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骈俪千言蕴至理,外域奇文开愚蒙 (第2/3页)
辟疆你虽自幼便有‘罗侯神童’之誉,却也不该有如此自信罢?”
寇封嘿嘿一笑道:“乡间有句俚语,叫做‘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此书能否与《仓颉篇》相比,义母一观便知。”
糜夫人轻笑着打开木匣,见匣底平放着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上工工整整地写着“千字文”三个隶书字体。看着这铁画银钩的三字,糜夫人回头对甘夫人道:“姐姐来看,辟疆的书法却是日见功力。世人都道颍川钟元常(钟繇)的书法独步天下,照妹妹看来,咱们辟疆的书法足可与其比肩。”
甘夫人闻言凑过来观看,深以为然地颔首赞许不已。
对此称赞,寇封却似并不领情,在一旁直嚷嚷道:“两位义母,你们此刻应关注的是此书的内容,若只留意书法,未免有买椟还珠之嫌呢!”
两位夫人被寇封夸张的表现逗得呵呵轻笑,当即由糜夫人取出匣中这册薄薄地《千字文》翻开一起观看,却见书页皆是时下甚是风行、价格奇高却常年有价无市的“雪涛纸”所制,她们自然知道那名闻天下的“雪涛纸坊”实际便是寇封的产业,对此倒也不觉有什么惊奇。在一页页洁白如雪的纸页上,以楷体书写着一行行黑字,两人凝神细读,却见书中文字都是四字一句,甚是工整:“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张……”
她们在初读之时,只是觉得这些文句骈偶端工,朗朗上口;略一品味,又觉其文笔流畅优美,辞藻华丽;细细思量,又觉其内容遍及天文地理、世态人情,竟是包罗万象,无所不有。等读到最后时,糜夫人脸上忽地失声惊呼道:“姐姐,你有否发现,这本书中的文字逾千,竟是没有一个重复的!”
甘夫人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转眼望向寇封问道:“辟疆,果然如此么?”
寇封耸肩道:“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重复,其中的‘女慕贞洁’与‘纨扇圆洁’便重复了一个‘洁’字,因此此书名为《千字文》,实际只得九百九十九字,名不副实,惭愧得紧。”
“你这孩子……”两位夫人不约而同地赠他一个白眼,在心中却暗暗感动其中尤以甘夫人为甚。她们二人都颇通文墨,自然知道编出如此一篇文字的难度。只是为了教阿斗识字,寇封便如此殚精竭虑。这一片关爱呵护之心,纵是骨肉相连的亲兄弟也未必可以做到。
“辟疆,这些东西又是何意?”糜夫人忽地指着书页问道。方才她完全被书中文字吸引,此刻才注意到在书页上除了那些黑色的楷书字体外,还有一些以朱笔书写、弯弯曲曲的怪异符号,这些符号似乎依照某种规律分布于每一个字的上方,多则五六个,少则二三个,且每一组符号中的某一个符号上方,都会有一个或平或斜或折的标记。
寇封答道:“这些符号本是极西之地大秦国使用的文字,名为‘拉丁文’,我是少年时偶有机缘方才习得。近日编写这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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