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章 盛极则衰 (第2/3页)
”莞洛道了“是。”
从前我可怜皇后,每月的十五这一天是她最期盼的rì子,因为皇上必然会到凤仪宫过夜。时至今rì,我却有些许的羡慕皇后,最起码,每月还能盼望期待一个十五,而我呢?能盼望和期待的,又有什么呢?
而这两rì宫中议论最多的,便是裴伊容的晚产。按理来说,裴伊容在几个月前早该生了,只是拖到如今还没有动静,委实叫人起疑。虽然宫中对此事议论颇多,只是好在景渊还压得住,谁也不愿意惹得他不高兴不是?
而最最让我心下不安的,却是刘辞那rì来为我请脉所说的一句话——“皇上曾对微臣道,不该留的,终是要去的。”然而我再问他些什么,他却只是避而不答。
夜sè深深,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自斟自饮着“梨花白”。抬首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好似哪位神仙不小心打翻了墨汁般,染了天际。
宫墙深深,纵使长夜漫漫,也只能忍耐,其实,后宫之中,要的不就是一个“忍”字么?只不过,忍的究竟是xìng子,还是恨意!恨的,究竟是这些后宫之中的如花美眷,还是这困我一世韶华的宫墙,亦或是那我永远只能仰望的帝君!
深宫寂寂,享尽荣华,看尽繁华,终究是昙花一现!爱过了、疯过了、恨过了!够了!一切都够了!终究是厌倦了,厌倦了这无休止的斗争,厌倦了这漫长的等待,厌倦了一生一世只能望尽长安花,而不是那个长安人。
笑容浅浅,绝sè又如何?倾城又如何?杨玉环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sè”又如何?最终不还是“六军不发无奈何,宛转蛾眉马前死”终究是红颜薄命!是自嘲,亦或是自叹,终究是斗不过这个深深宫墙,罢了,罢了。
正想得出神,却见含珠不知何时已到了我身旁,眼神与平常有些不同,直直的望着天边。我低低唤她:“含珠——”她回过神来,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道:“清璐贵妃难产而死,母子、俱亡!”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唤裴伊容为“清璐贵妃”呵!我一惊,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什么!”
含珠又一次重复道:“清璐贵妃难产而死,母子、俱亡!”裴伊容怎么会突然难产?她只是晚产而已啊!依稀想起那rì刘辞来搭脉时所说的那句“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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