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红墙碧瓦深宫寂 第一章 皇命难违 (第2/3页)
的担子便系在你们二人的身上了。”姐姐为当朝皇后,母仪天下,为家中带来了不少的荣耀,就算入宫,亦是她扶持我,何来我扶持她一说呢?我却仍微微颌首,起身,“女儿先告退了。”父亲淡淡的说了一句:“稍后,宫里的公公就会来传旨了,你做好准备吧。”我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又掀开帘子,转身出去。
依旧是路过后花园,见到那些桃花,不禁生出厌恶之感,折了一枝下来,将花瓣轻揉在手中,汁液弥漫在手中,随后将手一松,桃花掉落于地。莞洛见我这般,宽慰道:“小姐也别太灰心了。”我淡淡的应了一声,或许,这就是官家女子的命运吧。我忽的箭步走回房间,莞晴和莞洛跟在后头颠颠儿跑着,喊道:“小姐慢点儿!小姐慢点儿!”我似没有听见一般,自顾自的快步走着。回到房里,直的喘着粗气,莞洛见状,连忙倒了杯茶过来递给我,我接过那杯子,大口大口的喝下去,又叫莞洛倒了一杯给我,喝过了三杯茶以后,我挥了挥手,莞洛和莞晴自觉的退了下去,听到一声“咯吱”关门的声音,我这才一下扑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我也并不擦拭,任它流淌。我盼望的rì子,景淇染沫,一夫一妻,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怕从此便是痴心妄想了。
只一会儿的功夫,听得“咚咚”的敲门声,莞晴隔着门说道:“宫里来传旨的公公到了,请小姐出来接旨。”我连忙用帕子擦了擦眼泪,道:“进来替我梳妆。”莞晴和莞洛走进来,见我眼圈微红,却并未说些什么,想是以为我哭过便无事了。做到铜镜前,她们替我重新梳了梳乌发,莞晴轻轻把那支桃花摘了下去,我忙制止了她的动作,问道:“这是做什么?”莞晴答道:“奴婢以为小姐觉得这桃花晦气,便把它摘下去,没的惹了小姐不高兴。”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又把桃花插了上去,道:“落花本是无情物,原也不该它什么事的。簪在发上,也不辜负了它的好模样,粉红红的,多喜庆呀!”莞晴只好依着我。又为我换了件喜气的淡紫sè长裙,装毕,我也来不及照照镜子,便匆匆出去。
到了正堂,见公公已在,福了福身子,道:"公公久等了。"那公公笑眯眯的说道:“无妨,请小主接旨吧。”柳府一家人齐刷刷地跪下接旨,那公公以尖细的嗓门儿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柳年劳苦功高,为开国大臣,朕为安抚老臣,特命其嫡女柳染沫进宫侍奉,封为从六品良娣,赐号娴,居栖鸾宫隐月阁,于三月十五rì入宫,不得有违,钦此!”那公公宣读后又道:“请柳大人接旨。”父亲双手接过那明黄圣旨,道:“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又与那公公客气了一番,赏了银两,那公公便归了。父亲回身看我一眼,却未说话,回到书房,只见母亲眼圈微红,走到我近前,怜惜的说道:“沫儿,我的儿!终究是苦了你!”我忙道:“娘亲哪儿的话?孩儿不苦,父母养育了孩儿十六年,如今到了孩儿报恩的时候,孩儿怎会推辞?”母亲点了点头,道:“你自幼就懂事,娘是知道的,但是进了宫便不比家里,若是嫁个平常人家也就罢了,偏偏是皇宫,骨肉分离好几年都见不到,如此一别,再见,不知又是何年。”母亲叹了口气,我安慰了一番,秋姨娘也很疼我,跟着娘一起说了些暖人的话,众人这才散去。
独自回到房里,月亮已经升了上来,出神的望着那像墨水撒了一般黑的天儿,不由得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坐在铜镜前,拿起牛角梳子,整理着那如云长发,望着镜中的自己,可谓绝sè,只是,红颜命薄,不知我柳染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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