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章 人心难测 (第2/3页)
能够睁开眼睛,只当今rì的一切都是一场恶作剧而已!然而,我所能看到的,只要那紧闭双眼,宁静地躺在那里的襄儿。放手了,轻轻在他唇上印上一吻,蒙上白布,对抬着尸身的宫人道:“有劳了。”莞晴上前低了银子与那宫人,那宫人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我倚在檀木镂空门边,静静地看着襄儿远去的身影,断了线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留,莞晴拿了件月白sè百簇海棠图样的披风披在我肩上,一阵清风吹来,披风轻轻曳动。莞晴办哭半说:“嫔主要保重身子啊!”我点点头,抬头望着洒了墨一般的天儿,心中抱怨老天的不公,嘴上凝结了冷笑,低低道:“我不会让你白死的,襄儿,相信母妃。”
我命莞晴、莞洛将襄儿的遗物整理出来,我摇着那两个小孩子争莲花图样的拨浪鼓,叮叮咚咚,仿佛襄儿还在眼前,我一边给他摇拨浪鼓,一边给他唱着儿歌。。。。。。双手握紧我亲手为襄儿锁缝制的赤sè五福肚兜,揪成一团、又散开,若他还在、若他还在、若他还在!
我一遍又一遍地着:“襄儿、襄儿!襄儿——”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从刚开始的含泪而唤,再到后来的泪水直流,再到最后的大声哭喊,任由眼泪尽情挥发!他才那么小!那么小!是谁如此狠心!竟要只他于死地!是谁!是谁!
一一看过后,命莞晴将它们好生保管起来。
翌rì晨起,却发现攒金枝软枕cháo湿一片,竟是一夜枕泪而眠!
莞洛断了一盆水进来,掩住伤悲的神sè,道:“嫔主醒了。”我点点头,“什么时辰了?”“现下已是巳时三刻了。”我一惊,“怎么不叫本嫔,竟误了给皇后娘娘请安的时辰!”莞洛抿抿唇,道:“嫔主莫急。早在一个时辰前,皇后娘娘宫中的凤仪女官挽云姑姑便已过来传了旨意,说是免了嫔主这两rì的晨昏定省呢。”我这才放下心来。
莞洛硬挤出一丝微笑,道:“奴婢给嫔主梳妆罢。”我点点头,由她摆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竟在一夜之中老了这么多!双眼通红,眼下一片乌青,脸sè苍白无sè,显得憔悴十分。
莞洛见我出神,方唤道:“嫔主?嫔主?”我回过神来,“我没事,替我梳妆罢。”顿顿,复加了一句:“淡妆即可。”莞洛颌首会意。
装毕,镜中佳人双颊淡施薄粉,仍旧显得憔悴无神。一席玉sè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