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星宿 (第3/3页)
赤着身体?”
公孙瓒看着这些纤夫一丝不挂的拖着船,不禁向身边的田丰询问着。
“主公,这些纤夫因为怕纤绳磨坏了他们的衣服,所以在拉船时一丝不挂。”
田丰这么回复着公孙瓒,因为田丰也是一个走南闯北的人,这些知识他是知道的。
“哦!那女人也一样吗?他们里面好像也有女人!”
公孙瓒此时手指向一个赤条条的女纤夫,向田丰这么说着。
“哎!主公,纤夫多是家境贫寒之人,若不是为一口饭吃能有几人为纤夫?自然有些贫苦的女人在里面也不足为奇了。这些女子若不拉纤恐怕连命都没有,所以礼仪廉耻对她们依旧根本不算什么。”
田丰此时这么悲天悯人的这么说着。
“主公勿虑,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些人沦落至此虽然有此世一部分之责,但也因为他们本身之故。天下万法自然,就算天下生平,没有贫苦之人,这纤夫的工作还是要由男盗女娼之人来做的。如此在这里感怀他们,不如做好自己身边事。”
此时郭嘉却在公孙瓒身边突然开口这么说着话,话锋直指田丰是有些伪君子的假仁假义,想不到郭嘉虽然信佛说话却还是这么苛刻。
“奉孝不怜悯这些穷苦人吗?你所信奉的佛法不是讲大慈大悲吗?”
田丰听到郭嘉的话倒没有在意,而是向他这么询问着。
“佛法渡人,却并不渡愚人、痴人。佛法大慈大悲,却只对良善之人。万物以强自立,没有本事适应世事的人,连佛都救不了他们。因为佛只祝福强者!”
郭嘉此时却这么说着话,而这也正是古代的佛法,类似于现在的藏传佛教。
“庄子曰:‘以道观之,物无贵贱。’所以天之生人本无贵贱,你这么说是不对的!”
田丰此时这么借着庄子的话反驳着郭嘉。
“但庄子也曾曰:‘以物观之,自贵而相贱。’这个世界是存在高低贵贱之分的,王侯将相之子嗣岂能和庶民之子相同?纵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也是出自陈、吴这样非常人之口,天下庶民何止千万,这些人都有机会成为王侯将相吗?主公因为征战有功封为蓟侯,试问天下能有我等主公这样本事的能有几人?纵是世家大族里恐怕也很难有人出主公左右的。而士人之所以能为士人大多都是因为他们能读书,而贫民一日两餐都成问题,何来钱财买书读书?唯有像我们这样家有祖业或者薄财的寒士可以读书,所以我们能明事理,既然能明事理那普通人就自然不如我等,所以主公才能用我们而不是那些庶民。人是有差别的!”
此时郭嘉言词锋利的反驳了田丰。
“这……”
田丰被郭嘉这么一辩,立刻不知该如何回答了,因为郭嘉言词都是针对社会上现实存在的问题,事实摆在眼前田丰用什么语言来反驳都是空洞的。
“元皓兄,小子多有得罪!见谅!”
见田丰无言以对,郭嘉则向田丰拱手这么谦虚了一句。
老张的心声:听郭嘉的意思,龙是龙、蛇是蛇,是有定数的。那么那曹小个子在评书里既然能成为以后乱世第一英雄,那么只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必然腾云而起!哎!最近太顺了,自以为能强过曹小个子,忘了像他这样能在史册里占有一席之地必不是常人。妈的,早知道就去陈留好了!但现在已经过了河水,再回去恐怕会失去颜面的。曹操,难道你终究会成为我的对手?而那刘备未来会怎样?我留他是不留?结果会如何?
听到田丰和郭嘉的话,公孙瓒陷入了沉思,因为他是知道三国历史的人,而这个时代闪耀着光和热的星宿们就算因为他的到来也很难失去颜色,这才是三国的魅力。
公孙瓒过黄河夜宿之时,发觉这夜的星空格外明亮,许多星星的光芒甚至都要盖过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