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沮授 (第2/3页)
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因为他虽然对沮授印象不佳,但是他可不想得罪沮授,因为他知道这沮授的确是三国里重要的谋士,最好是拉到自己身边。
“呵呵!将军你看这阳平县如何?”
刘桢此时却这么向公孙瓒问了一句话。
“呃?这阳平县不错。不对,应该说治理的非常好,给人感觉都不同于浮阳那么乱。”
公孙瓒想了想便这么回复着,他说得倒也是实话,因为这阳平县里井然有序的令人感到回到了军营。
“呵呵!那将军若是再仔细想一想,便明白为何那沮大人会卧在县衙大堂之上了。”
刘桢此时又是一笑的这么说着。
老张的心声:妈拉个巴子的,这帮文人就他妈的不会正经说话!讲个话都他妈的拐七拐八的!不过,这刘桢头脑倒是不错啊!听他的话仔细想来,难不成是这阳平县叫这沮授治理的太好了,弄得他无事可做,所以遣散衙役睡在了县衙大堂上?这沮授不会这么牛**吧?
公孙瓒想到此不禁神色震惊的望着那沮授不再说话,而刘桢和徐干把公孙瓒这个表情看在眼里不禁点了点头,相互望了一眼都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何人在县衙大堂上喧哗?”
此时沮授好像是被公孙瓒他们的话语弄醒了,这么责问着。
“扰我好梦,真是烦人!”
随后沮授又来了这么一句,令众人大跌眼镜。
“沮大人,我乃辽西公孙瓒,久仰沮大人的大名,特来探望于你。”
公孙瓒见沮授醒了,便拱手向他这么说着。
“什么?白马将军公孙瓒?”
沮授听到公孙瓒的名字,立刻惊讶的跳了起来,困意全消。他望到公孙瓒一行人后,立刻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下官见过都亭侯大人!”
沮授看到公孙瓒在向他行礼,知道这个人就是公孙瓒便拱手回礼这么说着,并且他偷眼看了看公孙瓒,见公孙瓒仪表非凡不禁心里暗叹一声——
“好一个白马将军!”
“瓒见沮大人治理阳平井然有序,使得沮大人能在县衙安然而卧,不禁令瓒大为称奇!”
公孙瓒此时首先给沮授一个高帽子戴。
“呵呵!都亭侯大人过誉了!”
沮授先是笑着这么说了一句。
“不过,都亭侯大人本应在辽西任职,为何来这阳平呢?还有,高览你不守城来我这县衙干什么?还有那张将军,说你呢!看什么看!就是你张郃!你不在高邑供职,跑来我这里干什么?难道又是偷偷跑来与高览喝酒吗?”
然后沮授脸色一变对公孙瓒、高览和张郃进行了谴责,话里的意思就是你们三个擅离职守。
“下官知罪!”
张郃听到沮授这么批他,不禁令他脸色一红这么说着。
“我高览不跟你混了!现在我是主公…啊!是在都亭侯大人手下任司马,算起来比你这小官职位还高呢!还不向我称声大人!”
但是高览此时却不鸟沮授,得意的向他这么说着,气得沮授脸都青了。
“沮大人,我此来是为了寻田丰而来。因为我最近被刘州牧封为右北平、辽西、辽东、玄菟四郡太守,但我手下人才匮乏,但素闻冀州乃华夏之源人杰地灵,所以特来冀州寻觅人才。”
公孙瓒见高览和沮授斗气,他可不愿意得罪沮授,便引过来话题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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