸便如洪水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冲垮堤坝,淹没良田,也会淹没国家。而如今此地,百姓不言,士子避祸,难道当真有什么天大冤情不成?!
正思忖时,忽闻不远处一片喝骂斥责翻腾之声,便要出去看看,就听得那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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