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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寿堂何来刀剑影,南疆从此起风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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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寿堂何来刀剑影,南疆从此起风云 (第3/3页)

后挥刀迎向沙摩柯劈头砸下的铁锏。至于那漫天飞舞的器皿酒水之类却顾不得了,只得任凭它们洒在身上,虽是油腻腻地有些腌臜,总归是伤不了人。

    刀锏交击,朗勍虽然悍勇,终是难敌沙摩柯神力,踉踉跄跄向后连退数步。沙摩柯得势不饶人,手上使开义兄寇封教授的“雷霆八击”,将这根足有三十余斤分量的铁锏舞成一团黑云,翻翻滚滚地向朗勍卷去。

    吴巨终是武将出身,不过片刻功夫便回过神来,看着场中被沙摩柯迫得手忙脚乱不住后退的朗勍,咬牙切齿地喝道:“校尉钱进何在!”

    旁边应声闪过一个身形粗壮的男子,正是吴巨手下的得力大将钱进,叉手道:“末将在此!”

    吴巨寒声道:“你速去点起一千精兵,将士家来的那数百人尽数拿下,不许走脱一人。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喏!”钱进领命后,转身大步出去点兵。

    此刻沙摩柯已经将朗勍逼入死角。朗勍将一抹寒光深深地隐藏在眼底,左手挥刀勉力招架着对手愈来愈紧也愈来愈重的铁锏,脚下一步步后退。突然间,他用了个巧劲,以刀尖将落下的铁锏挑向一侧,蓄势已久的右手一扬,飞锤穿过对手空门击向他的胸口。

    沙摩柯却似早有预料,扬起的铁锏并未圈转回收而是直接下挫,以锏柄尾端狠狠撞在锤上,将飞锤荡开,而后趋步前冲,铁锏“崩云裂石”一记横扫,正中朗勍的耳门。朗勍的一颗大好头颅当即如一颗破碎的鸡蛋啪得爆开,红红白白的粘稠浆液飞溅出数尺开外,洒在侧面的一张酒案之上。那酒案后的一个文士模样的客人看到点缀在自己吃到一半的菜肴上的那些鲜血与脑浆,胃中立时如翻江倒海般一阵闹腾,一张口将刚刚吃下的酒菜全都偶了出来。

    这寿宴自然无法再继续进行下去,吴巨向众人告罪后家人引大家离开,而后铁青着面孔对始终安坐在酒案后的士颂道:“士颂,事到如今,你是否还有话要说?”

    此刻的士颂反而冷静下来,面对气势汹汹的吴巨,他悠然笑道:“事实如何,吴使君应当心知肚明,又何必再问?”他已想得明白,以自己的身份,除非吴巨下定决心立即与士家开战,否则他最多也只能将自己逐离苍梧,绝不会将自己如何。

    吴巨见他在事发后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怒焰大炽,当即便要下令将他乱刃分尸。但转念一想,若当真如此做了,那么自己与士家之间便不再有半分转圜的余地,而近年来过了一段安逸生活的他显然已失去了这样的决心。

    正当他犹豫难决之际,寇封忽地冷声道:“叔父,人家已摆明要取你的性命,还和他罗嗦什么。士家小儿,受死罢!”说罢奋力将手中的腾蛇棍掷出,在他的神力下,这条齐眉短棍如一根标枪激射而出,从士颂的前胸刺入,后背穿出,穿心透肺将他钉在地上。士颂满脸都是不敢置信的惊愕神情,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未及发声,头颅一歪便已丧命。

    “贤侄!”吴巨大惊,想要阻拦却又哪里来得及。看着当场气绝的士颂,心神大乱,连声道,“贤侄怎生如此莽撞,这士颂是士燮最钟爱的幼子,你将他杀了,士燮岂肯干休,只怕不久便要兴兵来攻,这该如何是好?”

    未知寇封将如何应对,且观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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