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当头棒喝醒徐庶,只身履险入许都 (第2/3页)
è沉重地来见徐庶。以徐庶才智,看到寇封脸sè,立时明白自己来晚了一步,一张脸立时变得纸一般雪白。他呆立一阵,猛地一跺脚,对寇封道:“还请公子回复使君,徐庶心悬老母安危,不及向使君辞行,这便前往许都去了。”
“先生且慢,”寇封阻住他,“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徐庶垂泪道:“老母生我育我,含辛茹苦。徐庶年少轻狂,因杀人而流亡在外,未尝有一rì报偿亲恩。此已不孝之极,如今怎忍心让老母因我之故而遭斧钺之祸?徐庶去意已决,请公子无复再言!”说罢起身便往门外走去。
“先生莫非不知令堂为人,yù陷令堂于必死之地!”寇封厉声喝道。
徐庶身躯一震:“公子何出此言?”
寇封上前将徐庶按回到坐席上,正sè道:“我听说令堂素来深明大义且xìng情刚烈,若知先生因她之故背主降曹,安肯偷生于世?因此先生一rì不至许都,曹cāo必会留令堂以胁迫先生;先生若至许都,纵使曹cāo不加害,令堂亦不得生矣!”
寇封的话使徐庶如受当头棒喝,但他此刻yù留不忍,yù去不能,当真是进退两难。饶是平时智计百出,此刻也是彷徨无计,不知所措。他呆呆站立半晌,抱头大哭起来。
寇封劝道:“先生,此刻不是哭的时候,你素来足智多谋,怎么不思一条良策救回老夫人?”
徐庶以手指心,泣道:“某平rì为使君出谋划策,全赖此方寸之间。今rì方寸大乱,实难思出良策。”
寇封呆了半晌,脸上一阵yīn晴不定,猛地将脚一跺道:“罢了,如今只能由我往许都一行,伺机将老夫人救回。”
“万万不可!”徐庶大惊失sè,“许都龙潭虎穴,公子岂可轻身涉险?”
说实话,在作出这个决定前,寇封心中着实经过了一番天人交战,但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次险。绝不仅仅为了结好徐庶这位三国时期有数的谋士,更重要的却是真心地要成全他们的一份母子之情。前后两世为人,不知为何老天都待他太过苛刻,使他两世的母亲都早早过世。“子yù养而亲不在”,这种痛苦他比任何人都体会得更为深切。
既然已经作出决定,寇封就不再迟疑,他对徐庶说道:“先生尽管放心。一则我刚刚投入义父麾下,想来曹cāo手下尚无人识得我的身份;二则在许都亦有我开设的商铺,可以作为内应。而且我此去会相机行事,不会从曹cāo手上强行劫人。你赶快返回荆州,通知我义父准备人马在荆州境上接应我。最多一个月,我必当护送老夫人安然返回荆州!”
再说许都这边,近rì里,安国亭侯、奋武将军程昱府上的大管家程禄烦透了心。他也不知自家老爷从哪里弄来一个老太太供在家里,供吃供穿外加晨昏定省,简直比对待亲娘还要孝敬。偏偏人家这位老太太毫不领情,每rì里冷面冷口从没给过老爷一个好脸sè。不过也难怪,听说这位老太太脾气极坏,她刚到许都时曹司空亲自接待,却不知如何得罪了她,被她抄起砚台便打,险些打破了曹司空的脑袋。
更奇怪的是即便如此,曹司空对这位老太太依旧优礼有加。若是一个貌美倾城的二八佳人,程禄还可以理解。毕竟那位曹司空的好sè是出了名的,话说当年的宛城之战中,曹司空就是因为弄了降将张绣寡居的婶母,结果张绣羞愤之下复叛,一场突袭不仅将曹司空杀得大败,更杀死了曹司空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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