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前兆 (第2/3页)
陆杰心中一紧,急奔出房去喝喊道:“我在这里!谁在唤我!?”
马蹄急响,一个满身带伤,周身是血的佣兵赶到陆杰的面前。马才刚刚止步,这佣兵就摔落马下。陆杰急上前扶起来问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佣兵喘了几口气,急道:“大、大头领,大事不好!我是第九小队的,两个月前第九小队受雇护送商队前往晋阳。委托本已完成。兄弟们在返回途中突然遭遇大队的异族胡骑。看人数约有五千余骑,而且似乎就是冲着我们雇佣军来的!见了面话也不说。直接就交上了手!”
“什么!?在什么地方!?”
“西、西面大约两百里的地方!敌众我寡,九队长且战且退,并令我带了几个弟兄突出重围,赶来大营求援!”
陆杰不再多想,唤过医者赶紧给这报信的佣兵治伤,并令人去敲钟集合人马。过不多时山寨中驻留的四千来佣兵集结完毕,陆杰亲自领着两千骑兵赶赴事发地点。
两百汉里地平原,对骑兵来说大概是一个时辰左右的事。只是在陆杰赶到时,战况已经接近了尾声……
五百对五千,本来就是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而且这支佣兵多数只是步卒,在平原地区对抗清一色的胡骑骑兵已是吃尽大亏。即便如此,这五百佣兵们没有一人退缩,依旧在拼死战斗。哪怕就是死,在死前也要拉上一个胡骑给自己垫背!
“呀啊――!”
某个佣兵奋力一枪刺中马上胡骑,因为用力太猛,已经来不及收手回枪,被另一个赶上来的胡骑一刀斩断了左臂。只是胡骑地刀还未再度举起,却惊恐地发现这佣兵丝毫没有理会断臂之痛,而是弃枪之后拼尽全力在他的马侧撞了一下。马匹倒地,人也跟着倒地,佣兵紧随上来。骑在胡骑地身上用仅剩的一只右手掐住了胡骑的喉间,奋力一扭……可惜,佣兵地这一扭还未及发力。他的头就已经被别的胡骑斩了下来,只是那只死死扣在胡骑喉间地右手竟然久久不能掰开。
那边有个佣兵弓弩手,因为胡骑已经冲入阵中,弓弩发挥不出作用,只能抽出护身的长刀进行肉搏。弓箭手不比得格斗兵,近身肉搏要逊色许多,可弓弩手此刻却对往他身上招呼的刀枪视而不见,一刀、两刀……只要是往他这里攻的胡骑,虽然能刺中砍中这弓弩手。却一样会被这弓弩手用不要命的打法拼掉一只手、一只脚,甚至是座下战马的马蹄!一个胡骑便因为马蹄被砍摔落马下,浑身是伤的弓弩手倒转长刀,拼尽全力向地上的胡骑插落。胡骑的反应极快,急向旁边滚开,险险避过这要命地一刀,长刀就此插入土中再也拔不出来。胡骑大喜之下正想挥刀去斩。却见弓弩手弃却长刀,飞身扑到了胡骑的身上……弓弩手此刻已经没有了武器,但却有最后的杀人利器――森然的白牙!一扭头照着胡骑的侧颈动脉咬下便再不松口,喷出的鲜血自他的嘴角不停流出。一旁地胡骑骇然,他几时又见过这种画面,惊骇中长矛向弓弩手的背心捅下。弓弩手剧痛中仍未松口,却反过手去抓住了矛身,用尽最后的气力再向前一送……
这样的场面还有很多很多,而那些一向欺负无力反抗的百姓们的胡骑们也越打越骇然。他们都知道右北平的雇佣军不是好惹的,也有不少人曾在雇佣军的手上吃过大亏。但那都只是些普通的阵仗,胡骑一见不对就溜之大吉。鉴于多年劫掠未果,这次他们集中了兵力想对雇佣军来次报复行动,却也在这一仗才真正见识到了雇佣军地可怕之处。打着打着,胡骑们都感觉不是在和人打仗,而是在和一群疯子、一群地狱里出来的修罗打!五千对五百,还是在平原上骑兵对步兵,可打到现在,雇佣兵们已经没剩多少人,五千胡骑竟然损失了过千之数!
胡骑头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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